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慣例的拷打通訊
而在對《間諜過家家》世界動手之前，按照慣例，他將會與那邊發起一次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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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辦公室那張白色沙發上。
在他左邊是黎塞留，正雙腿交疊，安靜地靠坐在他的身側。
右邊則坐著藤丸立香。
咕噠子今天穿了那件帝國制服的純黑裙裝，手正在身上摸來摸去，覺得穿了這身衣服，自己居然也像模像樣的。
「指揮官，接下來我們要聯繫哪個世界？」
黎塞留問。
距離她上次問出類似這樣的問題，還是在征服《鬼滅》世界之前，這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那個近似於以冷戰時期為背景的世界，具體的資料我之前都發給大家了。」
陸雲說。
他抬手在空中虛點一下，半空中亮起了湛藍色的系統光幕。
浩瀚的深空里，一個個世界泡像群星般散布。而陸雲選中了代表《間諜過家家》的那個，相關的信息立刻彈了出來：
【間諜過家家（電氣時代）】
以電氣時代晚期為舞台的人類文明，地緣政治格局近似20世紀中葉東西德對峙。
存在以人體實驗催生的超凡能力（如讀心術），但不具備普遍性，未能形成完整的體系。
【當前對方相對我方實力評估：】
科技水平：卑如蟻軍事實力：卑如蟻經濟實力：略遜一籌【可選操作：外交/征服】
藤丸立香稍微坐正了一些。
她感覺自己稍微有點緊張，畢竟自己的「帝國外交官」生涯，這就算正式開始了。她輕輕咳嗽了一下，好讓自己等會說話的時候更清楚。
在溝通之前，咕噠子還是忍不住提問道：「指揮官，等下需要我說什麼嗎？」
陸雲看了她一眼，見她正襟危坐，看起來有些拘謹，笑了笑說道：「等下你記得好好看、好好學就夠了，不需要說什麼。」
他點開「外交」選項，在選取聯繫人時，稍微解釋了一下說道：「我們要聯繫的對象，是在這個世界中東國的國家保安局局長。」
「那是一個有點像KGB的組織，專門負責進行顛覆與破壞、間諜和反間諜之類的活動「」
。
茲茲—
湛藍色的光屏出現了熟悉的局部扭曲，像素錯位般的撕裂開來，像是賽博朋克風格的故障特效。
幾秒後，畫面穩定了下來。
一個身穿特製軍裝的中老年人，出現在了屏幕中。
他似乎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正在伏案批閱一些文件，背景的辦公室牆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獎章，桌角還放著一台老式的有線電話。
看起來，跟諜戰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
直至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抬起頭來，看到了身前的湛藍光幕。
這位已經功成名就的局長，似乎沒有了年輕時的敏銳反應。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手一抖，鋼筆丟在了桌上，右手迅速探向書桌的抽屜，從中掏出一把全自動的短衝鋒鎗，抬手就扣動扳機。
「噠噠噠——！」
一梭子彈穿透光幕而過，打在了屋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圈圈的彈孔。
而光幕上的那幾個人毫髮無損。
除了右邊那個身著黑裙的橘發女孩略有動靜，下意識地抬手去擋以外，其餘兩個人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仿佛對此熟視無睹。
「叮鈴鈴...！！」
保安局內的警報開始響起，而懷曼·威爾克這時候才開始思考。
他在局裡幹了四十多年，處理過無數起西國的滲透事件，但從未見過如此逼真、且沒有物理載體的影像。
而且對方，至少在這時沒有要動手的跡象。
「彭——！」
辦公室門被撞開。
他的幾個手下翻滾著衝進來，就地臥倒，準備迎擊第一波的彈雨攻擊。
但等他們抬頭，卻看見自家的局長正站著，與一個湛藍色的光屏對視，甚至手中衝鋒鎗的槍口都垂向了地面，而非指向對方。
「局長！」
他們放下武器，立正敬禮說道。
「退下吧。」
懷曼·威爾克揮揮手，示意他們把門關上，以營造一個封閉的溝通環境。
然後他把槍往桌上一放，試圖獲取對方的情報，問道：「敢問閣下是誰，想要做什麼？」
「問幾個問題而已。」
坐在正中間的那個男人神色平靜地說道，他說話間沒有故意裝腔拿調，卻具有一種讓人精神緊繃的壓迫感。
懷曼·威爾克想清楚了。
對方能把這個投影放到自己的辦公室里，真要殺他早就動手了。所以至少現在，他還可以和對方談一談。
「閣下請問。」
懷曼·威爾克坐回了桌子後說道。
「第一個問題，」
那個身著立領白色軍裝的男人開口說道：「你既然身為東國的國家保安局長，那麼，去年你們逮捕了多少人？」
這是一個比較機密，但又沒有什麼價值的數字。
懷曼·威爾克有些摸不著對方的思路，但他還是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謹慎地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大概5000多人。」
「其中有多少是無罪釋放的？」
男人進一步問道。
「不到300。」
懷曼·威爾克答道。
「也就是說，至少4700人被定了有罪，其中最輕的是無期徒刑，最重的即刻執行死刑，甚至有很多在逮捕時就已經死了？」
男人和他確認道。
懷曼·威爾克沒有回答，對此保持了默認。
他看到那個男人似乎有些輕蔑地笑了一下，隨即又問了一個關涉到立場的問題：「在超過28歲沒結婚，就要被你們盯上的前提下。你覺得，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會是被冤枉的？超過一半，或者更多？」
這是一個在詰問他存在的合理性的問題，涉及到了權力和大義。
但懷曼·威爾克希望對方能提出更多的問題，好套出更多的信息，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答道：「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清除了西國的間諜。哪怕人數並不多，那也足以保護數十萬、
乃至上百萬人的安全。」
「這只是必要的犧牲。」
光幕對面的那個男人，好像並沒有被他這些話語所影響。雖然這早在懷曼·威爾克的預料之中。
不過他看到那個橘發的小姑娘，似乎有些面露不忍。後續如果接觸到了對方，可以適當地考慮利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