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白看著寬寬窄窄,大小不一,要不是縫隙,要不是窟窿眼的白骨架嘖嘖稱嘆。閱讀
「剽悍呀!」
青衣臉變成老生,不怒自威,李相白問:「燕無忌在哪兒。」
白骨精瞪大骷髏眼,「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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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反應過來呀」李相白老生臉笑了笑。。
「燕無忌呢!」
右手捏上白骨精喉嚨,真氣離體,一縷細銳真氣繚繞在李相白扣著白骨精的手指上。
李相白一身真氣可都是北冥真經化浩然正氣所得,夾雜少許的辭氣。
所以李相白指尖真氣就有浩然正氣、法家辭氣克制邪祟的效果。
剛正的氣息撲面,白骨精頸部骨頭上出現細密的裂紋。
白骨精大駭。
「大人出谷了!」
「谷中還有誰?」
「蛇妖和壁虎精、蛤蟆精。蠍子、蜈蚣精打秋風去了。」
「蛇妖、壁虎、蛤蟆在哪裡。」
「蛇妖在後院溫泉,蛤蟆在山谷修煉,壁虎不知道。」
「當真!」
「妾身哪敢說假話。」
咔嚓,白骨精頸骨被李相白捏碎。
蹲在假山的山洞中,李相白皺眉。
蛇妖在山谷,首要目標在,李相白知道自己撞了運,時機不錯。李相白皺眉是因為白骨精對燕無忌的稱呼。
「大人!」
大人這個稱呼往往代表著身份,李相白覺得蛇妖一夥不簡單。
是斬蛇妖速戰速決離去還是搜尋一番,揭開燕無忌老底。
自然是後者。
兩道人影順著宅院建築落下的陰影斗折蛇行靠近向後院溫泉。
後院內水汽氤氳,泡在水中的蛇妖眯著眼睛。
大人出谷,李相白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會被大人揪了腦袋。可為什麼自己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想著李相白,蛇妖纖細的手指觸摸著臉上的刻字。
一張臉就毀在了李相白手中。
「李相白,你最好祈禱大人不要將你擒回山谷,否則老娘要你好看。」
「是麼?」一個尾調拉很高的聲音從蛇妖身後響起。
蛇妖扭頭便看到站在門廊下,頭戴四方帽,手中拎長槍的唐六如。
蛇妖感受氣息,帶帽拎槍的唐六如是陰修望鄉台的修為。
「怎麼來了的?哪兒的陰修。」蛇尾砸起一片水花,蛇妖口吐蛇信子。
「翻牆來的!」唐六如回了一句。
「地隱門的?就你一個人?膽兒不小。」
蛇妖想當然的猜測到了地隱門。搶黑棺未果,但和地隱門的冤讎早就結下,所以問的理所當然。。
「還有一個李相白。來殺你。」唐六如有問必答。
溫泉內的蛇妖條件反射抽搐,嫵媚的臉瞬間猙獰。
水花四濺,蛇妖自溫泉中撲出。
唐六如手中白蠟槍點地,右手持槍身體前沖。
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尺深的長痕,青磚破碎,飛揚的沙塵貼著地面形成一道龍捲。
蛇妖、唐六如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唐六如長槍自地面猛然間彈起。
長槍在空中形成斗大的槍花。
槍花如暴雨梨花一般籠罩向蛇妖,蘊在槍尖上的玄冥陰氣在空中形成連串綿密的音爆聲。蛇妖身形詭異,貼上槍鋒的時候身體柔弱無骨的扭動。避開迎面而來的槍刺,身體貼著地面靠上唐六如。
唐六如後撤,相當有彈性的長槍在空中「嗡」的一聲砸下。
驟然間的招式變化如銀屏乍開,重槍落在蛇妖身上的同時唐六如被橫掃過來的蛇尾砸了出去。
