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找表歌一塊用早膳,等下母后想讓我帶表哥出去走走,表哥許久未回來了,肯定有很多人都記不住,表妹作為東道主在如何也要盡下地主之誼。」洛美鈴冷笑坐下,譏嗤的注視著正被人捏著下巴的美人;「表哥這位美人看起來倒是眼熟,不知是打哪找來的野味,離得近了我都能聞到香味。」騷/狐狸味才對。
嘴上雖然這樣說,臉上掛著委婉如水的笑,哪怕任何一個女子看見自己心上人懷裡坐著另外一個女子都不會如此大度,早就拂袖離去,哪兒還能跟你談笑風生,棉裡帶針。
「我也認為我新尋的美人漂亮著,天底下漂亮的美人總會幾處相似,表妹眼熟倒不奇怪。」二人對著林朝歌的臉上下點評,她本就懸著的心,哇的一聲涼到徹底就算了,最關鍵的是還撲騰撲騰往下沉。
林朝歌全身精力都放在了聽他們談話中,全身肌肉緊崩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白清行原本只是挑下巴的動作變成了溫柔撫摸,帶著別樣意味。
「表哥,你這美人是不是怕我,還是膽子太肥了,本公主來了這麼久,不見請安就罷了,竟然都不睜開眼,實在是過於膽大包天。」洛美鈴嬌聲冷嗤,手撫摸著腰間軟鞭,神色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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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表哥新娶的大嫂便罷了,如今不過是一小小伺候人的居然都不給表妹這一國公主面子。」
聽她這麼一說。林朝歌本就涼的心哇的一聲掉得更徹底碎了,大著膽子心一橫,自己將腦袋一松,正好親到白清行略顯微涼的薄唇上。
其他二人完全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呆了,白清行更是尷尬的不知道到底是推開好還是任由她繼續動作。心裡明知她是男子,可是方才驚鴻一瞥的女裝實在過美,加上昨夜夢到的建設社會主義不可描繪文,竟是直接石更了起來。
美人投懷送抱,直接又不是柳下惠,豈止有放過之理,林朝歌本意只是輕觸轉瞬即離,白清行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吻。
「表哥,你……」洛美鈴睜大不可置信的美目,裡頭蓄滿了淚花,欲落未落,我見尤憐。
偏偏這裡還有個不分時間地點,隨處發/qing/的嬌媚女子,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緊挺著健壯有力的男子胸膛,身子扭得跟個麻花似的,還有嘴裡不時發出的破碎呻/嚀/還能不明白他們大庭廣眾之下在行何等齷齪之事。
「大人奴家好難受」。
「你動一下好不好嘛。」蘊含著絲絲勾人/情/欲/的酥癢之音圍繞著三人,洛美鈴當下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恨不得當場將那無時無處不再/發/情/的母狗從表哥身下拉下來,劃破她臉,丟到最下等的/窯/子裡。
「乖,本大人現在就來滿足你這貪吃的小妖精」。
「昨夜是不是沒有餵飽你,嗯?」男子動情撫摸著女子後背。
「表妹,你先離開,晚點我再過去。」男人暗啞的聲線緊隨其後,這是下了逐客令。
「可……」。
「好,那表妹晚點在來尋表哥。」洛美鈴在不甘心也得離去,只不過臨走前惡狠狠剜了眼林朝歌,好似在說別讓她逮到她落單的時候,否則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腳步聲離去許久,林朝歌才大著膽子探出腦袋來,剛才他們只是錯位,並沒有真正親吻到,最多就是單純的嘴巴碰嘴巴,至於水聲,林朝歌直接攪動舌頭髮出的,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以至於完全顧及到身下人聽到了會有什麼反應。
「人走了沒」。
「走了。」暗啞帶著情/谷欠之色。
「那就好,剛才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被她發現了,下次我出來的時候還是帶個面紗比較好,不然容易被認出來。」聽見人走了,林朝歌大大鬆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頂在自己股間的是什麼無意。
頓時嚇得一跳三尺高,剛才沒有臉紅,反倒此刻紅得跟只蝦子似的捂臉竄進屋內;「那個你自己先解決一下,還有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
