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婆娘長得賊漂亮。不穿衣服更漂亮,後面反正人我是娶到手了,結果我發現人家除了長得漂亮,還嬌氣,動不動就讓我打地鋪睡書房,可我還是喜歡她。」
「白兄你是喜歡她的容貌還是這個人。」
「不知道,反正我就喜歡她,除了她其他人我都不喜歡。嗝。」喝得醉醺醺的白清行打了個不大不小的酒嗝,隨即看向不知道是不是喝趴下的岩武,伸出手指戳了戳,呵呵笑著。
大鬍子下的臉皆是朦朧笑意。
「白兄,你喝醉了。」王薩將人往他身邊靠著,特別是想看清楚他這張鬍子下的臉長什麼樣;「再說天底下美人這麼多,白兄也是一表人才為什麼就想著在一顆樹上吊死浪費了一片森林。」
「嫂子雖美,卻不是美到國色天香的地步。」王薩給人又倒了碗酒,循循善誘。
有些東西就像是帶著面紗的美人,越是看不到越想看,心裡就像有一隻小貓似的在撓痒痒,誓不罷休。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歡金蓮,你問了我這麼多,你都沒告訴我你是哪裡人,王兄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似嘟噥又似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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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歡金蓮,其他美人就算在漂亮也不是金蓮。」白清行醉得糊塗作勢推開他的動作,搖搖晃晃想站起身來。
「我以為白兄醉了,原來沒醉。」王薩半試探半解答,又將手往他面前伸了伸。
「我是沒醉,我還能喝,來,滿上,繼續干。」從桌上酒壺裡倒了滿滿一碗酒,咕嚕咕嚕一口下肚,碗應聲扔在地上,直接碎成倆半了。
「白兄你醉了,我服你進去休息好不好。」眼神潰散,沒有焦聚,王薩再三確認人是真的醉了,上手摟過他的腰柔聲道;「我是大涼王城人,家中排行三,白兄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隨著話落,摟著人腰間的手越發收緊幾分。
「白兄,可要我送你回房歇息。」熱熱的風吹在耳窩裡,白清行忍不住混身打了個顫,嘟噥著推開他,衝著院外大喊;「不,我要金蓮,讓金蓮帶我去睡覺。」
「嫂子現在在忙。」
「乖。我送白兄進去休息。」
「相公,可是你在喊我。」隨著話落,原先緊閉的門扉突然被打開,林朝歌捂嘴詫異的看著喝得東倒西歪,滿地狼藉的三人,美目圓瞪;「天啊!你們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嫂子,你怎麼出來了。」王薩有些不滿的扶著人靠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聽見他叫我嗎,我還以為是你們菜不夠了,想不到是原來他喝醉了發酒瘋。」下意識走近就要接過他懷裡人。
「那個我相公喝醉了,我送他回房休息。」林朝歌推開門就看見已經爛醉成一灘泥似的白清行,頗有幾分嫌棄的意思。
林朝歌沒有理會王薩眼底一閃而逝的陰霾,直接扶起已經醉得不清的白清行往屋裡走。
「好。」
想起院裡還有一個醉得不成人形的傢伙和不知打什麼主意之人,忍著耐心道;「你們今晚上要不就留在這裡休息一晚上吧,醉成這樣子也趕不了路,王大娘家還有間空房,收拾收拾起來也可以住人。」
「好,那就有勞嫂子了。」
「別客氣,等下你們要麻煩的可不是我。」林朝歌只是笑笑並不多言,扶著明顯看起來瘦,實際上分量不輕的白清行。
「怎么喝得這麼醉,多少也得有個度。」人扶回房裡自己扔上床,關上門揉了揉有些酸漲的腰,果然第三天還是有些難受,倒也比前幾日好多 了。
「金蓮,渴,我要喝水!」混合著酒意的大聲嘮嘮傳到了外面。
「唉,我這不少擔心自己喝少了人家懷疑嗎,再說我的酒量我自己知道。」白清行此時已經睜開眼,神色清明坐在床上,自己脫了鞋子往床上躺,哪裡還有剛才半分爛醉如泥的模樣。
「得,你就吹吧你。」林朝歌捏著鼻子,頗為嫌棄的給他倒了一杯水過去。
「前面你們聊天中可有探聽到他是哪裡人,是什麼身份。」
白清行接過水後喝了一口,慢悠悠道;「人家可精得很,一頓飯下來都沒喝幾口酒,光是看著我們喝,我聽口音是大涼國人,人家只是說來自皇城,看他穿的衣服料子想必非富即貴,想來是達官顯貴一類。」
「前提的是……」。
「有人過來了。」耳尖的林朝歌聽見聲就直接對他使了個眼色。
