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麼闖出那麼大的禍!

  不對啊!飛船的鑰匙在自己手上,是那片紅色的卡片啟動的飛船。

  紅色的卡片不是人類科技,所以只可能是蘇月在計劃著一切。

  這是一個局?這還是蘇月的計劃!

  那麼自己貿然行動會不會打亂蘇月的計劃?

  可這個計劃,尤娜已經完全無法理解了。

  自己跟前二十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差距?

  自己未來該何去何從?

  ……

  回到白色方塊掉出飛船之後,路橋和大海並沒有那麼好受。

  大海這邊一隻手死死抱住路橋,另一隻手抓著單邊操縱杆不斷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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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艙門打開的那一刻,整個飛船內部失壓。

  飛船高度一萬米,飛船外的溫度是零下負五十度。

  路橋伸手想要關上艙門,卻發現手臂再往前移動一寸都是奢望。

  路橋的雙眼皮開始耷拉下來,吸氣成了奢望。

  大腦瞬間開啟保護機制,暈厥在了大海的懷中。

  大海此時也不是很好受,無暇顧及路橋。

  可不管又不行,一隻手夾著路橋,鬆手路橋就會掉出飛船。

  另一隻手拉著操作杆,但沒辦法轉頭去看立方體是不是已經掉出飛船了。

  寒冷和窒息讓大海瞪大雙眼,坐著的大海血液回流稍慢。

  再加上本身肥胖的原因,反而能讓其比路橋多撐一會兒。

  就這一會兒,反而是折磨。

  大海的大腦開始有充血的感覺,迷迷糊糊間耳朵里出現電流的嗡嗡聲。

  這聲音不來自外界,而是來自大腦深處。

  背後的座椅,機械臂動了起來,檢測到飛船內兩人體徵都在流逝。

  一針藥劑扎入大海的後腰,大海雙眼瞪大充血。

  意識開始被拉回身體內,耳鳴的聲音中斷。

  大海此刻感知變得無比清晰,可想要鬆開抓住遙感的手。

  卻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左右手已經僵化了!

  全身肌肉緊繃,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同樣的無法呼吸,甚至分不清左右手如何控制。

  分不清東西南北,時間也變得慢的如同慢放。

  大海也即將到達生命的極限,但被飛船內的藥劑強行提振著精神。

  這種感覺比昏死過去還要難受,大海眼角有淚滲出。

  飛船還在筆直朝著地球外飛去。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分鐘時間就會離開對流層進入平流層。

  三分鐘後來到熱層,開著的艙門會讓飛船內外全部接近一千攝氏度。

  暈厥的路橋應該不會感受到這個過程,但被藥劑扎中的大海要會知道什麼是人間煉獄。

  就在此時,醫療艙的蓋子打開。

  蘇月起身長出一口氣,砸吧了兩下嘴之後乾嘔了一下。

  飛船正在發動這是蘇月的第一感覺,第二感覺就是太冷了這絕對不對勁。

  蘇月身上的緊身衣,智能調節完全將身體緊緊包裹住。

  這讓溫度不至於流逝,蘇月也反應過來呼吸困難。

  感覺到不對勁的蘇月,摸索著找到了治療倉內的呼吸面罩。

  蘇月用力拉扯,將其從治療倉的機械臂上扯了下來。

  蘇月戴上了呼吸面罩,將功率調整到最大。

  帶上呼吸面罩的蘇月探出頭,看見了現在的狀況。

  自己才躺下去十分鐘,怎麼闖出那麼大的禍!

  蘇月看著眼前的狀況,快速分析完現場。

  從治療倉內爬了出來,半蹲在治療倉的頂部。

  看向上方的駕駛室位置,估算著自己能不能做到。

  似乎沒有時間考慮了,蘇月伸手按動了脊椎後方。

  白色的緊身衣略微聳動,從脊柱一側緩緩撐開一條透明的管子。

  管子沿著脊柱線,延伸到四肢再到指尖。

  管子內注入發光的紅色液體,這些液體在管子內緩緩流淌到充滿。

  之後開始發出耀眼的紅光,隨著紅光管子內的液體開始向外蒸騰。

  這就是這套緊身衣戰力全開的樣子,牽一髮就可以動全身。

  蘇月開始反向攀岩,緊身衣發出一聲聲爆鳴。

  氣浪從發光的管子內開始不斷地向外噴灑而出,給蘇月提供了取之不盡的動力。

  讓其可以反重力的向上攀登,雖然每一下都很艱難,但確實蘇月正在向上。

  指尖的氣浪讓蘇月的手指能在地面的間隙中找到發力點,也已經是緊身衣的極限。

  蘇月的緊身衣,後方的管子表面開始一點點碎裂開。

  隨後爆裂而開,裡面的液體暴露在空氣中直接蒸發的無影無蹤。

  一條條裂痕從蘇月的手臂還有雙肩出現,一直延展到腰間才停止下來。

  只花了三秒時間,蘇月的手抓住了主駕駛的座位。

  下一刻蘇月也呆住了,本以為只有一個路橋在這裡。

  誰知道眼前是大海和路橋,而且姿勢相當曖昧。

  大海緊緊抱著路橋在懷中,路橋則橫亘著身子昏迷過去了。

  蘇月無奈的搖著頭,清楚緊身衣的輔助也已經到了極限。

  雙腳再度彎曲的蘇月,腳下也開始出現蒸騰的氣浪。

  下一秒隨著蘇月的雙腳一蹬,腳部的管子也開始碎裂崩壞。

  一整條白霧裹挾著蘇月,蘇月抓著主駕駛的椅背轉了一個圈。

  蘇月只靠單臂劃出了一個C字形,雙腳一左一右。

  左腳後跟向前,踢在大海握緊的操作杆上推平了飛船。

  右腳後跟向下,敲在路橋差半隻手掌就能碰觸到的艙門開關之上。

  飛船調平,艙門開始緩緩關閉。

  失壓的空間重新加壓,蘇月側翻落在地上。

  身上的緊身衣碎裂成布條一片片向下滑落,蘇月摘下了氧氣面罩捋了捋頭髮。

  蘇月身上的衣服完全碎裂開,一層層的向下掉落。

  反應過來的蘇月走到牆邊拍打牆面,暗格攤開一整排新的緊身衣出現在面前。

  其實這緊身衣也是蘇月永遠的痛,在這之前她沒有換緊身衣的習慣。

  如果幾天前蘇月穿了,或者蘇西穿了就很有可能不會發生現在的這些事情。

  拿起一件緊身衣,蘇月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路橋,和雖然沒有昏迷瞪大眼睛緩不過來的大海。

  不怕他們轉頭,蘇月開始脫掉已經報廢的緊身衣。

  掃地機器人才出現打掃,悠哉的似乎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