「嘶!」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蛇妖吐蛇信子。
當初被李相白斬了一腿,服用「人面狗心果」的蛇妖斷腿生新骨,可身體承受李相白一招『千波刃」,聖人刻刀法理氣息造成的內傷卻沒有痊癒。
結果被修為低於蛇妖的唐六如一槍砸中,蛇妖氣血沸騰,蛇信子抽寒氣。
唐六如後掠的身體在地面拉出一道筆直痕跡,撞塌陷身後的院牆,整個人消失在一片瀰漫起來的沙塵當中。
下一刻,飛揚的沙塵被槍鋒上的勁銳氣息迫開,唐六如連人帶槍以刺破夜色的決然姿態沖了出來。
這邊木頭人和蛇妖大打出手,大宅後院外的山谷中對著夜空吐氣納息的蛤蟆精金斷念將千絲萬縷氤氳著的黑氣吸入口中。
化形成蛤蟆,金斷念一躍十多丈,落向後宅大院。
人在空中,視線的遠端一桿長槍如長虹掛日般刺向蛇妖。
五毒當中金斷念修為最高。
遠遠一眼,金斷念斷定拿槍的陰修槍法雖然出眾,但修為有限。也就是蛇妖傷勢未痊癒,否則招式對撞間蛇妖就可以將拿槍的陰修撕成碎片。
「地隱門來人了?」
和蛇妖一樣,金斷念產生了相似的判斷。
人飛在空中,舉目四顧。
一個鎮定而冷漠的聲音從後院牆角下的陰影中響起。
「呔,吃我一拳!」
蹲在牆角陰影中的李相白一邊看著唐六如和蛇妖交手,一邊守株待兔等候著蛤蟆精。
從水池傍梳妝的白骨精口中知道消息,蛤蟆精就在莊園後方的山谷吐氣納息。大宅中還少了最厲害的角,燕無忌。
李相白沒有修復過兵家典籍,領軍作戰、陣法部署不會,但要說陰人坑人。不會一點守株待兔、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逐個擊破、聲東擊西、指南打北等的手段,都對不住穿越者的這個身份。
唐六如瞄上了傷勢未愈的蛇妖,木頭人和蛇妖打的天翻地覆,李相白先是沿著院牆將刻符的十多個小老鼠放在四周,然後蹲在牆角。手中捏著兩張風雷符,等的就是蛤蟆大妖和壁虎精。
金斷念化形,一躍十多丈,龐大的蛤蟆形體從院牆上方一片暗雲般飛了過來。
李相白默念符咒,左右手開弓。
大宅上空無雲無風,隨著李相白念符咒出掌,宅院內雷霆暴涌,無數耀眼的雷斑交織在兩道白色電光四周,碗口粗細的白電自地面發出噼里啪啦的炸響扶搖直上將攻擊蔓延向金斷念。
空中的金斷念猝不及防。
肚皮臌脹,蛤蟆口中發出「呱呱」的聲音,只來得及運轉體內玄冥陰氣護住柔軟的腹部,狂暴而來的雷電擊在身上。
護體陰氣四散,皮膚被燒焦的滋滋聲響成一片。
體內氣血沸騰,嘴角有血沫滲出,蛤蟆精金斷念龐大的形體向側方向飄了過去。
趁你病,要你命。
地面的李相白默念點石成金術「趕山咒」,腿甲符文閃爍,李相白整個人就像是被投石機投擲出去的石彈斜飛了出去。
拔地而起,李相白再念點石成金術「千斤咒」。
磅礴的真氣被軟甲手臂的上的「千斤咒」符咒加持,李相白轟出石破天驚的一拳。
壓在拳鋒上的真氣撕裂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一道弧形氣罩出現在拳頭上方。人如閃電,李相白貼上蛤蟆精,重拳砸在蛤蟆精斑斑點點的肚皮上。
「呯!」拳頭如同砸在了牛皮大鼓,沉悶的聲響遠遠傳了出去,拳頭擊中蛤蟆的剎那四周空氣水一樣波動了出去。
金斷念運轉起來的玄冥陰氣直接被李相白一拳砸的逆流回攻向心肺。感覺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一拳砸的五臟六腑位移,一肚子的苦水不可控制噴出。
「你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