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三山,三大掌教齊聚!
陰陽修道界,數百年未曾有過的盛景!
眾人或驚嘆,或仰慕,或詫異,一次性見到三位化神強者,同時又是是三位屹立在當今道門最頂點的人物,內心激動不已。
「歡迎諸位,蒞臨我龍虎山!」
中間的一身青衫的張浩然開口,聲若洪鐘。整個人的氣勢和之前說話的道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氣場瞬間鎮壓全場。
「真不愧是張家天師啊,氣勢完全不一樣!」
「聽說這位張浩然實力不凡,接任龍虎山掌教的時候不過才四十歲,年輕時就已經譽滿修道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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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風采,當之無愧的道門領袖!」
上清宮前,張浩然高聲說道:「廢話不多說,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近一年來,華夏東海出了一個被稱為林先生,名為林寒的人。此人生性冷庫嗜血,不知從何處煉得一身修為,依仗著自己強大的實力想,濫殺無辜,弄得華夏生靈塗炭,人人自危。他還敢自稱什麼華夏共主,不知可謂!」
他看向眾人,嘆聲道:「這段時間在陰陽界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我想大家應該也都聽說了吧。眾所周知,前不久秦嶺屍氣瀰漫,我們道門三山皆派遣弟子,進入其中查看,找到了一座塵封多年的古墓,發現古墓當中封印著一隻千年活屍。結果那個姓林的竟然為了搶奪屍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沖陽,你將當時墓穴里發生的事情,跟大家講一下!」
「是,師尊!」
同樣一身青衣的張沖陽站了出來,站到眾人面前。
「諸位,當時進入古墓當中的有三方人馬,我們道門三山組成的聯盟遇見了同樣心懷不軌的的鬼王宗,他們也想釋放活屍。當時在師叔趙長青的帶領下,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打退了鬼王宗,卻被那姓林的藉機偷襲,並讓他成功放出活屍。」
張沖陽面色無常,侃侃而談,仿佛那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最後,趙師叔為了消滅活屍,不讓他為禍人間,不惜以身殉道。同時,青城山和茅山的幾位弟子也死在了林寒那個魔頭的手上,其中,還包括茅山道子,方玄機師弟!最後,只有我和段飛雪師妹,從那人的魔爪中逃了出來!」
他的話,令在座各大門派去群情激奮,一個個憤怒不已。之前他們所聽說的,不過是外面的流言蜚語而已,不知道有幾分可信程度。可如今當事人親口描繪當時情形,眾人終於知道了林寒的累累惡行!
「可惡,林寒那個惡賊,今日敢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必須要除掉他,若在現在再不殺他,日後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殺林寒!殺林寒!」
林寒站在外圍,眉頭皺起,沒想到這個張沖陽竟然如此無恥,顛倒是非,扭曲事實的時候也完全面不改色。如此一來,道門三山不僅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成為了阻止自己所謂而惡行的正義之士。
「原本我龍虎山聽聞此人之後,雖有意為華夏除此禍害,可我等隱世修道者,本應不惹紅塵之事。但那惡賊犯下如此惡行,前段時間還毀掉了京城青天觀,可謂是與我華夏道門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龍虎山,茅山,青城山,三山聚集,召開這次誅林誓師大會,不為別的,便是為了會同諸位,商量一下如何誅殺林寒那個惡賊!」
演武場上,一個大派掌門開口說道:「據說那個林寒修為已經達到化境,連一般的化神境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和國的飛機坦克都拿他毫無辦法!想殺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另一人說道
:「哼,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依我看,我們華夏道門就聯合在一起,所有宗師級別以上的人組成一個軍團,由三位掌教帶頭,這麼多人,害怕殺不了他一個林寒?」
「好主意!」
「我贊成!」
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道門聯合自然可以,不過聯盟需要各大門派齊心協力,萬眾一心。我想,在聯盟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們當中那些破壞團結的搗亂分子剔除出去,以免影響聯盟穩定!」
說話之人,乃是一個面容枯槁,盤坐在石台上的老道士。而他身後,站立著十幾個持劍道士,其中所立錦繡旗幟,書寫四個大字。
混元劍門!
他就是混元劍門的掌門,烏青水!
烏青水在修道也是有名望的名宿前輩,見他發言,張浩然多少也要表示重視,他出聲問道:「不知烏掌門此言何意?」
烏青水沉聲道:「前幾日,我門下弟子在龍虎鎮被其他門派之人打傷,若是普通的小打小鬧倒也沒什麼,畢竟都是修道練武之人,難免有一爭高下之心。可出手之人竟然下手很辣,讓老道四名弟子重度傷殘。這件事,我們混元劍門想向出手之人討個說法!」
「烏掌門,是何人出手?」張浩然問道。
「那人號稱黑皇門林黑,當時跟他在一起的,是一個名為銅卦派小門派。」烏青水不善的目光轉向人群之後,停在那面粗布銅卦派旗招之上。
見狀,所有人目光都齊齊匯聚過去,一時之間,銅卦派四人成為了全場焦點!
這下子,饒是臉皮厚如城牆的何四方也尷尬起來。
年輕的何小麗和沈錚更是不知所措,被這麼多人的目光嚇得心裡發虛。
同時,另一座石台之上,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冷哼一聲說道:「不只是烏掌門,我天罡宗趙峰,也想跟銅卦派和那位黑皇門的高人聊一聊。上午的時候,我侄兒趙奎被那黑皇門的小子當眾侮辱,並讓他頭部受到重傷。這口氣,我天罡宗咽不下!」
見狀,張浩然眉頭皺起,對身邊的道人問道:「有這回事?」
道人點頭回答:「確實有這回事,那個林黑當中逼迫趙奎磕頭,他還打碎了我們的龍虎山的白光石。」
聞言,張浩然面生怒意。
白光石可是俗世間可遇不可求的至寶,在數百年前就放置在龍虎山後山石坪當中,用來測試門內弟子的力量。
可今日,它竟然被人給打碎了!且不論它是怎麼被打碎的,當著那麼多人面,毀掉他龍虎山寶物,本身就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他聲音冷了下來,開口道:「請幾位銅卦派的客人,上前一敘如何?」
眾人自動給他們分開了一條道路,而何四方三人哪裡見過這等場面,在幾百人的壓力之下,早就已經抬不動腿。唯獨林寒卻是一身輕鬆的上前走去,神情自若。
銅卦派三人一臉不解,這種該認慫就認慫的時候,這小子哪來的膽子,怎麼還像是沒事人走上去,這不是找死嗎!
混元劍門陣營內,三個右手綁著繃帶的弟子叫道:「師父,就是他,林黑!就是這小子把我們打成這樣的!」
烏青水面沉似水,冷聲道:「小子,你就是黑皇門的林黑?敢將我混元劍門的人傷成這樣,膽子不小。哼,今天乃是道門盛會,老道不想因為這等小事耽擱大家太久時間。你廢了我們三人手臂,我也不為難你了,你留下一隻手算作懲戒,然後滾出去吧!」
誰知,站在演武場中心負手而立的林寒,僅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便轉回頭,渾然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哪裡來的老狗,叫得這麼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