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聞言頓步,嘴角微微上揚道:「你想讓錢打水漂不如直接給我比較好,你若是想當送財童子不如送我一人就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有什麼要緊,我看沒幾個壓你的,就當給你沖喜頭了,你還沒錢,光王小國舅的私房錢都不知道給了你多少。」祝離對此滿不在乎,擺了擺手;「再說可不止是我一個人壓了你,就連你手下的書童和攝政王幾人都壓了你,兄弟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有點信心嗎,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都不一定。」
五十兩打水漂,他還真有錢!就是不知道另外幾個又壓了多少,突然感覺好有壓力。
「你可別再投了,萬一我真的名落孫山,到時候可有你哭的時候。」林朝歌叮囑他,心裡則還惦記了其他人到底背著她偷存了多少私房錢。
祝離不在意的粲然一笑,其實林言是很關心他的嘛。就是平日看起來面冷其實心熱,他把胳膊壓在她的肩上,親昵地靠著她,「我明白林兄是擔心兄弟到時候輸得連褲子都不剩,別說這些掃心的話,哥們今晚上請你吃羊肉,去不去?」
「除了你還有其他一起參加科考的舉子,你確定不去看看。」祝離湊近了蠱惑道;「你點頭答應去,我就讓我堂哥給你家攝政王寫一封保證信,怎麼樣」。
「好,等下我跟他說一下。」林朝歌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還有他怎麼就跟長在她身上了一樣沒個骨頭!林朝歌對此很無奈,但拂開他一會兒,他又會巴上來,隨他去吧,反正她已經說多幾次了,到時候出事的是他又不是她。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等到了傍晚,一連下了好幾日細雨綿綿的秋雨罕見的停了,林朝歌穿著青碧色袍子,外罩水色長衫,腰間佩戴一左一右倆塊不同,卻一樣價值連城的玉佩。以碧玉箍束髮,額間佩戴茶色扶額,墨色長髮披散在背後。容顏秀麗,顧盼之間,清雋孤寒。
「公子,馬車準備好了,可是現在要出發。」茶生撐著一把寬大的水墨潑畫油紙傘,踏著滿地落花碎葉而來。
雖說現在以無雨,不知他打傘為何故,難不成就單單為了襯她今日所著之衣。
「嗯。」
人剛一踏出門,瀟玉子就從書房走了出來,靠著門欄,上下掃了她好幾眼有些吃味道;「小言言今日穿得這麼好看,可別被外面的野花勾走了魂,不記得家中苦苦等候的家花了。」一挫二頓三嘆息,像極了高樓大院裡的深宮怨婦苦苦哀求著林某渣男回心轉意。
「你是從哪裡學來祁汜那一套的。」林朝歌有些好笑的用著手中摺扇輕拍了下那摟著自己腰的手,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我這不是擔心你,何況你一人出去本王總有點擔心,要不要還是本王陪你一塊到時候相互好照應。」瀟玉子下巴擱在她略有削瘦的肩膀上,語氣輕悠悠的跟隨風柳絮孤苦伶仃。
「得了吧,你要是一起去的話,到時候肯定都變了味,說不定人家連本來來狀元樓的初衷都忘了,就顧著在你面前刷臉了,乖,聽話,我今晚上會早點回來的。」林朝歌仰起頭親了親他薄涼的唇瓣,又揉了揉他的臉道;「我現在得出發了,不然等下晚了,他們人都到了就在等我一個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她要是還不明白他心裡那點隱秘的小心思,簡直枉為人。
「那你記得少喝點酒,早點回來。」語氣神情竟然是將王溪楓的學成了七八分,搞得林朝歌現在邁出去的腳步都有幾分罪惡感。
「嗯,我會早點回來的,放心。」
「若是過了亥時還未歸,本王就去尋你。」
「好。」
「記得不許靠其他的男人太近就算是關係好的也不行,不許跟他們勾肩搭背更不許和他們吃完飯後還跑出去鬼混。」瀟玉子倚靠門欄一連說了三個不許,足見他心裡有多不放心,簡直就跟一個老母親擔心著外出的遊子絮絮叨叨。
「好,我會早點回來的。」
最後在林朝歌的再三保證下,馬車悠悠行駛往城東方向而去,九月的天,不冷不熱,加上又接連下了好幾日的秋雨,空氣都透著清新桂花香,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相聚的酒樓定在一個傳說是大周朝第一位狀元所開的狀元樓中,為外地報名學子提供一個相互交流,吃飯落腳之地。林朝歌還沒進去,就被裡面熱鬧得人聲鼎沸的聲線差點兒嚇退了腳步。