白清行直接將喝完的碗往空地上一放,將林朝歌拉進薄被間,頭埋了下去,林朝歌掙扎著起身,白清行按住他道;「配合一下。」頭直接埋進脖子裡深嗅,不知是不是假戲真做。
「金蓮,你好香,給我親親好不好。」
「………。」不好,她甚至是想暴跳起來打人,可聽著窗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林朝歌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打起鼓,配合著她的動作哼哼唧唧起來,倒還真像模像樣。
「金蓮,言言。」男人難忍的暗啞混合著女人嬌羞。
方才不放心的王薩鬼使神差的跟了進來,扒開窗簾一角,從他這個角度看來只間床上凌亂的擺放著倆雙鞋,還有女子的外衫,質量不大好的木板床,隨著床上人的動作搖搖晃晃,發出嘰嘰呀呀的聲音。
伴隨著還有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只消看了一眼就能知道裡面人在幹什麼。
「行了,人已經走了。」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離去,林朝歌忍無可忍的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擦了擦臉邊口水,她現在懷疑人家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還要剛才突然咬了她脖子一口,你是屬狗的還是什麼。
無論真醉還是假酒,都趁機揩她油,簡直可惡,
林朝歌憋著的一肚子氣還沒來得及發,白清行被她推開後,倒在床的另一側睡得正香。
???
林朝歌;「………。」所以他前面是借著酒醉對她耍流氓,如何睡著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嗎?
林朝歌直接一腳踹過去,無論他是真是假,反正自己不能吃半點兒虧。
晚上王大哥王大娘回來的時候得知有人要幫忙留宿的時候,又是好一陣忙活,林朝歌幫醉酒後的白清行擦拭乾淨手腳後端著木盆出去,她現在嚴重懷疑白清行是真的當她做女人看待了。
日落西山,繁星升起,家家戶戶炊煙燃盡,家中有條件的點起一盞煤油燈或者蠟燭用以照明,或是早早上床睡覺。
雖然她是個真女人沒錯,可她現在披著的可是假男人裝女人的皮子?在如何也得死繃著皮,不過說實在的男人的衣服穿久了,穿女人的衣服反倒有些不習慣,特別是連動作都不敢大幅度動,生怕哪裡繃開了線。
端水出來的時候正巧遇到還未睡正在院中賞月的王薩,林朝歌本想說一些什麼的,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嘴巴半張半開許久終是撇開眼道;「王大哥這麼晚了還沒睡,可是嫌床板太硬了睡不著。」
「若是覺得熱的話,等晚一點涼一些在入睡就行,不過鄉野之地外面的蚊子比較毒,王大哥還是要注意一下比較好。」大晚上的穿一身白出來晃,還抹了白臉塗了胭脂,不知道的還恐以為是白無常出來鎖命了。
雖說男女要俏,就要一身孝,可是大晚上穿白就算了,你還披頭散髮,這不是在挑戰人的心裡極限嗎?
「沒有,只是單純睡不著出來走走。」王薩抬頭間無意看見林朝歌脖子上的一枚小草莓,目光深沉的笑道;「嫂子你也別叫我王大哥,叫我小王或者王賢弟就好。」
「對了,嫂子可是打算要洗澡。」王薩注意道她端著木盤出來,以為是要洗澡。
「不是,這不是我家那位前面喝醉了嗎,又跟我胡鬧了好一會兒,我剛拿水進去幫他擦身體而已。」一盆水潑到木欄外,一隻手如了如下鬢角間無意滑下的幾縷髮絲,一張嬌俏的臉笑得有些臉紅。
這滿目含羞的笑落在有心人眼裡反倒格外刺眼,甚至是礙眼。
「白大哥對嫂子怎麼樣。」略帶小心討好跟擔憂的聲線置平靜如水的夜間響起。
「當然是極好。」正準備轉身回房的林朝歌突然聽見他這麼一問,不解道;「小王何來此一問。」
「沒有,只是單純的想問嫂子一句而已,不過得知嫂子過得好,我心裡也高興著。」王薩見林朝歌一臉疑惑不解的盯著自己精心裝扮過的臉瞧,心裡不免得意,若非手中無扇當著想輕搖一二。
臉上掛著自詡風流倜儻貴公子的儒雅笑意,對她拱了拱手,目含深情和幾絲遺憾;「小弟實不相瞞,自從第一眼見到嫂子的時候就驚為天人,以至於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可惜的是佳人已為人婦,不過在下得知她過得好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話雖如此。臉上卻掛著惆悵傷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