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對面出聲阻止，
拿離耳邊的手機重新貼回耳朵，東霖等著對方說話。
「不苦……還好嗎？」猶豫了好久，對面終於把心裡的牽掛問了出來
菸蒂灼手，指尖一松煙掉在了地毯上，東霖回神後抬腳將地毯上的煙踩滅：「她很好。」
「那就好。」對面的人明顯放鬆，這些年他最牽掛的就是她
沒再聊下去，東霖掛斷了電話。
夜色里，窗前的人站了許久，指尖的煙換了一根又一根。
恩佐進來的時候屋內很暗，他只能看到窗前的身影，聞到一屋子的煙味：「BOSS那邊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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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背對著他的東霖轉過身來，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他沒讓開燈恩佐便沒去開，只是借著窗外的光走到他身邊：「桑德羅在非洲那邊和人起衝突了，需要你去收場。」
「具體因為什麼事？」吞雲吐霧沉聲詢問
「曼爾給他準備了接風宴，宴會上他喝多了試圖侵犯曼爾弟弟的妻子。」恩佐把維托的原話告知
說完他低頭思索：「我覺得他可能是被做局了，德諾家族怕是想黑吃黑。」
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黑暗裡東霖冷聲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他如果能管得住下半身又怎麼會著了別人的道。」
恩佐不敢出聲，他還沒有權力議論管理層。
黑暗裡東霖撥通了維托的電話，地道的義大利語帶著狠厲與低沉：「他最好死在那兒，等我親自把他揪回來，我剁了他那管不住的東西。」
掛斷電話，恩佐靜靜站著，桑德羅最好真的死在那，因為讓東霖給他擦屁股，東霖的手段只會更殘暴。
這一點組織內所有人都知道，畢竟他瘋起來也就只有維托能控制住。
…………
幾天後香江。
白色的跑車停在電視台門口，甘來一出來就看見了車裡等著她的黎朝歌。
和齊安周且他們告別，甘來朝車那邊跑去開門上車，黎朝歌雙手捧著她的臉使勁揉了揉。
小笙眯了眯眼睛試圖看更清楚以便確認：「那個是普安的黎總嗎？」
齊安沒見過，推了推眼鏡：「真的嗎？」
小笙肯定點頭：「是的，前段時間國際健康大會我跟著老師去了，她還上台發言了。」
齊安道：「那她先生豈不是華創資本的董事長燕柏。」
「對的，他們倆那天一起參加，看起來很般配。」
去餐廳的路上，黎朝歌一邊開車一邊道：「那個寧凡還找過你嗎？」
「沒有。」甘來搖頭，二哥那天說了他會去和寧家談，她想以後應該不會再見寧凡了
她看向黎朝歌：「所以你明天下午要去試婚紗？」
「嗯，定了下午兩點半，不合適的地方改一改，婚禮時間太緊了。」黎朝歌隨口回答。
「需要我陪你去嗎？」甘來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有人陪著她會更好。
想了想自己和燕柏相處時上演的寂靜嶺，免得她看了還擔心，黎朝歌搖頭：「不用，我去走個過場。」
她自己都沒把這事當成什麼重要的東西，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晚上萬山公寓，門解鎖的聲音響起，黎朝歌走進屋內，家裡沒人一片昏暗。
開燈換鞋，她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燕柏出差了，今晚家裡就她一個人，莫名輕鬆。
正準備去冰箱找點喝的，扔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她拿著手機沒有動作
片刻，她調整態度和語氣接通電話，公事公辦：「燕總。」
電話那邊，燕柏剛結束會議在回酒店的路上：「明天下午兩點半我直接去婚紗店等你。」
「好的。」黎朝歌站著接電話，掛斷後把手機扔回沙發上，轉身去找喝的
徐白坐在副駕駛上，看了一眼後面，這電話掛的真快，一共就說了一句話。
第二天下午，徐白站在婚紗店的沙發後面，反覆低頭看時間，店裡工作人員此刻和他一樣戰戰兢兢。
說好了兩點半，現在都三點了黎總還沒有到。
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臉色越來越沉的人，徐白道：「會不會是堵車，我打個電話問問？」
燕柏沒有說話，徐白掏出手機準備給黎朝歌打電話，結果還沒撥出去，樓梯上就響起高跟鞋由遠及近的聲音。
徐白面露驚喜，把手機放下一臉如釋重負地看向樓梯口的方向，而燕柏卻是疑惑抬眸。
黎朝歌走路不會是這種著急忙慌的聲音。
果然下一秒出現在樓梯口的人就不是黎朝歌，而是她的助理敏喆帶著一個陌生女人。
目光落在敏喆身上，燕柏眼神壓迫十足：「你們黎總呢？」
董助敏喆在心裡長呼一口氣，上前態度恭敬：「燕總，我們黎總臨時有一個重要的合作要談，來不了了。」
燕柏低頭看著腕上的手錶，語氣帶笑面色卻凌厲嚇人：「她人呢？」
敏喆強裝鎮定：「這會應該在機場候機，飛俄羅斯。」
燕柏沒說什麼，只是拿起一旁的手機，撥電話的指腹一頓，想起什麼他眼皮微掀看向敏喆帶來的女人，手機一指：「她是誰？」
敏喆道：「黎總說不能讓您白跑一趟，試婚紗也不一定要本人到場，於是讓我找了一個和她身形差不多的模特來替她試婚紗。」
徐白目瞪口呆，目光在模特和燕總身上掃來掃去，這話對嗎？
「呵。」壓抑沉默的氛圍里忽然響起一聲輕笑，徐白看向沙發上笑著牙都咬碎了的老闆，大氣不敢出。
「辦婚禮的時候也是我跟她？」燕柏拿著手機的手拍在膝蓋上，看著敏喆問道
「當然不是。」敏喆低著頭解釋：「燕總，這次的合作對象黎總約了好久，對方好不容易答應見面，黎總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而且這次合作談成了，對普安和華創都是好的。」
徐白默默豎了根大拇指，不愧是黎總帶出來的兵，真的是事事以公司利益為先啊。
「我缺她那三瓜兩棗？」燕柏連笑都不笑了，語調低沉，眼神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