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
晉王府邸。
一個身穿蟒服的中年男子,望向皇宮之中。上空龍氣環繞,氣運金龍略顯虛幻,身上被黑氣沾染,正在不停的掙扎。
「這老傢伙終於要死了,哈哈哈,我們的機會來了,待會聽我號令!」
晉王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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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兩側。
站著十幾個謀士和武官,對晉王大逆不道的話,顯得出奇的平靜。
他們這一群人是晉王的鐵桿支持者,早就巴不得楚皇早點嗝屁。
當今楚皇在位已經一千九百年,太子已經換了三個,他依舊還活著。
最長的一名太子,當了一千二百年,連個監國都沒混上,最終鬱鬱而終。
第二位太子,當了不足一百年,就離奇死亡。
第三位太子,因為一場意外變故,整個人變成了瘋瘋癲癲,不結交朝臣,整日與下九流人物為伍,拜乞丐為師,讓皇家威嚴受損。
太子、皇子加起來都死了七八個,可他還活著。
但八百年前,楚皇不知去往了何處,返回之時已是風中殘燭,命不久矣,被當時的神醫診斷活不過三十年。
可三十年過去,楚皇依舊還活著。
三百年過去,楚皇氣息更微弱了,但還是沒死。
直到如今,苟活整整八百年。
眾皇子終於看見了曙光,楚皇要駕崩了。
當今太子,內無朝臣,外無強援,瘋瘋癲癲,怎可當擔此大任?
大楚的江山,不可能交給一個瘋癲之人。
一位青冠謀士開口道:「皇城之外的七大營之二五軍營,綠林營,都是殿下的人,皇宮侍衛司的副統領,都已經被我們收買,只等陛下駕崩,我們就能立馬舉事,擁護殿下榮登大寶!」
晉王冷峻的道:「我那兩個兄弟可不是省油的燈,這會估計和我一樣盯著皇宮!」
楚皇的兒子如今還剩下十幾個,但有資格角逐皇位的只有三個被封為一字王的人。
晉王、齊王、燕王。
三王之中,又以晉王的年齡最大。
三王都在朝中各有支持者,把控著朝廷的各部衙門。
「哎,若是能得鎮魔司的支持,大事可成!」
說著,晉王微微嘆氣。
「晉王殿下,鎮魔司從不插手皇室爭端,只管妖魔,不管是誰拉攏都會拒絕!」
青冠謀士繼續說道。
「本王知道,只不過有些感慨罷了!」
晉王背負雙手,淡淡的說道。
等他上位,就算是鎮魔司,也要聽他調遣。
他的眼神再次看向皇宮,父皇,你在位的時間夠長了,該換換主人了。
你死後。
我一定會將大楚王朝帶到歷代先祖,都沒有達到的高度,打造一尊萬世王朝。
…
燕王府邸,地下宮殿。
一個身穿皇袍的青年,手握陰陽二氣珠,斜靠在龍椅上,冷笑道:「老東西,終於要死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座下站著的全是武官,唯獨只有一名素裙女子,在這裡顯得格外突兀。
但眾將不敢輕視,此女是燕王手下唯一的謀士,最受燕王的器重。
「殿下,天命觀已經算過,楚皇的命格在今日終結,他已經到極限了!」
「成事就在今朝!」
「皇宮侍衛司的副統領,已經被我二次收買,我們的晉王殿下似乎還不知道!」
「皇都外的七大營,我們實際上控制了三個!」
素裙女子淡笑的說道。
「有你在,本王何愁登不上皇位!」
燕王毫不吝嗇的誇獎。
謀士在精,不在多,有素裙女子一人,足以勝過他三哥晉王的十幾個謀士。
晉王,廣招人才,來者不拒,儘是一些酒囊飯袋。
說是廣納賢言,實則屁用沒有。
如今的大楚,風雨飄搖,要下猛藥,需要的是殺伐之君,而不是守城之君。
他真正的對手,只有齊王一人而已。
素裙女子沒在言語,靜靜的站在燕王這一邊。
…
齊王府邸。
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獨自一人,正怡然自得的在魚塘釣魚,仿佛外界的事,與他無關一般。
突然。
魚塘輕輕冒泡。
「哎,魚上鉤了!」
「還是一條金鯉魚!」
但男子將鯉魚釣上來後,又放回了魚塘之中。
「齊王殿下,倒是好雅興,這魚釣上來為何又放掉?」一名老者慢步走來,淡笑的說道。
「魚雖不錯,但還太小,等他再長長!」
齊王溫笑道。
「外界都已經翻天了,各方勢力都在盯著楚皇陛下,你的兩個兄弟都已經蓄勢待發,內外聯合!」
老者隨意坐在齊王身邊說著。
「父皇,是我大楚王朝天賦僅次於太祖的存在,打破為皇不得超過五百年的慣例!」
「這可是讓皇室諸位老祖被迫服軟的猛人,如今雖然命懸一線,生機盡失,怎麼看都不會有活出第二世的可能。」
「但他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不能以常理視之。」
齊王語氣平靜的道。
「齊王,這僅僅只是你的直覺,你這是在賭,如果你判斷失誤,你將無緣皇位!」老者搖了搖頭。
晉王與燕王已經開始行動,只等楚皇一死,馬上就會以最快速度控制皇都。
屆時。
齊王沒有任何準備工作,將會一敗塗地。
「姜老,反正我對皇位也沒有太大追求,他們二人上位或許也是不錯的結果。」
齊王輕笑的說道。
姜姓老者嘆了一口氣,如今的大楚王朝,不管是交給晉王還是燕王。
都只會加速滅亡的進程。
齊王,是最好的選擇。
他身兼儒釋道三家之學,均有所成,是最有資格成就真正的皇者之人。
…
皇都之中,氣息詭譎。
不僅僅是皇子,王朝的各大勢力都在關注著皇宮,世家,宗門,甚至還有妖魔暗探。
然。
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