「我先走了,有事喊我」。
「好。」白清行伸出舌頭舔/弄方才親吻到的香軟嘴唇,上頭還粘著女子脂膏之香,神色晦暗不明。
「衣冠歪了,你先別動」。
「頭低一點,你太高了我夠不著」。
「那是你太矮了,叫你平日多吃幾粒米你還不肯,現在發現自己矮了」。
「嘶,輕點,我疼」。
「叫你低下頭一點,你不相信,現在有苦頭吃了,還有我這不叫矮,濃縮才是精華懂不。」林朝歌看了眼自己剛才不小心揪下的幾根頭髮,有些心虛的扔到一旁看不到的角落處。
二人從美鈴憤怒離去後,安靜的用了頓味如嚼蠟的早餐,期間白清行不時偷瞄林朝歌胸前波濤洶湧,更有幾次忍不住想要上手觸摸真假,話頭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白兄竟有疑惑,何不說出來讓我為其兄解惑。」林朝歌一頓飯從開吃到最後一口,旁邊總有個人不時盯著你看,等你抬頭的時候又移回目光低頭扒飯,哪怕是山珍海味恐也是味如嚼蠟,食難下咽。
「林兄,你這胸?」伸手指了指即使穿著女子緊束紗裙仍顯凹凸有致的身材,滿目困惑。
「哦,你說這個。」林朝歌見他還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接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高挺/前/胸,捏了捏,見他耳根因為她突如其來的豪放動作爆紅了臉,回想起昨夜未竟興的夢,伸出嫣紅舌尖輕舔了舔方才喝杏仁羊奶沾了唇邊的一圈雪白羊奶,起了幾分調弄之心;「白兄可是有感覺到什麼不同」。
「林兄,你……你……」半天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被這動作弄得滿臉爆紅的白清行哪裡還能感覺到手下觸覺有什麼不同,慌得想馬上收回手,結果被林朝歌死死按住扣在上頭,簡直大得一手難以掌握。
「白兄你在試試,可有哪裡不同。」林朝歌按著她的手在自己前面裹了裹胸,後面外面又放了倆個饅頭的前胸肆意揉搓,表情之惡劣。
「我怎麼知道,林兄就別在賣關子了。」白清行也有些急了,雖然他心裡一直認為林朝歌是個男子,可是當她身著女裝翩然出來的時候,素白小臉染上緋紅胭脂,方才還在院子與自己不可言說,現在更是沒有半分當她是個男人來看待。
而林朝歌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知道自己的長相隨著年齡漸長,越發秀麗,一米七二的個子放在女子中可能是箇中翹楚,可是放在這個平均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堆中就有些不夠看了,特別是她沒有喉結這個生理缺陷是很大隱患。
唯獨女子在這相對而言畢竟開放的時代,還沒有一個女子敢如此膽大妄為做出這麼驚世駭俗之事,隨意將一個不相干男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亂摸,而林朝歌要做的就是消除這個隱患。
「討厭,你把人家胸壓扁了。」故做粗厲拉長的調子拉回二人思緒。
「什麼?胸還能壓扁?」
「你看,這不就是被你壓扁了嗎。」林朝歌好笑的白了眼過去,準確的是從其他人眼裡看來反倒是拋了個媚眼,從裹緊的衣襟前掏出一個還帶著熱氣的松白蓬鬆大面饅頭,還嫌刺激他不夠,直接放在嘴裡咬了一塊;「你看,這不就是我的胸嗎?」
」所以我前面就說了,讓白兄自己摸摸看下是什麼東西。」林朝歌咬下一大塊饅頭皮,混合著口水含糊不清道;「不過白兄手勁恁大了,竟連在下的胸都壓扁了,等下可記得要賠償一對大的給我」。
白清行看著林朝歌此刻一癟一高的胸前衣襟腦子還在發懵,原先被強行扣壓在饅頭上的手隨著她半開衣襟滑了進去,從裡面掏一個有些微扁的大饅頭。
不找到應該擺楚什麼表情來面對才好,特別是手上的饅頭還帶著餘溫,不知是本身剛出鍋後留下的殘溫還是藏在裡頭久了染上的體溫。
「你這饅頭哪裡來的。」愣了許久,才結結巴巴問出這麼一句。
「當然是廚房順來的,否則像我如此美貌絕淪清麗出塵美若天仙的美人怎麼可能平胸,否則就實在是太幻滅了,你說對嗎?寶貝」。
「………」他很好奇原先矜持冷清的同窗到底經歷了什麼,導致現在不禁成了滿口sao話的登徒就算了,還特麼的厚臉皮。
大涼國以白色為尊,國花為依米花,依米花生長在戈壁灘上,每朵花有四片花瓣,一個花瓣一種顏色,紅、黃、藍、白,煞是嬌艷絢麗。花期並不長,僅僅兩天工夫,它便隨母株一起香消玉殞了,開花意味著它生命的終結。
傳說中一朵依米花的開放要等待近十年之久,只為綻放兩天的絢麗繽紛,帶著獨孤一擲的驕傲。
依米花花語又是轉瞬即逝的愛,瞬間的絢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