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獎勵平平的諸多任務中突然出現了全數值+1獎勵的時候,林希的心裡就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如果能在T1這個級別中再精進實力,那麼林希可以完全不受薩莫格的壓制了——
下克上這種事不僅僅是小霓虹做的,在吃人的組織和公司內部,把能掌控自己生死的人以雷霆之勢踹出局總歸是個好事。
但機遇伴隨的風險不容忽視。
「偽裝我的那個傢伙…難道等級能在T1這個級別麼?」
「又或者是我不知道的某個組織和勢力麼…」
林希眼球里閃爍著金色光芒,認真分析起了現在的狀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很快就有了決斷。
先用金蛇的身份將泥坑的基本盤夯實,除此之外她想要先完成難度稍低的那幾個任務…至少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能夠有個熟悉的過程。
「終於知道那個實事甜甜圈為什麼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在這地界人人都想出人頭地。」
把權力和財富踩在腳下的時候,會讓人看不清自己。
如果沒有計劃會,也許林希只是城市底層了不得的狠角色,可只有背靠著這種官方組織或是大型企業,她才能站在這裡。
她的視線投向密集大樓間一處類似於圓柱形的樓宇,那棟大廈的高度在身旁的市政聯合會大樓旁就顯得小巫見大巫…
其中一棟有二百多層,另一棟只有三十多層,可頂端上方懸浮著的警徽全息霓虹和WCPD的字樣,讓人一眼就知道這是西城WCPD的總部,其地位並不低。
當然,在這棟樓宇里還存在著名義上管理這片轄區的警局分局。
各大企業西城分部大樓所在之處——人們把這片地界要麼叫做【中軸環形區】要麼叫做…
卡丹。
人總是會下意識找自己熟悉的存在。
林希面無表情盯著那棟大樓,也許在樓宇的某間辦公室內,自己那個不老實幫助『問號』先生的老爹還在想盡辦法查自己,看樣子還真得給老爹來一次敲打,好讓他把青木的事儘快吐出來。
當然,她可不會忘了迄今為止凌駕在這片迷局之上的巨擘。
青木株式會社,Aoki。
青木的大廈完全不像是這片土地上該有的建築物,如同DNA雙螺旋結構的大樓以無比蠻橫的姿態硬生生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霸占了一處小型廣場,大樓有種超脫這個時代的設計感,據說Aoki大廈的A樓和B樓總和樓層數為700層…
這對於前世認知中大樓一百六十多層就算高的唐默來說足以稱得上奇觀了,那也是唯一用林希視角無法俯視的建築物…
那建築與計劃會所在的大樓遙遙相望,在雙螺旋結構中的全息神女低垂著眼眸灑下一片盎然綠色。
直覺告訴林希,哪怕是她也不能碰那龐然大物,她想知道的是究竟為了什麼,許生甘願背著家人也要走上這條路。
眼下…先把金蛇這個身份用好。
林希在腦子裡制定出了完備的計劃,不安感讓她不願意再做無用功,她要確保自己在計劃會中沒被人盯著,然後以自身為錘,逐個敲打穩定身邊的因素。
計劃會同時也是個信息集合體,她覺得那些在非法網絡中搜羅不到的信息,在這裡應該能找到些線索。
其次再排除自己身邊的問題——
畢竟佩圖赫在泥坑都找到了人確認金蛇還活著的事實…她可不會放任計劃會內部有任何泄露她行蹤的環節。
於是林希腦機中撥通了一個電話。
「三十分鐘後,我要在辦公室見到你。」
……
掛機休眠的效果貌似不太理想。
從床上爬起來的許知雨眨了眨眼,那種沒睡飽的感覺令他有一絲困擾。
按理來說起得有點早了,但許知雨在這個節骨眼醒來是為了補昨天晚上欠下的事情。
鍛鍊。
這似乎是一件在複雜事件和外掛輔助下沒有必要去做的事情,但許知雨覺得不行。
因為他在一次偶然奔跑上學的過程中發現,經驗值會因運動而增長。
運動到一定程度,身體經驗條就會增長几個數值,並且這數值還會因職業不同而產生變動。
比如一次有效的鍛鍊可能只讓黑客經驗增長兩三個數值——
但是對於體俠而言,一次鍛鍊就可能是七八個經驗,所以許知雨才有了跑步上下學的打算,集訓他也不會再划水摸魚了。
【身份1:黑客】【等級T3(269/300)】
【身份2:體俠】【等級T4(147/150)】
只有這平平無奇的等級才讓許知雨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教團那一次行動核心助力是擬態義體,如果沒有這東西,憑他的數值想要在一堆T2之間操縱局勢簡直就成了痴心妄想。
一推開門,許知雨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嬌小身影…
哦?老妹什麼時候回來了?
看這行動自如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了,也不知道跟著夜間實驗室在外面幹了什麼,需要用學校夏令營這麼扯的幌子來作為理由。
許生撓著頭睡眼惺忪和許知雨一同從門內出來,看樣子自己這老爹也是加了班的。
畢竟許生也不是天天泡在什麼青木株式會社或是各種高級犯罪組織的案子裡,普通刑事案在西城可不少。
許知雨敏銳察覺到許生出來的時候,許小滿的身體繃緊了幾分。
目不轉睛看著電視屏幕的許小滿此時手都死死摁在了沙發上…
有趣。
許知雨打了個哈欠,毫無負擔地把自己摔到了老妹身旁。
「你回來了?夏令營有趣麼?」
見自己兒子主動和妹妹搭話,許生露出一絲輕鬆的神色,便鑽進廚房打算張羅早飯了。
許小滿的眸光瞟向身旁的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有幾天了,她感覺自己哥哥像是有些什麼地方變了一樣。
唔…健談了?
「餵…我可沒隨便逃學哦。」
許知雨咕噥道。
許小滿的聲音輕得像是哼出來的一樣,「夏令營很好。」
好,當然好,加入危險的犯罪集團,拿著鐮刀到處砍教團的人,差點讓自己老爹掀開了面具,能不好嗎!
這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全新體驗!
許知雨也沒打算把這小姑娘逼急了,他打算將家人怪異之處的信息徐徐透露給許生。
早發現晚發現都一樣,說不定大伙兒都是一路人呢?
許知雨的想法頗為地獄。
正當他起身打算問老爹要不要幫忙的時候,電視裡傳來了一陣聲音…
「因教團事件被廣為人知的夜間實驗室最近再次犯下惡行,其中被稱之為血鐮的罪犯在西城聖瑪麗醫院內偽裝醫護人員襲擊了尚在療養階段的教團職員…」
「該名神父遭受開放性創口流血的傷害後在痛苦中死去,據悉當地醫院發言人宣稱,病房警報裝置沒有任何反應,安保全部死亡…不排除有黑客參與的可能——」
許知雨逼著自己沒有回頭去看老妹。
實際上他真想問一問這孩子…
「你沒啥怕的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