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煉化梵天真魔,刀劈靖安伯府

  虛空之中,楚江撕裂血雲,直奔梵天真魔。

  「又是你!」

  梵天鎮魔看見來者,幾乎要氣炸,這個人他化成灰都認識,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為灰燼。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噴吐著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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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被他破壞,降臨失敗。

  第二次,又來阻攔他。

  「今天,本尊就是拼著這具分身燃盡,也要將你陪葬!」

  他發出極致的咆哮,聲音如同雷霆,震耳欲聾,迴蕩在虛空之中。

  「梵天魔土,開!」

  梵天真魔身上魔光滔天,一片魔氣滾滾的妖火領地,瞬間席捲八方。

  「山海鎮魔印,鎮!」

  一聲輕吒,巨大的手印凝聚瞬發,如鎮魔天音,梵天魔土直接崩碎。

  「又是這一招!」

  「不……」

  梵天真魔絕望的道,如今這山海鎮魔的威力比當初大了何止千倍。

  顯然已經被他修煉至化境。

  咻!

  山海鎮魔印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直接命中梵天真魔,身上的滔天魔氣被剎那間封印。

  第二次了。

  同樣的招數。

  第一次把他的殘魂斬殺!

  第二次把他的分身活捉!

  「該死的人族小子,我不甘心……」

  楚江面無表情。

  「收!」

  梵天真魔,直接被收入天空之中紫金葫蘆之中。

  這梵天真魔這具分身,神力一重境,定能煉化出不少高品質的煉魔液。

  「梵天真魔,你可真是我的送財童子,以後記得常來!」楚江咧嘴笑道。

  「啊……」

  「小畜生!」

  梵天真魔被紫金葫蘆煉化,身上的純正魔氣正在迅速消散,整個魔軀正在融化。

  此刻又被楚江嘲諷,他怒了……也只能怒了,除了怒貌似什麼也幹不了。

  不出三刻,他就會徹底被紫金葫蘆煉化。

  他恨啊。

  「這是何方神聖,如此恐怖的巨魔,在他手中如同玩物,輕易鎮壓。」

  粗獷的千夫長震驚,他們剛剛都做好了城毀人亡的打算,畢竟這是一頭強大的真魔。

  結果。

  卻被對方只手鎮壓。

  「這……無敵梵天真魔大人,就這樣沒了?」

  巨力魔虎眼神呆滯,手在瘋狂的顫抖,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不……

  他身軀顫抖。

  梵天真魔大人是不敗的!

  「快跑!」

  其餘幾名冥級妖魔大驚失色,連忙拉扯著巨力魔虎,立刻飛離靖安伯府。

  「想走,問過本座了嗎?」

  轟!

  楚江手指輕彈,一道閃電速度快到極致。

  「砰……」

  剎那間,三名冥級妖魔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雷霆貫穿,血灑長空,再次被紫金葫蘆收入其中。

  「起風了?」

  有軍卒驚呼。

  下一刻。

  青木帝皇功爆發,天地之間仿佛下起了雨。

  此雨,由回春真元所化,再經過青木帝皇功的催化,效用大增,對超凡秘境之下的人,有著強大的治療能力。

  所過之處,枯木逢春。

  受傷的蒼山軍士卒與蒼山郡百姓,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恢復氣血精氣。

  「拜見楚鎮撫使!」

  「謝過大人的救命之恩,蒼山郡百姓將感恩您的大德。」

  袁泰搖搖晃晃的起身,拱手一拜,自然認出了此人正是名震西部七州的楚江。

  周遭幾名千夫長微驚,這就是那個威名赫赫的楚江,相傳雲州妖魔總部都被他一鍋端。

  是個十足的狠人。

  楚江微微點頭,落入地面,語氣平淡的道:「清點一下損失,待會速來報我!」

  「是!」

  袁泰應答道,隨即讓各千夫長帶領軍卒,在城中統計傷亡數據。

  刷刷刷!

