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面露意外,他是地地道道京院長大的,對這些並不精通,但也能看出那兩匹馬價值不菲,卻也沒敢想貴成這樣。
「都是她的?」他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想了想:「都是她家的。」
馬場裡,甘來並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討論什麼,她坐在馬背上看周且因為害怕而慘叫,她出聲安慰:「你別怕,噠噠很溫順的。」
噠噠是她的馬,二哥選的,這個品種本來性格就溫順,又加上訓練了許久真的很乖。
周且一臉驚恐一邊問:「它一個男孩子,這麼高這麼大為什麼叫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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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問它的名字了,甘來一臉驕傲:「因為它會跳舞,走路很優雅,噠噠噠的。」
周且在馬背上面露無語,起的真好。
她看著甘來騎著的馬:「真帥啊,我能試試嗎?」
甘來還沒說話,教她騎馬的教練先拒絕了:「你騎不了。」
「你連噠噠都怕,忘水你更不敢。」
噠噠已經算是極乖的了。
看出了教練對她的嫌棄,周且尷尬地笑了笑。
甘來抬手摸了摸忘水的脖子,柔聲給她解釋:「忘水認人,而且很有脾氣。」
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忘水,馬臉上赫然寫著「別碰老子」幾個字,周且打了個戰,算了算了,耍帥哪有小命重要。
一邊吐槽甘來:「你和蔣總起名字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甘來不服氣:「哪有,噠噠也很好聽啊。」
「親媽眼裡出童模。」周且呵呵兩聲
結束後兩人一起回學校,晚上有課。
寧凡追出來的時候車子剛好離開,他手裡捏著手機面露遺憾,想要個聯繫方式的。
「凡少爺這是喜歡她?」賀向哲從後面走過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寧凡收回目光:「我想先認識她。」
隨後又道:「不要這樣叫我。」
他聽不得這樣的稱呼,「凡少爺」、「喜歡」這樣的詞從賀向哲嘴裡說出來總是有些輕浮,這並不好。
賀向哲道:「我剛剛問工作人員,說是對會員信息保密。」
「來頭應該不小。」
寧凡側頭笑道:「你相信緣分嗎?」
「我感覺我們會再見。」
賀向哲面露嫌棄:「你魔怔了?」
「你不是下個月就得回北京,別出來玩一趟心丟這了。」
寧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回酒店。」
晚上下課,甘來和幾個同學從學校出來。
路燈下黑色的奔馳停在遠處路邊,靜默無聲。
甘來站在原地送走同學,等其他人都走了她才朝遠處的車走去。
「二哥。」
開門進副駕駛的位置,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和開車的人打招呼。
她晚上很少有課,但一般有的話他都會來接她。
「回家嗎?」她側頭問
蔣尋轉動方向盤,目視前方:「去舊巷吃宵夜。」
才九點半,吃什麼宵夜,甘來問:「是出新菜了嗎?」
「不是。」見她在包里翻找什麼,蔣尋抽空從扶手箱裡拿出一包濕巾遞給她:「我讓他們做了灌湯黃魚和佛跳牆。」
甘來驚喜接過,抽出一張仔細擦手:「謝謝二哥。」
「我這幾天特別想吃。」
蔣尋笑了笑沒說話,她前幾天感冒就沒讓她吃重口味的,現在感冒好了就讓舊巷那邊準備了。
好巧不巧在舊巷遇見了許承錦一家。
蔣尋和許父許母客氣打招呼,許望則一直看著甘來。
趁長輩說話的功夫他把甘來拉到一旁:「甘來,朝朝怎麼樣?」
甘來實誠點頭:「她很好。」
「你幫我勸勸她……」
許望話還沒說完,甘來堅定搖頭:「不行。」
「我要支持她,不想勸她。」
就像她說的,她支持她,她站在她那邊,她如果不幸福她帶她跑。
許望錯愕:「所以你也不打算理我了?」
甘來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最後認真道:「不是,我們依舊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不會幫你勸朝歌。」
「她沒有做錯什麼,不需要勸,她需要的是無條件的支持。」
遠處的許承錦無奈扶額,他們三個現在像極了年輕的離婚夫妻爭奪孩子的撫養權,結果孩子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跟媽媽。
送走了許家人,蔣尋帶著甘來上樓,吩咐施嬋讓後廚上菜。
灌湯黃魚一端上來,甘來一手勺子一手筷子看著蔣尋:「我動了?」
她很喜歡湯汁從劃破的魚肚裡湧出來的瞬間,所以她要做第一個動手的人。
蔣尋溫和點頭,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魚肚挑開,金黃色的湯汁從裡面流出來。
用勺子挖了一勺內陷混著湯汁和雪白的魚肉,甘來把勺子放進蔣尋跟前的碗裡:「給你。」
原本以為她是給自己盛的,蔣尋嘴角上揚伸手拿起碗裡的勺子低頭嘗了一口。
「好吃嗎?」溫潤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等著他反饋
「嗯。」蔣尋點頭回答,但其實他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見狀甘來拿起他那個沒用過的勺子給自己挖了一勺餵進嘴裡,心滿意足,好吃。
「今天的採訪怎麼樣?」
甘來抬眸:「順利完成。」
蔣尋給她夾菜,一邊提議:「其實燕柏也是賽馬會老成員,加之他的身份你採訪他的話,你的畢設含量會更高。」
「對你後續獲得offer也有幫助。」
甘來鎖眉搖頭:「那我還不如採訪你呢。」
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採訪燕柏哥。
「也可以。」蔣尋溫和認真
「我有我的考量。」
確實,如果她的畢設里加上對華創董事長或者泰來執行總裁兼繼承人的採訪,一定能在同行里掀起軒然大波,可是這並不是她做這個畢設的初衷。
而且沒人會懷疑嗎?她一個畢設可以邀請到那些新聞大拿都約不到的人。
因為一些原因,她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二哥的關係。
至於offer,她的簡歷里不缺這一份畢設來畫龍點睛,她做出的成績多到簡歷里寫不下。
正說著蔣尋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拿起來接聽:「爸。」
「為什麼吵架?」
「她是個成年人,結不結婚她有選擇的權利。」
「沒有人能代替她做決定。」
「你讓媽少操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