第二九章 莽撞的後果

    剛碼完,正在檢查

    ------

    沒過一會。

    段智興便看到緊閉雙眼的黃麟神情凝重,皺起了眉頭。

    他搖了搖頭,走回殿中入座,端起茶盅等待著。

    良久。

    段智興一杯茶快喝完,黃麟才黑著臉睜開眼睛。

    他識海並無異狀,那團青氣也老實的很,一直呆著沒動過。

    「段兄,剛才得罪了!」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黃麟再次抱拳向段智興致歉。

    「此事,也非道友本意,想來,道友是查探無果吧?」

    段智興擺了擺手,他已知道原由,沒有怪罪黃麟的意思。

    這人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

    可惜了!

    「看段兄的意思,好似知道些什麼?」

    黃麟如溺水之人抓了根救命稻草般,急切的問道。

    誰也不想當個神經病來著。

    他之前從大輪出來時,就隱隱感覺不對,當時只覺得是那古佛殘魂的原因。

    可今天又這樣來了一次,那殘魂都被推演盤給磨滅了。

    「道友的情緒是否極易起伏?」

    段智興沒直接回答,而是問起黃麟的症狀。

    「黃麟近幾年少有情緒起伏的時候,偶有開懷大笑之時,周邊也無旁人,倒是不知有何異狀。」

    「如今次這般,兩天也有出現過一次。」

    仔細回憶了一下,黃麟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道友近幾年所提要求被人拒絕過嗎?」

    黃麟又是一陣回憶,將來到這方世界後所經之事一一回想。

    良久,才微微搖頭說道:

    「除了兩天前那次,便只有今日了。」

    段智興聞言,嘆了口氣,眼帶憐憫的看了黃麟一眼。

    「道友之症,應該是段某所想那般,神魂受損!」

    「神魂受損?!這怎麼可能?!」

    黃麟頓時便起身驚呼。

    「我大理皇室秘錄,神魂受損之人,其症狀和道友十分相似。」

    「道友之前沒發現問題,應該是近幾年過的非常順心,無人違背道友心意的原因。」

    「若是喜樂之事,此症倒似常人一般。」

    「可一但有哀、悲、苦、怒等情緒,便極易將之擴大,從而蒙蔽心智。」

    段智興緩緩將黃麟所得之症詳述。

    黃麟眼中此時一片茫然。

    合著他是神魂受損?

    可到了這方世界後,他幾乎是無敵狀態,接觸的人也就那幾個,何人能讓他神魂受損?

    就算是在大輪寺,那也是他先發作,然後才遇上古佛殘魂的。

    「段兄,當今世上,還有傷人神魂的手段?」

    他不由將心中所想問出。

    「倒是未曾聽說,好像少林的獅吼功,有傷人神魂的效果,但段某也不太確定。」

    「可如此的話,黃某實在想不通這神魂是如何受傷的。」

    突得,黃麟想到了一事,不由接著說道:

    「段兄,可能聽聞過劍意?」

    「劍意?至唐朝裴旻後,便再也沒聽說誰有劍意了!段某也不知何為劍意。」

    段智興愣了愣,不知道黃麟為何突然問起劍意。

    「是否劍意,黃某也說不準,但心神澄淨之下,能感到劍光撲面,這已是四年前之事了。」

    回想起劍意粹神的日子,黃麟臉色隱隱發白。

    那種痛苦,不比泡玄元煉體湯差,只是持結的時間短一些罷了。

    段智興見狀,不由問道:

    「那劍光入體,有何感覺?」

    「疼痛難擋!神魂似被撕裂一般。」

    「道友可否將此事詳細說說?」

    看黃麟這樣子,似乎吃了不止一記劍光,段智興便想知道中間詳情。

    「唉四年前,黃麟偶得一前輩福澤,不小心挨了一記劍意,疼痛過後就感覺神清氣爽,神魂似有雜質被抹去一般,便起了心思。」

    頓了頓,黃麟才接著道:

    「畢竟,這世上已多年未見煉神之法。」

    段智興聞言,不由撫須點了點頭,沒有插話。

    「黃某便每隔幾日,就去硬抗那道劍意,將神魂粹煉了十多次,直到劍意消散。」

    「後來也並未發現有何不妥,反而神魂純淨了許多,思緒也靈敏了不少。」

    段智興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真狠人!

    「道友你這這太過莽撞了!」

    「段兄,真是劍意粹神的原因,才讓黃某神魂受損?」

    黃麟有些茫然,他如今粹骨有成,肉身精元之患者也被雪蓮子彌補。

    趙擴也在幫他打工,只等將開竅之法搞到,便能一心修煉了。

    大好仙途在望,可如今驟聞神魂受損,讓他心中慌亂不已。

    「應該沒別的原因了,道友你想想看,劍乃兵器,某雖不知劍意,但也能想到這是殺人之物,兇險非常。」

    「你竟敢拿神魂硬抗,沒當場身死,已是命大!如今也不知你還能撐多久。」

    「唉」

    說著,段智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大好天才,就要隕落了。

    「段兄可知有何補救之法?」

    黃麟一聽連命都要沒了,頓時神情緊張的問向對方。

    「若是身體上的傷勢,段某還有幾分把握,可這神魂」

    說到最後,段智興搖了搖頭。

    「真沒辦法了?」

    黃麟語氣有點冷硬。

    段智興無語的看著他,又發作了!

    當即便捏起佛印。

    「咤!」

    「實在抱歉,黃某也控制不住。」

    黃麟尷尬的抱拳,臉色有些發紅。

    隨便好似想起什麼,從懷中掏了個,當場便將其打開。

    一股清香頓時瀰漫開來。

    段智興坐他對面,便毫無所覺,只是愣愣的看著黃麟的衣袍。

    這衣袍也不算寬鬆啊,怎麼藏了個玉盒他竟然都沒發現。

    「此乃雪蓮,花開47瓣,長於崑崙山脈雪峰頂部,兩千餘年未曾被人發現。」

    「黃某每次聞這花香,精神都為之一振,不知此物對某有幫助否?」

    聽聞黃麟說完,他仔細的嗅了又嗅,沒香味啊?

    見此,黃麟頓時想起,這花香僅在三尺左右。

    便起身將玉盒帶了過去,而後就在段智興下首落座。

    聞到花香,段智興眼中一亮。

    「如此天才地寶,道友都能得到,當真福緣深厚!」

    頓了頓,又為難的說道:

    「這清香,卻實有益於神魂,但這雪蓮不一定能修補道友的神魂之傷。」

    「想來,道友以那神鳥之便利,在崑崙山所得蓮雪應該不少,也吃了不少吧?」

    黃麟頓時就沉默下來。

    千餘斤雪蓮酒都喝完了,蓮子也吃了不少,真要有用,他也不會接連發作了。

    段智興幾次張嘴,又有些猶豫。

    他還有個辦法,只是那法子,完全就是畫個餅而已。

    好幾百年都不曾有那種法門的消息了。

    可見黃麟這副神色,他心下又有不忍。

    良久,才開口說道:

    「其實,道友的神魂,還有修復的希望。」

    黃麟倏得抬頭,盯著段智興。

    「只是希望太過渺茫,段某擔心道友復又失望。」

    「望段兄告知,黃某感激不盡!」

    黃麟當即起身,抱拳重重行了一禮。

    事關自身性命,哪怕是一絲希望,也比沒有的好!

    這一禮,被段智興躲了過去。

    便見他搖頭嘆息了一聲。

    緩緩說道:

    「煉神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