  戰船之上,二千鎮魔衛,也進入郡城開始幫忙。

  傅雲萱等四人也隨之落地,跟在楚江身後。

  「說說吧!」

  「這蒼山郡為何會有妖魔混入,如此大搖大擺的在郡城之中設立祭壇召喚妖魔!」

  楚江淡淡的道。

  副將趕緊使了個顏色,其中意味,就是告訴他們,靖安伯身為皇親國戚,不是他們所能招惹的。

  一旦靖安伯上報朝廷,捅到晉王那去,倒霉的還是他蒼山軍。

  勾結妖魔,人家說有,就有,人家說沒有就沒有,解釋權在人家那。

  「這……」

  幾名千戶長猶豫了。

  雖然剛剛幾人義憤填膺,但等巨魔之患解除後,他們又不敢說了,畢竟副將之前說的話雖然不太好聽。

  但卻是血淋淋的現實。

  晉王是當今皇位有力的競爭人選,未來有相當可能會成為大楚的新任楚皇。

  誰敢得罪晉王的親戚,哪怕只是一位遠房親戚。

  「我家大人叫你說你就說,廢什麼話,惡意隱瞞,與主謀者同罪!」傅雲萱面若寒霜,見幾人支支吾吾。

  不用猜就知道,背後之人肯定地位頗高。

  估計又是個鎮南王世子之流。

  「說就說,他靖安伯犯下的罪,憑什麼要我蒼山軍替他抗!」

  「大人,就是蒼山郡城的靖安伯,昨天拉了一大批材料入城,我們袁將軍執意要查看,結果卻被那狗東西被威脅,以皇親國戚的身份逼迫我們退讓!」

  粗獷千戶長眼睛冒出火花,再也不能忍受這窩囊氣,如今有西部第一活閻王在此。

  有什麼怕的。

  見有人開口,其餘幾個千夫長也不藏著掖著,全部說了出來。

  「鎮撫使大人,這是是我的過失,我甘願受罰!」

  袁泰沒有推脫,這件事能發生,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走,去靖安伯府!」

  楚江平靜的道,這個世界對王權有天然的敬畏,或者說對規則的遵守。

  但王權在構建的同時,也有人在破壞王權建立起來的規則,甚至在踐踏規則之中讓所有人遵守這腐爛的規則。

  既如此,那就殺!

  世人若無人敢做那第一刀,就由他來劈開這昏暗的世界。

  ……

  靖安伯府的大門,金光閃耀,每一寸雕刻都透露著權勢與奢華。

  門前,兩名護衛身著華貴的綢緞,他們的眼神高傲,目光斜視,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們腳下。

  「幾位,今天伯府謝絕一切來客,你們從哪來從哪回!」一名護衛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無他,只因他們是靖安伯府的家丁,身為皇親國戚的僕從,他們在這蒼山郡中可以肆意妄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大膽,你可知眼前是何人……」一旁的千夫長怒斥道,但話音未落,就被護衛粗暴地打斷。

  「我管你是誰,這裡是靖安伯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乖乖地趴下!」護衛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下一刻。

  「找死!」

  傅雲萱的怒喝道。

  敢侮辱自家大人,通通都要死。

  只見,她的腰間寒光一閃,血刀如同閃電般划過,瞬間斬斷了兩名護衛的喉嚨。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兩名護衛死前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為何敢在靖安伯府門前動手。

  咻!

  血陽刀再次揮出,整座靖安伯府的正大門在一聲巨響中被劈成了碎片,四分五裂。

  傅雲萱的聲音冰冷:「一個看門狗都敢如此囂張跋扈,就知道這靖安伯是什麼貨色!」

  「大人,咱們走!」

  楚江點頭,邁步踏入靖安伯府之中。

  幾名蒼山軍將領心中微微一驚,這楚鎮撫使的女下屬,是真猛啊,面對靖安伯府的家丁說殺就殺,根本沒有一絲預兆。

  果然,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手下。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靖安伯府,定要將你九族盡誅!」

  百十名伯府護衛如潮水般蜂擁而至,抽出寒光閃閃的佩刀,猶如餓狼撲食般朝眾人砍去。

  反正,伯爺的命令。任何膽敢闖入的人,通通剁成肉醬去餵狗。

  「死!」

  傅雲萱嗔怒道,整個人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地面划過三條刀線。

  「噗嗤……」

  僅僅一個呼吸。

  上百名護衛在她的刀下如同秋葉般紛紛倒下,他們的屍體鋪滿了地面。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短髮飛揚。

  鏘!

  刀入鞘!

  「大人,今天誰攔你,我就殺誰!」

  她踏步向前,為楚江開路。

  楚江微微頷首,這妮子,今天殺心有點重呀。

  受刺激了?

  不過。

  他喜歡。

  一招斬殺百人,前往支援護衛驚懼萬分,莫不敢近。

  甚至當起了帶路黨。

  「別殺我,我知道伯爺他們在哪,我帶各位大人去!」

  說著,就連滾帶爬,帶著眾人前往靖安伯藏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