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別說昊天陽了，就連火發青年跟火麒麟都有些愣。
這真的是正常修士能說出來的回答嗎？
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劍盟劍使的認證考核。
李陽的回答只得了8分。
能看出，就連老者虛影都沉默了很久，才給出的評分。
「第四問——我大日昊天聖地的這份傳承，有一條極品純陽屬性的頂級仙脈，並沒有傳承禁制守護。你若是得到了它，會上交給宗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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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這個問題時，李陽看了一眼白金巨龍，見它眼眸當中果然有希冀之色。
但見自己看來，又立馬掩蓋，將腦袋撇向一邊。
「我不是大日昊天聖地的弟子，所以我肯定不會上交。」李陽如實回答。
「那你會自己留著，還是售賣？」老者虛影又多問了一句。
「好東西自當留著。我不缺普通資源。」
結果老者虛影又問：「仙脈有靈，若是它渴望自由，你會歸還它自由嗎？」
李陽聽到這個問題，心中的猜想已印證了大半。
「說真的，要是其他仙脈，我肯定會留。但這個的話，既然它想要自由，就趕緊滾吧。」
李陽臉上流露出幾許厭惡之色。
他已經知道了，這條純陽屬性的極品仙脈，正是太陰魔兔口中所說的仙脈異獸——燦曦。
一想到自己浸泡在當中，還喝了那麼多用它的那啥熬製成的湯，就感覺一陣噁心。
相較於頂級的資源，他還是對肥美無比的人頭更感興趣。
所以問心石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便立刻歸於平靜。
聽到這個回答的白金巨龍，眼眸中頓時明亮了起來。
「10分！」老者虛影也打出了滿分的評價。
最後一個問題。
「第五問——倘若這條純陽屬性的極品仙脈，主動認你為主，以你的身份以及天賦實力等，有信心在外界其他無數生靈的覬覦下，保住它，並帶領它重回上界嗎？」
此問題考驗的是修士對自己能否崛起，存在多強的自信心。
「沒信心。因為就算沒有它，我樹敵也太多了。單從這些滅陽聯盟的修士，我就能推斷出我得罪的大人物和大道統，至少超過整個界域的半數以上。」李陽如實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白金巨龍的眼眸露出凝重。
老者虛影沉默片刻，遲遲沒有評分，反而又問：
「那拋開敵人不談，你正常修煉的話，有多大的把握能夠飛升？」
「不知道。我道侶是大乘期，她無比堅定地選擇了我。想來我的潛力應該不止普通的飛升這麼簡單。」
這也不是李陽自吹自擂。
如果是以前的他，估計結丹都成問題。
但現在多次涅槃後，獲得了無數機緣，要是這都不能飛升的話，他真想不出還有誰能成功飛升。
這時昊天陽突然開口：「一位人仙境老祖曾經推演過李道友，結果被反噬，丟了半條命。」
這位老祖也就是昊天陽在九州的師尊。
本來是想喊昊天陽一起加入滅陽聯盟，但他師尊專程推演了一番，得到這個結果，所以嚴禁讓昊天陽成為滅陽聯盟的成員。
而一般人仙境去推演一名天驕，怎樣應該都不會失敗。
除非對方不僅必然能成仙，而且飛升之後還能成為上界一方巨頭。
「你問問心石，你最終能達到什麼境界。」老者虛影依舊沒有給出最終的評分。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李陽跟前面昊天陽三位修士，有明顯的差距。
「問心石也稱之為大道石，乃是大道的碎片。可問心，也可問境。若是更完整的大道石，甚至可以問自己的道。」白金巨龍在上空這般解釋。
「我能成就人仙境。」李陽有點興趣，張口對著問心石說。
問心石沒有波瀾。
李陽看向白金巨龍問：「可我只知道下界的最高境界是人仙至尊。上界呢？」
聽到李陽的這個問題，火發青年更加篤定李陽就是這下界的一個螻蟻。
只是這螻蟻未免也太可怕了。
明明自己也是元嬰大圓滿，卻能在對方身上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上界的境界麼——」白金巨龍沉吟道，「天仙，真仙，玄仙，大羅金仙，仙王，仙尊，仙帝！」
介紹完後，白金巨龍連忙提醒：「不要一上來就直接問自己能否成就仙帝，問心石會無法承受爆裂的。」
這還是李陽第一次聽說上界的境界。
比九州的九個境界要少兩個，但一聽就相當的至高。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兒。
「如果它沒有反應，是不是就說明我一定能達到那個境界？」李陽又問白金巨龍。
「這個不好說。它只能根據你如今的大道軌跡進行推演，你也有可能過幾日就隕落。」
李陽的興趣頓時消減了許多：「那也就是說，只檢測我現在的天賦潛力唄。」
「也不全是，會進行綜合考量。大致是天賦 + 道心 + 因果 + 變數，得出最終的結論。」
李陽大致聽懂了。
「我能成為真仙。」
說完後，問心石沒有動靜。
「我能成為玄仙。」
問心石依舊沒有動靜。
「我能成為大羅金仙。」
問心石還是沒有動靜。但火發青年的眼神已經變得凝重無比。
他在下界之前，就是這個境界的強者。
因修煉邪功，被族內的老祖追殺，被迫下界。
「我能成為仙王。」
李陽又說。
他沒什麼感覺。
因為這玩意太不真實了，說是能成為仙王，但又不能保證自己未來一定會成為仙王，保不齊哪天就被殺了隕落。
道體在上界也無比稀少的存在，若是成功崛起，能成為仙界的一方巨頭。
但結果還不是死了。
有句話雖然不中聽，但事實就是如此——隕落的天驕，永遠稱不上強者。
只是這在火發青年眼中，瞳孔都在地震。
下意識地退後幾步，已經萌生出退意。
但他若是敢離開這片廣場的範圍，他必然會被李陽殺死。
這是個極端的除魔衛道主義者。
為了殺自己，他連死都不怕啊！
白金巨龍眼中的光越來越盛。
「快說快說，還有仙尊呢！」
它忍不住催促道。
「我能成為仙尊。」李陽的語氣漫不經心，感覺說這種話有點蠢，好像說得自己就一定能成為似的。
感覺就跟藍星的小孩一樣，說我要當太空人，爺爺奶奶可高興了，給我愛吃的大逼兜子。
「還沒反應？！」
這下白金巨龍都懷疑是不是問心石出問題了。
火發青年的心臟更是跳得很快，恐懼都快從臉上溢出來，無法做好老怪物的表情管理。
白金巨龍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不敢再催，甚至有些害怕李陽說出的下一句話。
「我能成為仙帝。」
李陽緩緩說出這六個字的一剎那——
「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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