中狀元上狀元樓喝狀元酒,門口貼著的倆封掛聯,『雪落滿院香入夢,狀元今日披紅袍』。聽說是上一屆的狀元郎為其親筆提字。日積月累這就好像是成為了一種習俗,進京趕考的舉子在科考結束後一定要來狀元樓大吃大喝一頓,以求上狀元樓喝狀元酒中狀元的美夢,中了狀元的舉子則會再次來到狀元樓為其留下珍貴墨寶,供下一屆舉子所瞻仰。
狀元樓還有個特殊要求就是必須是進京趕考的舉人,或是跟隨舉人一塊才得入內,其他人則會被請出去,不知說是有恃無恐還是背後靠大山,這些他們都無人所知,只知道這個規矩是隨著狀元樓初建時就一併存在的。
今年九月的長安比往年更加熱鬧繁華,客棧酒樓人滿為患,街上遊人如織,接踵摩肩。適時恰逢三年一次的科考,吸引了本朝各地青年才俊紛至沓來。
此時長安城繁華的朱雀大街上最熱鬧的當屬狀元樓和某條英雄窩女兒香了。
「林兄,這裡。」眼尖的祝離一眼就看見了進來的林朝歌,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怪叫道,他身邊的方城身子不知為何輕顫了顫,只是快速看了眼進來之人,又繼續低下頭來。
林朝歌第一眼看見的是坐在正中間和祝笙歌宋楚宋濂三人攀談之人,男子身材高大,黑髮如墨,著一襲右衽交領的藍色長袍,腰系白玉朱紅色腰帶,腰間為佩飾,神色冷淡,步伐沉穩,抬足間,隱隱透出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
竟是上一次過後許久未見的楚沉。
楚沉只是對其微微頜首,算過點頭之交,林朝歌也不在意,隨意找了個地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場內眾人還是有不少認識她的,哪怕不認識,也皆聽過她的名聲,只不過不是好名聲就對了。
林朝歌坐下後接著喝茶的空隙細細打量著場內幾人,除了幾個熟悉的長安同窗外,還有不少外地舉子,皆是半次奪冠的熱門人選。
一身素淨雪白的重錦華服,外罩雲紗,暗銀錦繡隱隱透出幾分世家奢華,頭上精美純白玄玉冠整齊收束黑髮,手托茶盞,神色寧和,氣度雍容的正是江蘇雙傑之一的蔣世傑。
著道士打扮體型修長偏瘦,穿著一襲青色直裾道袍,頭頂四面三葉蓮花冠高高束起則是宋廉另外一個五官硬朗,皮膚曬得有些黝黑的則是同蔣世傑同在江蘇齊名的陳語,剩下的幾人皆是頗有才名的舉子,一個個穿著自己最好的衣衫人模狗樣衣冠楚楚的來,其他的還沒等林朝歌在仔細研究,緊閉的門扉從外面被打開,又來了幾個人。
「林言,你也來了,我還以為你家那位肯定又不會放你出門,我前面有好幾次想去找你出來,結果人還沒進王府差點就被人打出來。」來人就是大大咧咧的章子權,一進來就正好和正喝茶中的林朝歌對上眼,直接走了過去,拉動身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自來熟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潤潤嗓子。
裡頭原先只是以為林朝歌生得好忍不住多瞧幾眼甚至想著上前搭話的眾人,這下皆是神色複雜。當然也有少部分想著討好林朝歌,繼而討好當今攝政王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其不敢在這個場合下動作只能等離去後在套近乎交好,免得落人口舌。
「嗯,晚上我早點回去就行了,對了,你是怎麼上來的。」狀元樓來得皆是中了舉人之子,他不過一剛考了秀才沒多久的人是怎麼上來的?林朝歌只能歸功為暗箱操作,果然有個好爹就是不一樣。
「那自然是山人自有妙計,先別提這個,我就想問一下兄弟坐享齊人之福的感覺怎麼樣。」章子權壓低聲線,湊過來擠眉弄眼,見她有些懵懂的神情又滿臉恨鐵不成鋼道;「你身體有沒有事,還吃得消不。」
「???」林朝歌睜大了滿眼疑惑的桃花眼,清凌凌的目光中倒映著滿室燭火。
「我的意思是,這同時他們倆個你吃得消嗎,他們年輕力壯的一看就不知道疼人,那個啥,你的屁股沒事吧,要不要緊。」
韭菜新文接檔推薦一下【將軍你命中帶煞】求收藏訂閱和捧場
簡介:聽說長安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少年郎是個煞神,還是一個好男色被帝王按為禁臠的少年將軍。
蘇言第一次進京,不知遭了誰的麻袋送上了誰的床。
三觀不正滅爹殺姨娘女將軍vs總想拯救女主的樂觀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