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安娜無法忍受這樣的靜默

  可是安娜無法忍受這樣的靜默。

  這或許使得她已經不害怕盧修斯身上自然流散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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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特學長受傷的事,做出這件事的是你們斯萊特林的人嗎?」

  盧修斯皺眉,他不悅自己的觀賞行為被打攪。

  這種情緒促使盧修斯雙手交疊於腹前,右手袖口裡放著的魔杖梗到了他的腕部。

  他近乎是遺憾地開口道:「你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安娜,或許你應該知道的,現在的陽光正好。」

  安娜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盧修斯先動了,他走到最近的長桌前坐下,並指著他對面的座位,偏頭看著安娜。

  安娜順著他的指示坐下。

  這種順從讓盧修斯喜歡。

  他喜歡他人順從他,這也可以說是馬爾福家族的通病。

  就像阿布拉克薩斯不喜歡盧修斯違逆他的話語,曾經叛逆過父親的盧修斯,在日復一日的教導與糾正中,也染上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影子。

  盧修斯的影子在此時飛向了安娜·瓊斯。

  安娜不太舒服地往旁邊挪了一點。

  「所以,是你們斯萊特林乾的吧。」安娜下意識地抬起她的下巴,逼視盧修斯。

  盧修斯嘴角抿出一絲笑意來。

  「你和……」他想到帕金森給他看過的文件,「那個勞倫斯·懷特的關係很好嗎?」

  安娜抿唇不語。

  盧修斯嘴角的笑意擴大。

  「不見得,你也是最近才認識的他對吧。」

  安娜的嘴唇抿得更加緊實了。

  「我知道,你大概是隨便找了一個和我聯繫的比較緊的話題。」盧修斯伏向她,他們的氣息交疊了,「你每次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會這樣,感到緊張……你像是在害怕我。」

  安娜的嘴唇僅僅顯露出一絲血色在外面,其他的血肉都被她收入進嘴裡。

  她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安。

  盧修斯步步緊逼:「我不介意你害怕我……」

  他的嗓音是低沉的,危險的,含雜著氣泡的,仿若來自深淵裡。

  一切你所想像到的從深淵裡出來的惡魔,總是在人們的耳畔低吟,誘惑你加入邪惡當中來的惡魔,祂的低沉又危險的低吟來自深淵。

  盧修斯的聲線正是這般縈繞著安娜。

  「或者說,我享受你的害怕。」

  「安娜,你的情緒被我所牽動著,這是對我最高的讚揚。」

  盧修斯袒露自己邪惡的一面,這些惡劣的東西被主人拋出來,潑灑在安娜的身上。

  盧修斯死死盯住安娜,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流露的情緒。

  他灰色雙眸里跳躍的歡愉,正如他胸腔里狂烈跳動的心臟一樣澎湃。

  他如此地期待安娜的反應,等待著那金色是否會被晦暗。

  安娜發抖的手交握在一起,她汲取著勇氣開口回應了:「那你有參與進去嗎?參與進羞辱勞倫斯·懷特的活動里。」

  盧修斯「噗嗤」一聲笑場了。

  「這種無聊的活動,我可沒有時間轉換器的時間能花銷在這上面。」

  盧修斯伸手向前捏住安娜的發尾。

  「頭髮長長了。」

  他用食指和拇指輕捻發梢。

  「學會養護你的頭髮,這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

  盧修斯收回手,摸出魔杖,那些語調晦澀的咒語在他嘴裡變得異常流暢。

  隨著一道道魔咒被施放在安娜的頭髮上,她的金髮變得更加柔順、更有光澤。

  「跟著我好好學會怎麼養護你的頭髮,至於別的……你最好不要深入進那些事裡。」

  盧修斯撫摸著他的成果,冰冷的指尖不慎觸碰了一下安娜的耳朵,但他並未過多在意一閃而過的溫潤觸感。

  盧修斯低聲警告安娜:「如果你連簡單的,每次面向我的害怕也未能控制,那就記得離勞倫斯·懷特那樣的人遠一點。」

  「我以為,以你的聰明才智是能夠了解到那是多麼危險的東西。」盧修斯將勞倫斯·懷特比作一個危險的東西,「是你不可靠近,不可探查,不可深究的事。」

  「作為麻種的混血之子,他妄圖觸碰不可觸碰之物,他貪婪的原罪,是不可能被放過的。」

  安娜在盧修斯的手心下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