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

  【追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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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追上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換句話說,在朱祁鎮後面數百年的皇帝,都是在挖掘大明巔峰時期的科技。】

  【而直到明中祖後期,也就是朱玖生命的最後幾年。】

  【大明的全方面科技,才真正意義上地到達了宣德巔峰時代!】

  【這是一個悲哀的事實。】

  【一個王朝最輝煌的時刻,竟然是在它最開始的時候。】

  【而後來的兩百年,不過是在爛泥潭裡打滾,試圖爬回那個岸邊。】

  【但好在。】

  【朱玖爬上來了。】

  【他不僅爬上來了,他還帶著大明,站在了新的起點上!】

  畫面一轉。

  不再是黑白的工業復興。

  而是那個萬國來朝的日不落帝國。

  海面上,鐵甲艦列陣。

  那些鐵甲艦,比宣德年間的更大,更快,炮火更猛!

  因為趙九在復原的基礎上,加入了後世的理念。

  他改良了火藥配方,設計了線膛炮,甚至搞出了簡易的無線電報!

  【這才是真正的「中興」!】

  【不僅是恢復,更是超越!】

  【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終於觸摸到了那片更加廣闊的天空。】

  【如果說木聖是大明的「開創者」。】

  【那麼中祖朱玖,就是大明的「守望者」與「超越者」!】

  【一前一後,跨越兩百年的時空,聯手鑄就了這個不朽的日不落帝國!】

  【這,就是華夏氣運!】

  【這,就是天佑大明!】

  「天佑大明……」

  貞觀位面。

  李世民看著那浩瀚的鐵甲艦隊,看著那迎風飄揚的日月龍旗,眼中滿是艷羨。

  「這哪裡是天佑?這分明是人佑!」

  「前有木正居,後有朱玖。」

  「大明何其幸也!」

  李世民轉頭看向魏徵,語氣酸溜溜的:「你說,朕的大唐,怎麼就沒這麼個聖人呢?」

  「哪怕來一個也好啊!」

  魏徵淡定地瞥了皇帝一眼,「陛下,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

  「聖人也是需要被伯樂看到的。」

  「……」

  李世民再次有了想砍人的衝動。

  伯樂?你是說朕不配嗎?!

  「朕是天策上將!朕怎麼就不配了?!」

  李世民在心裡瘋狂咆哮,但他沒說出來,畢竟那樣顯得太急了。

  天幕之上。

  畫面逐漸收束,最終定格在兩張畫像上。

  左側,紅袍木聖,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開啟民智,手搓工業。

  右側,龍袍中祖,以帝王之尊再造乾坤,甚至不惜以身為餌,拉著滿朝腐朽陪葬。

  這兩位,無疑是大明王朝,乃至整個封建時代所能達到的極限。

  一個代表了「術」的巔峰,一個代表了「骨」的極致。

  就在所有時空的君臣百姓,都以為這就已經是終點,是華夏文明在那個時間線上最璀璨的頂點時。

  天幕的鏡頭,動了。

  它沒有向左,也沒有向右,而是極其緩慢的向上平移。

  就在那兩張畫像的正上方,竟然還有一張畫像。

  只是這張畫像,很是模糊。

  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衣著,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那似乎是一個穿著長衫的人,手裡夾著一支……煙?

  或者是一支筆?

  他就那麼靜靜地懸在木聖和中祖的頭頂,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俯瞰著山腰處的兩座險峰。

  這一幕,瞬間讓各個平行時空的帝王們炸了鍋。

  「這是誰?」

  永樂位面,朱棣直接從龍椅上蹦了起來,顧不上什麼帝王威儀,指著那個模糊的影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個木正居,已經是一人壓一國,被後世尊為『木聖』,享受萬世香火。」

  「那個朱玖,更是打破了王朝周期律,被追諡為『中祖』,比肩秦皇漢武。」

  「這倆人加起來,都能把天給捅個窟窿!」

  「結果……」

  朱棣吞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結果這倆人頭頂上,還壓著一位?」

  「這特麼是玉皇大帝下凡嗎?」

  不僅是朱棣。

  漢武帝劉徹,唐太宗李世民,此刻也都是一臉懵逼。

  在他們的認知里,木正居和朱玖,已經做到了人類的極限。

  科技點滿,疆域打穿,萬國來朝。

  還能有誰,比這二位更牛逼?

  就在萬眾疑惑,猜測紛紜之時。

  天幕之上,那模糊畫像的旁邊,一行狂草大字,如龍蛇起陸,潑墨而出。

  字跡猩紅,透著一股子要將這舊世界撕個粉碎的霸氣。

  【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

  緊接著,畫面流轉。

  不再是金碧輝煌的宮殿,不再是堅船利炮的轟鳴。

  而是一片蕭瑟的秋風,是一片滿目瘡痍的大地。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遍地哀嚎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

  文字之下,配圖不再是某一個具體的人。

  而是無數個穿著破爛軍裝,踩著草鞋,在雪山草地上艱難跋涉的背影。

  是無數個在烈火中紋絲不動,在槍林彈雨中用胸膛堵槍眼的血肉之軀。

  那種慘烈,那種決絕,隔著屏幕,都讓人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和滾燙的熱淚。

  洪武十三年。

  天幕外的諸多時空,只有壯年朱元璋死死地盯著那個模糊的身影,雙手死死地抓著龍椅的扶手,指節發白。

  「是他……」

  「就是他!」

  朱元璋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篤定,旁邊的朱標和小朱棣都嚇了一跳。

  「父皇,您知道那是誰?」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回想起之前天幕播放那個「格物院掃地僧」的片段。

  「咱當然記得。」

  「之前天幕放過,有一個教書先生,在木聖寺的山腳下,扶了那個光頭校長一把。」

  「那個自稱在圖書館掃地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