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天塌了,我也完了

  「不造娃行嗎?」

  高陽望著索菲亞那張絕美的臉,深吸一口氣的問道。

  啊?

  索菲亞搖了搖頭,瞬間急了,「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我自北海奔赴長安城,跨越兩千里地,就是為了這個,你以為我是來吃烤生蚝的?」

  「別的都可以不行,這個必須得行!」

  哎!

  果然。

  女人如毒藥,連碰都碰不得啊!

  「那晚一點成嗎?」

  「公主先在驛站住下,給本王一點時間,這總該行吧?」

  索菲亞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這自然行。」

  「那本公主先走了,我在驛站等你。」

  說完。

  索菲亞直接上前,對著高陽的臉親了一口,便腳步歡快的離開了。

  高陽負手望天,感受著臉蛋上的濕潤。

  愁啊!

  這時。

  高長文和高峰走上前。

  高長文看著面色絕美,異域風情,幾乎長在他審美上的索菲亞直接親了高陽一口,當即就有些酸了。

  「嘖嘖。」

  「兄長,你這艷福不淺啊!」

  「但不是愚弟說你,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車翻得,愚弟都為你感到心痛啊!」

  高陽瞥了一眼高長文。

  高長文這狗東西,嘴上說的心痛,實則那股酸味和看笑話的幸災樂禍,就差寫在臉上了。

  高陽面無表情的道,「長文,你說的對,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但為兄現在為大乾首輔,乾王,這種事怎可能傳出去?那豈不是貽笑大方?」

  高長文一愣。

  隨即心底湧出一股不妙。

  「兄長,你想做什麼?」

  他一臉警惕的問道。

  「滅口啊!」

  「殺人立威啊!」

  「但沒辦法,弒父的名聲太難聽了,但殺弟,應該沒什麼人會在意吧?」

  高陽這般說道。

  嘶!

  高長文倒抽一口涼氣,他望著高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念頭——兄長不會是認真的吧。

  下一秒。

  「撲通!」

  高長文直接跪了,膝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兄長!我錯了!」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帶著幾分哭腔,眼淚都快出來了。

  「愚弟就是一時嘴快,就是替你開心,就是覺得兄長你終於有了煙火氣,不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活閻王了!我這是關心你啊兄長!」

  高陽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高長文額頭冒汗,繼續道:「兄長,你想啊,你翻了車,說明你也是人,你也有七情六慾,你也會犯錯——這多好啊!這說明你離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更近了!」

  高陽依舊沒說話。

  高長文咽了口唾沫,轉向高峰:「爹!你快說句話啊,我可是你親兒子!」

  高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爹剛才打你,打累了,這會兒手還酸呢。」

  高長文:「……」

  他又轉向李氏:「娘!」

  李氏別過臉,假裝沒聽見,嘴裡還哼起了小曲。

  高長文徹底絕望了,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我就知道,這個家,沒人在乎我……」

  高陽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抽,終於開了口:「起來吧。」

  高長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高長文連連搖頭,拍著胸脯保證,聲音洪亮得像在宣誓,「兄長你放心,從今往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撅腚我絕不站著!」

  高陽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沒說話。

  一旁。

  高峰收起看笑話之心,對高陽出聲問道。

  「陽兒,你說的紅薯產量是真的?」

  高峰的聲音有些發顫,一臉認真。

  「不錯!」

  「畝產三千斤。」

  「長樂縣兩百畝試驗田,平均畝產三千斤,但對外只會說畝產兩千斤。」

  高峰聞言,拳心攥緊。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然後,他重重地拍了拍高陽的肩膀,力道大得高陽身子都晃了一下。

  「好!」

  「好!」

  高峰的眼眶紅了,聲音也有些發顫:「我高家,對得起大乾,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天下百姓。」

  很快。

  高峰和高長文離去了。

  高陽則是負手望天,一臉蛋疼。

  這事,不太好辦啊!

  這氣,很難消啊!

  那這段時間,他該去哪?

  綠蘿,怕是又要苦了你啊!

  說綠蘿,綠蘿到。

  只見,綠蘿自遠處而來,一襲綠衣,貝齒咬著紅唇,一臉委屈。

  高陽連忙上前。

  「綠蘿。」

  「我就知道,害得是你!」

  說著,他就要上前握著綠蘿那雙柔嫩的小手。

  但綠蘿卻動作一躲,一臉委屈的道,「大公子,請自重。」

  「綠蘿身份低微,那日讓陳護衛帶的話,還請大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高陽嘴角一抽。

  所以,就只有綠蘿沒收到信,還挨了一頓,也被他傷了心嗎。

  高陽的後槽牙都開始疼了。

  陳勝站在一旁,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發笑,但也重重的鬆了一大口氣。

  還好,幾位夫人都忘了他的存在,沒人記得他。

  陳勝心中一陣竊喜,臉上的表情都鬆弛了幾分。

  「綠蘿,你有怨言也正常,但你既然特地又來一趟,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高陽笑著道。

  綠蘿貝齒咬著紅唇,瞧了高陽一眼,而後一雙美眸看向了陳勝。

  「我是來找陳護衛的。」綠蘿道。

  「找陳勝?」

  高陽回過頭,一臉愕然。

  陳勝聞言,整個人也愣住了。

  找他?

  他的心底浮現出一股不妙。

  「綠蘿妹子,你找我幹什麼啊?」陳勝訕訕的道。

  綠蘿看向陳勝,開口道,「我受三位夫人所託,讓你回家小心點。」

  嘶!

  陳勝瞬間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兩腿都在發軟。

  「綠蘿妹子,此話怎講啊?」

  「家是心靈的港灣,是靈魂的棲息處,好端端的,回家小心一點幹嘛啊?」

  陳勝急了。

  綠蘿面帶微笑的道,「我也不太清楚。」

  「想必應該是你跟大公子一起逛青樓,找大公子要會所的金牌技師,約人家出去吃飯,還有開小賭場,然後勾搭府上的婢女……這些事情吧……」

  說完,綠蘿直接轉身走了。

  轟!

  陳勝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完了!

  天塌了。

  高陽拍了拍陳勝的肩膀,語氣沉重的道。

  「人生自古誰無死,沒逝的,沒逝的。」

  陳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