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好運氣
束觀知道「梭哈」的玩法和規則,但以前他從來沒有真正地玩過,前世的他的南飛一樣不沾賭。
而在不能使用道術的限制下,束觀敢在這張賭桌前坐下,最大的憑仗就是他有小藝。
有小藝在,他就可以輕鬆知道每一輪發牌後勝負的概率。
當然,關於「梭哈」這種賭牌玩法,並不是說靠著概率統計就能穩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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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賭博中概率統計非常重要,但絕不是僅僅只有一個概率的問題,同時還跟一個人的心理素質,賭資的雄厚程度,還有最重要的運氣有關。
所以靠著小藝,束觀也無法在賭桌上大殺四方。
甚至在幾輪賭局結束之後,束觀的面前的籌碼,已經快速少了三分之一。
比如有一輪牌局,在發到第四張牌的時候,小藝已經幫他計算出他的勝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九,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賭客卻直接扔出了五千銀元的籌碼。
於是束觀不得不嘆了一口氣,蓋上了自己的牌。
因為他沒有這麼多錢跟注,只能眼睜睜看著痛失好局,連原先押的那些賭注都賠了進去。
這就是賭資雄厚程度,對「梭哈」這種賭牌玩法的影響。
束觀的賭資太少,他只能等待更好的機會。
不過還算幸運的是,這個機會在不久之後出現了。
那一輪牌局,或許因為一開始大家的牌都不怎麼好,所以第二張牌都發出來的時候,大部分賭客都紛紛選擇了蓋牌,放棄了跟注,所以賭注沒有被叫得很大。
而第三張牌發出來之後,又是幾名賭客選擇了蓋牌。
最後只剩下了束觀和另一名賭客。
另外那名賭客的牌面是兩張A,而束觀的牌面是K和J。
很湊巧的是,這位賭客正是剛才那群先他們一步上到四樓的中年男子中為首的那一位。
「一對A大,陳先生說話。」
女荷官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姓陳的威嚴中年男子,看了看束觀展露的兩張牌的牌面,又看了束觀的面前的籌碼,沉吟了一下,扔出了五百元面額的籌碼,然後悠然地拿起手旁的茶杯喝了口茶,用一種玩味的笑容看著束觀。
束觀也抬頭迅速看了那陳姓中年男子一眼。
這傢伙不安好心呢!
因為這一輪其他賭客的牌面都不好,此時牌桌上的押注並不大,剛才第三牌之前,都是一百一百的下注。
而此時那陳姓中年男子的牌面是兩張A,這是非常好的牌面了,他完全可以叫個大注嚇退對手。
因為前面下的注很少,就算放棄損失也不大,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放棄。
但這個陳姓中年男子,卻喊了一個不大不小,在束觀能承受範圍內的賭注,這是在給束觀再看一張牌的機會。
在賭術原則上,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但如果他是想引誘束觀繼續跟注,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此時小藝的聲音在他腦中響了起來。
「哥哥,按照已出的牌運算,你這幅牌順子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六,三張K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七,兩對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四……」
束觀默默地掀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
接著也拿起一枚五百的籌碼,扔了出去。
然後那位嬌媚的女荷官繼續開始發牌。
第四張牌,威嚴中年男子又拿到了一張A。
束觀則是拿到了一張10。
威嚴男子哈哈大笑起來,直接抓起一把籌碼,扔到了桌子中間。
「我梭你剩下的所有籌碼!」
他戲謔地看著束觀說道。
果然,上一張牌他只押了五百銀元的籌碼,只是為了引誘束觀繼續跟注,而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贏光束觀的所有籌碼,讓束觀出局。
而束觀如果束觀此時選擇放棄,那麼他手中的籌碼就更少了,恐怕下一輪連跟注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這威嚴中年男子特意針對束觀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剛才在樓梯上兩批人截然不同的待遇,讓他心裡有些不爽吧。
「小藝。」
束觀在腦中喚了一聲。
「哥哥,你這把牌現在順子的概率已經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一,一對K的概率百分之五十五……」
「對方呢?」
「對方葫蘆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三。」
束觀再次默默掀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
他的底牌,赫然是一張A!
