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
好似我只是盧修斯馬爾福擺在這裡的一個人偶,一個花瓶,一個物件——他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談話會被一個物品傳出去。
我沉默地放空自己的大腦。
馬爾福猜的對,我不會把他們的對話說給別人聽的。
我還不想死呢,而食死徒是真的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一群人。
他們不覺得站在自己對立面的生命,是生命。
也許那些反對他們的生命體都變成一口口沉默的棺材才好。
死人才是最可愛的,死人才不會反對他們,死人才不會是一個個又臭又硬還不肯挪坑的攔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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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中彈可能還有機率活下來,阿瓦達可沒什麼例外呢。
不是人人都是伏地魔和哈利·波特,至少我不是。
拉布斯坦說完有關納西莎·布萊克的事,話鋒一轉忽然又說起我來:「說起來,明明我和瓊斯才是一個年級的——」
拉布斯坦側身盯著我看:「可你隱藏的可真好,讓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你呢……安娜·瓊斯?」
拉布斯坦眼睛很藍,但裡面更多的是審視,他冷酷地打量著我。
我不由自主地緊緊捏著巫師袍的衣角。
馬爾福:「拉布斯坦。」
拉布斯坦聞音收回了對我的打量,他扭頭和馬爾福坦誠道:「我只是好奇,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明明長的不像過眼就忘的人,可我竟然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收回你的好奇。」馬爾福開始趕人了,「既然你要說的事都講完了,就不要再賴在這裡發揮你的好奇心,把你的位置留給下一個要過來見我的人吧。」
拉布斯坦從善如流地離去。
在下一位訪客還沒有進來的空隙里,馬爾福歪著頭問我:「泡茶會嗎?」
「我只會把茶葉丟進熱水裡的步驟。」拘謹的坐姿真不是人坐的,我已經開始感到我的屁股和腿都要麻了。
「算了。」馬爾福揮舞魔杖,招來一個記事本和一根羽毛筆,在要丟給我時,發現我這沒有地方放這些東西。
他只好翻出桌上的一個小擺件,用出色的變形術在我跟前變出一個小案桌,再講剛剛的東西甩給我。
我拿起羽毛筆翻看,根芯里存了很多的墨水,是我一直眼饞,但沒下定決心購入的大容量自動出墨的羽毛筆。
這筆用起來非常像鋼筆,很方便,與此同時它的價格也特別美麗。
據說用的是一種珍稀的神奇動物的羽毛製作成,產量稀少不說,還限購。
生產商堅稱他們只會挑揀那些自然掉落的羽毛來作為原料,絕不為了提高產量去殘忍地拔毛,傷害神奇動物。
然後理直氣壯地賣的更貴了。
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做冤大頭,可沒想到我會以這種形式見到了這支筆。
「學著前面的記錄,等下把我和其他人的交流像那樣記下來。」
來都來了。
我心底沉了口氣,翻開記錄本,本以為會看到什麼漂亮的案例,結果是潦草的花體字,記錄的東西也沒有什麼體統。
快速地過完一遍,我只能分辨出這是兩個寫的一手好潦草的花體字的人記錄的東西。
至於寫了些什麼,我腦子看大了都沒捋清楚。
盧修斯·馬爾福是怎麼看得下去這種東西的啊?
在等我想要翻開第二遍,仔細辨認一下內容時,下一位訪客叫開了男學生會主席辦公室的門。
我趕鴨子上架的寫下時間,就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記錄他們兩人交談的過程。
這之後中途就沒怎麼停歇過,一直都有人來找盧修斯·馬爾福。
我完全來不及感受這根價格感人的羽毛筆手感如何,麻木又機械地提取他們談話的重點,達成的一致意見,以及對某些問題的處理決定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