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天牢,清算!

  深夜。

  刑部大牢。

  陰暗的甬道伴隨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牆上的火把驅散黑暗,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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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陽一襲月白常袍,緩步走在最前面。

  身後,陳勝吳廣帶著二十名親衛,甲冑鏗鏘,再後面,是張平張壽,以及一隊錦衣衛。

  如此大的陣仗,令一眾獄卒們紛紛跪在兩側,瑟瑟發抖。

  沒有人敢抬頭。

  高陽走到最深處的那間牢房前,停住腳步。

  牢門打開。

  孫德勝和趙明遠已經被綁在刑架上,當看見高陽,兩人齊齊一顫。

  孫德勝還好,趙明遠的臉色已經白了。

  高陽雙眸冰冷,走了進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牆上的鞭子,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直接走向孫德勝。

  「高相……」

  「高相,您……您這是做什麼啊……」

  孫德勝心感不妙,咽了一口唾沫,滿臉不淡定的開口了。

  高陽沒有理會,權當沒聽到。

  然後。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接著。

  「啪!」

  一鞭抽下!

  孫德勝慘叫一聲,身上瞬間綻開一道血痕。

  那是一股鑽心的疼痛,痛到他臉上的表情都開始扭曲變形。

  「啪!」

  高陽面無表情。

  又是一鞭。

  「啪!」

  「啪!」

  「啪!」

  高陽一鞭接著一鞭,一鞭比一鞭的力道更重,全程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審問。

  就是打。

  足足十鞭子過後。

  高陽喘著氣,朝一旁的陳勝道,「陳勝,你去拿點烈酒,塗在鞭子上,本王邊打邊給他好好消消毒,免得傷口潰爛,死得太早。」

  「是!」

  陳勝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一旁。

  張平和張壽整個人頭皮發麻。

  什麼?

  鞭子配烈酒,邊打邊消毒?

  這話哪怕他們找茬,那都想不出來。

  二人深深看了一眼高陽的背影,越發的忌憚。

  轟!

  孫德勝也傻了。

  什麼鬼?

  這活閻王一進天牢,便先送他十連抽?

  而且現在還要烈酒塗鞭,邊打邊消毒,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折磨啊!

  作為刑部的人,孫德勝可太知道這鞭子加烈酒,當烈酒進入傷口,那將是何等的疼痛。

  下一秒。

  啪!

  高陽又是一鞭子下來。

  啊!

  孫德勝再次慘叫一聲。

  他被打得渾身顫抖,皮開肉綻,終於忍不住大喊:「高相!高相!您要問什麼您倒是問啊!」

  「這……這怎麼光打啊!」

  此話一出。

  高陽停下手中的鞭子。

  眼瞧陳勝還沒回來,他便走到一旁,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在孫德勝面前晃了晃。

  「本王沒什麼要問的。」

  「本王只想打。」

  說完,他把滾燙的烙鐵狠狠按在孫德勝的肩上。

  「滋啦!」

  伴隨著一陣白煙冒起,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孫德勝慘叫一聲,渾身抽搐。

  即便手上滿是鮮血,即便見過太多死人的孫德勝,此刻看向高陽的眼神也不由得變了。

  魔鬼!

  真正的魔鬼!

  「高相,酒來了。」

  陳勝拿著一壇酒,走了進來。

  「鞭子在裡面泡一下。」

  高陽面無表情的道。

  「高相,不……不要……」

  「別打了。」

  「不……」

  但高陽毫不動容。

  他只是接過浸泡了烈酒的鞭子,腦海中滿是張平匯報這個案子的話,滿是那個一心為了公道,捨棄了自身前途,連自己妻子和女兒都沒了的小官。

  下一秒。

  啪!

  高陽用力揮下,浸泡了烈酒的鞭子,便狠狠抽在了孫德勝的身上。

  鞭子將血肉抽的綻開,烈酒順著血肉,滲入體內,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讓孫德勝發出了一陣鑽心的慘叫。

  「啊!」

  本身就扛了十鞭子,又挨了一個烙鐵。

  那疼痛,本就鑽心。

  此刻再加上這一鞭子,加上烈酒,孫德勝再也忍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高相,人暈了。」

  張壽忍不住的道。

  他兩腿也軟了。

  殘暴。

  太殘暴了。

  一句話都沒問,上來就是抽,就是烙鐵,就是烈酒泡鞭子,這讓張壽一個變態都感到一陣害怕。

  高陽一陣冷笑道,「暈了?」

  「這還不好辦?」

  「陳勝,澆一盆涼水。」

  「然後幫本相準備一壺開水,畢竟傷口太疼,人會陷入深度昏迷,冷水也不一定澆醒,但開水澆下去,一定可以!」

  嘶!

  張平、張壽等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震驚。

  開水?

  「是!」

  陳勝聞言,直接命手下照做。

  一旁。

  趙明遠臉色一白,他的額頭上,臉上,渾身上下幾乎全是冷汗。

  孫德勝的慘狀,他是親眼目睹。

  並且和張壽等人不同,在他看來,孫德勝現在的慘狀,就是他待會兒要遭受的啊!

  而且……

  開水?

  活閻王手中,連暈了都不行?

  當即。

  一股腥臊味,自他的褲襠傳來。

  「高相,這人尿了……」

  陳勝一臉震驚的看著趙明遠,朝高陽道。

  高陽聞言,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趙明遠,「本王打他,你尿什麼?」

  「放心。」

  「待會兒有你好尿的。」

  趙明遠一聽,心都涼了。

  他雙腿發軟,只感覺被一股莫大的恐懼包圍。

  這時。

  伴隨著一盆涼水,孫德勝也從昏迷中幽幽的醒來。

  高陽放下手中浸泡了烈酒的長鞭,盯著孫德勝笑道,「抽累了,咱們換點別的花樣。」

  說完。

  高陽又從一旁的刑具中,拿起了一根長長的鐵釘,在手裡轉動著。

  「陳勝。」

  「屬下在。」

  「這鐵釘,釘在哪兒最疼,還一時半會死不了?」

  陳勝想了想,指向孫德勝的小腹下:「回高相,此處神經密布,釘下去劇痛無比,還難以致命。」

  「不錯。」

  「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

  高陽點點頭,拿著手中鐵釘,一步一步的走向孫德勝。

  孫德勝的眼睛瞪得滾圓,渾身都在發抖。

  「高相!高相!您到底要問什麼!您說!您說!下官全招!全招!」

  「別打了。」

  「下官求您了。」

  「這真不能釘啊!」

  孫德勝一臉哀求。

  高陽停住腳步,看著他。

  他開口問道:「是誰?」

  孫德勝一愣,眼神下意識的閃躲。

  「什……什麼是誰?」

  高陽沒有廢話,一鐵釘狠狠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