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們離開,梅總看向肖簡:「上點心,蔣家這碗軟飯別人想吃都排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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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梅總。」肖簡一邊回話一邊狗腿:「您看上的就沒有不火的,那小姑娘有點不識抬舉了。」
「閉嘴,你給我放尊重點!」梅總厲聲呵斥
肖簡被吼的一愣:「我看著蔣家也不重視她,又沒養在身邊,也沒有實權,當明星不比她當記者強?」
「你懂個屁。」梅總要被他蠢死了
「沒見過她有兩種可能,一是如你所說她不受重視,另一種則相反,因為太重視所以被保護的密不透風。」
「你聽聽蔣佳安剛剛說的話,你覺得她是哪種?」
肖簡恍然大悟,見他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梅總氣不打一處來。
「就你這心術不正的樣子絕不可能在蔣佳安身邊久留,動點腦子把該得到的好處得到!」
「還有。」想起他剛剛看甘來的眼神,他什麼德行她再了解不過
怕他自掘墳墓,她警告道:「那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得罪了蔣尋,你以後想要飯討生活都沒有一席之地。」
……
送甘來回電視台的車上,蔣佳安接了個電話。
語氣有些不耐煩:「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見甘來悄悄看她,蔣佳安也不藏著掖著:「我媽,讓我別忘了去相親。」
甘來尷尬地笑了笑不語。
她不敢插嘴這事。
心裡藏了事,她這一路都悶悶不樂,蔣佳安察覺到:「想什麼,想一路了。」
甘來側頭看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心裡的事說了出來:「我覺得剛剛那個人不太好,配不上你。」
蔣佳安一樂,她還以為她藏什麼大事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原來是在擔心她。
安慰她放寬心:「放心,姐姐道行深,吃不了虧。」
她一眼就知道肖簡是個什麼東西,奈何那張臉實在美麗。
不過再好看的皮囊總有看膩的一天,更何況她談過的哪個不漂亮?
所以她只會膩的更快。
電話又響了,蔣佳安一臉痛苦接通:「我知道了,我會去的,不用一天提醒幾百次。」
電話那邊林佩菘嚴肅道:「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次不一樣。」
「對方身份特殊,這事早些年雙方長輩提過一嘴。」
「本來都忘了,前些天你爸去內地又遇到了對方提議你們見一面。」
「你作為家裡的一份子,再不樂意也得給我去把這個過場走了。」
「我們不能理虧。」
蔣佳安一邊聽著一邊把目光落在甘來身上,想到什麼她露出了十分「親切和藹」的笑容。
甘來被她看的整個人毛毛的,試圖喚醒她的理智:「佳安姐。」
車到了電視台門口,甘來生無可戀地下車,蔣佳安叫住她一副姐姐關心妹妹的情深意切:「好好上班啊,簡單的做點,吃力不討好的咱不干。」
甘來轉身看著她,苦笑擺手:「佳安姐再見。」
看著她離開,蔣佳安覺得自己聰明極了,兩家人的事,家裡又不止她一個女孩,這不是還有甘來嘛。
又沒指定說讓誰去。
自己這脾氣,說話又難聽,哪怕是走個過場也不一定就不理虧,怎麼看甘來去更保險,肯定能體體面面的把這個過場走了,讓大家都滿意。
車子重新啟動,司機問道:「老闆,回家嗎?」
蔣佳安想了想:「回公司。」
本來今天是打算和肖簡一起吃頓飯的,但是現在她沒興趣了,月底還得回總部給大哥匯報工作,以防出差錯她還是再回公司看看。
手機里彈出肖簡的消息
「姐姐,你明天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回了個「沒空。」蔣佳安撥通了秘書的電話:「把之前答應給肖簡的代言給他。」
「以後就不用再管他了。」
不想努力並不可恥,只是一種選擇,但吃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自覺,三心二意可不好。
把手機放在一旁,蔣佳安嘴角一扯,業務能力不行就算了,軟飯也吃不明白,腦子還不聰明,連哪些人不該招惹都不知道。
三天後,下午六點,甘來從學校出來。
周且跑著從後面追上來:「一起去吃晚飯?我發現一家巨好吃的。」
甘來背著包,生無可戀地搖了搖頭:「不行,有事。」
「什麼事。」周且低頭翻包里找手機
回想今天中午蔣佳安給她打電話,甘來嘆了口氣:「難搞的事情。」
見她苦大仇深,周且樂了:「看來是很難搞了,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
在原地目送周且離開,甘來看了一眼時間,她今天沒開車,佳安姐說讓人來接她她也拒絕了,時間還早坐公交能趕上。
兩人見面選的是一家西餐廳,甘來到的早先點了一杯果汁。
「謝謝。」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果汁,甘來微笑點頭
窗外有兩個小孩在玩泡泡機,夕陽下的泡泡五彩斑斕被風帶起,甘來掏出手機對著外面錄視頻。
界面彈出消息,二哥問她什麼時候結束,讓人接她。
心虛的不行,甘來回了個不用,結束她自己回去。
她今天撒謊說要和同學出去吃晚飯。
也沒心情錄視頻了,她側頭靜靜看著外面。
「又見面了,甘來。」對面忽然響起聲音,甘來猛然回神扭頭看過去。
寧凡站在桌邊一臉愉悅地看著還有些懵的甘來,在外面看見她坐在裡面時他就很驚訝,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進來後發現她坐在自己預定的位置上他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他的機會。
「寧凡?」甘來回想他的名字,有些意外會在這遇見他,疏離客氣:「好巧。」
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寧凡笑道:「不巧,不出意外的話我就是來見你的。」
終於反應過來了,甘來目瞪口呆不知道怎麼辦,腦子裡全是佳安姐的囑咐:「我打聽過了,對方也是個體面人,你就說不合適,他肯定不會去和長輩說。」
「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是萬一他知道自己叫甘來不叫蔣佳安呢?
見她眼底滑過慌亂,恰好服務員過來問寧凡要喝點什麼,寧凡指了指甘來桌前的果汁:「好喝嗎?」
甘來僵硬地點了點頭,一邊想接下來怎麼辦。
「一樣的。」寧凡看向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