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的暑假顯得十分忙碌。
他顯然已經步入了成年人的名利場,並且屬於巫師界上流圈子的人物。
不過他對這裡的規則早已爛熟於心,不如說,自他懂事起,他就活在這樣的世界裡。
他遊刃有餘地處理著老馬爾福曾經處理的事務,沒人能挑的出錯來,就好像他天生就是這塊料一般。
但只有盧修斯自己知道,為了維持給外人看的這副面孔,他付出了多少。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一瓶又一瓶喝空的藥劑瓶,和自己對各種稀奇古怪的魔藥口味都不見怪的舌頭,這只是他為了表現自己精神奕奕的形象所付出的可忽略不計的代價。
夜深了。
盧修斯看著堆砌著永遠也批覆不完的文件的桌子,翻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咔噠——
盒子中央放的是一束被編制好的金髮,它被施了縮小咒,即使是燭光也能激發出它的光澤。
盧修斯說不清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有時——就像是此刻,很難說清楚自己這樣的舉動是為了什麼。
但他煩躁不安,躁動,憤懣的心臟,卻可以奇異地被盒子裡的金髮安撫。
他為什麼會被一個否定他未來的人吸引,被她安撫?
這件事不能更矛盾了。
難道只是因為安娜•瓊斯是個女人,有頭金髮嗎?
所以他可以因為性別和對發色的偏好原諒這麼一個否定他的人?
盧修斯啪得合上盒子。
很快,卻又再次打開。
他確實因為看不到盒子中央的金色發色而又開始煩躁。
書房內響起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盧修斯決定暫時放下面前不可能處理完的文件,將紅色絲絨盒揣進口袋,遠離這些工作。
這個屬於盧修斯的暑假,最特別的一天是一個陰沉的下午。
如果是安娜•瓊斯在這一定會驚嘆,沒有那種復活後的蛇臉伏地魔,他確實可以算是斯萊特林學院顏值的頂峰。
身負強大魔力的伏地魔看起來非常年輕,他一點也不像45歲的中年人,頂多是只有28歲,那種歷經過一點社會磨練的成功精英。
盧修斯在莊園的壁爐前接待伏地魔時,儼然是粉絲面見偶像的模樣。
即便連續通宵三天,見到伏地魔的他也可以完全不需要任何提神魔藥。
「盧克……」伏地魔親切地喚著盧修斯的小名,「你最近做的很棒,我聽到了不少人對你的誇讚。」
「雖然有很多頑固的人,認為你年紀輕輕,不能委以大任。」盧修斯有點緊張地凝視著伏地魔,「但我不這麼覺得。」伏地魔說,「優秀的人從來不是看年齡說話的。」
盧修斯能感覺的伏地魔對他的看好,這讓他的心臟如喝蜜一樣甜。
「我以前也不被人看好。」伏地魔舉起他白色的魔杖,「但我從來不在乎那些聲音,我覺得你和我很像,盧克,你也很強大。」
雖然他從來都對那些不看好他的人不屑一顧,甚至還會一有機會就去整治他們,但他還沒如此刻一樣高興。
有人理解著他。
這個人還是他最敬重的Lord。
「這件事以前一直都是你爸爸在做的,直到他病重我才不得已安排給了別人。」伏地魔對盧修斯說道,「但我覺得,盧克,你向我證明了,你可以完全勝任這件事。我相信你會比你父親更優秀,成為馬爾福家族的榮光。」
極為難得地,盧修斯有這麼腦袋暈暈乎乎的一日。
直到伏地魔乘坐飛路網從壁爐離開,他也還暈暈乎乎的。
伏地魔將現更名為食死徒的團隊中曾經隸屬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財政權,交給了盧修斯。
盧修斯很難肯定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翻過這個暑假也才是霍格沃茨的一名七年級生。
可是這樣的他卻掌控了如此重要的一個位置。
帕金森心心念念,每周的斯萊特林小集會一次不拉,教訓和自己妹妹談戀愛的麻種,只為了在伏地魔面前刷臉,好走攀上食死徒的預備役。
而盧修斯卻跳過這些步驟,一躍成為了掌握食死徒財政大權的人。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曾經坐在這個位置上,因為馬爾福家族為食死徒提供了超過百分之四十的資金,而他也確實能力很強。
但盧修斯明白自己能上位,靠的是伏地魔的支持,與……什麼呢?
外人會覺得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