這也是束觀剛才選擇跟注的原因。
因為有一張A在他的手中,他可以賭一賭!
現在按照小藝的運算,自己獲得順子的概率,已經要遠大於對方獲得葫蘆的概率了。
只是賭博這種事情,和概率比起來,似乎運氣更加重要一些,運氣不好,百分之八十幾的概率,也會輸給對方百分之二十幾的概率。
束觀想了想,然後笑著對那女荷官說了一句道:
「我要求封牌,我要先上個洗手間。」
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將束觀的牌罩住了。
然後束觀起身離開,過了五分鐘之後,他再次回到了座位上,回來的時候束觀滿面笑容。
「開牌吧。」
他如此說了一句。
封牌的那個透明玻璃罩被拿走了。
「我跟了!」
束觀將所有的籌碼都扔了出去。
然後就在女荷官準備發出最後一張牌的時候,坐在長桌另一頭的高卓突然喊了一聲。
「等等。」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束觀。
剛才束觀離開的時候,高卓其實一直留意著束觀的牌,但並沒有感應到有什麼被道術動過手腳的痕跡,陳姓中年男子的牌同樣如此。
但不知為什麼,高卓的心中總覺得有點異樣。
這是來自一位胎動境強者的靈識直覺。
「小麗,將牌重新洗一下再發。」
最終,高卓如此對那名女荷官說了一句。
在他的賭場中,絕不允許賭客出千,特別是用道術出千。
那嬌媚的女荷官,聞言連忙重新將手中剩餘地牌洗了一遍。
束觀無所謂的笑了一下。
剛才他去洗手間,自然不是用道術對這些牌動什麼手腳,那樣的話肯定是瞞不過高卓的眼睛的。
不過束觀去洗手間的時候,確實是施展了一門道術:一掌經。
他用一掌經推算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運氣。
在這個房間中不能施展道術,但出去總沒有問題,而且也不是針對賭牌施展的,高卓也不可能發現。
至於用一掌經推算的結果:他今天的運氣很好。
好到爆棚那一種!
然後第五張牌發了出來。
束觀得到的是一張Q。
而陳姓中年男子發到的,居然也是一張Q,他的眼中略微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因為不是他希望的葫蘆。
不過三張A已經是很大的牌面了,大部分情況下都已經能通殺。
所以陳姓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著隨意將自己底牌掀了開來,扔在了桌上。
「三張A!」
「我不信伱剛好是順子。」
束觀默默地掀開了自己底牌,微笑著對那陳姓中年男子說道:
「你說巧不巧,它就是個順子。」
10,J,Q,K,A。
大順。
陳姓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輸掉的幾千銀元,對他來說自然是小意思,但是本來勝券在握的賭局,被人硬生生的翻盤了,這種挫敗感卻讓他無比難受。
最難受的是對方翻盤的機會還是自己給養出來的,他本來完全可以在拿著兩張A的時候就直接用大注嚇退對手。
為什麼在「梭哈」中順子是最難出現的,因為前面的四張牌實在是太考驗人的心理素質了,特別在賭注大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去搏那種無法確定的概率和運氣。
當然,如果在確定了概率,又知道了自己的運氣很好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博一博的。
比如現在的束觀。
而在贏了這一把之後,束觀的賭資頓時增加到了六千銀元。
只是這點賭資,對於這張賭桌上的其他賭客來說,依然是不值一提。
所以接下來的幾輪賭局,束觀下注還是非常謹慎,只有遇到像剛才這樣的好機會,他才會下重注搏一把。
大概在十幾輪之後,束觀的賭資已經增加到了三萬。
有了三萬銀元,那就可以浪一浪了。
所以在賭資達到三萬之後,束觀的賭風陡然一變,變的凌厲而又果決。
只要勝率超過百分之六十,他就毫不猶豫的跟注。
反正他今天的運氣很好!
而當束觀的賭資達到了十萬銀元的時候,連他自己都開始微微有些頭暈。
這樣來錢真的是太快了。
如果他現在收手,帶著這些銀元離開,那麼他能立馬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小富翁。
只可惜束觀今天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贏錢,而是為了幫定世鍾拿回它的那個麒麟飾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