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白這個人,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6❾ѕнⓊⓍ.ⓒỖм ✎♩
在觀察了安不興幾天之後,他就明確的表示了,自己能打過安不興的概率,並不大,只有四成左右。
原因很簡單。
人家安不興,出身大族,經過樹選洗禮,體質進化,還掌握了兩種意境。
而龔白,除了修為比人家高一點外,要意境沒意境,根基也不紮實,拿什麼和人家打? ✧
最扎心的一點還是,修為還是撿來得……
所以,張三並沒有指望他,只想著到時候叫自己婆娘親自出手,制服這個老小子。
自己婆娘的實力,他心裡還是有底的。
就算來十個安不興,也就是她一巴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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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李道最近才發現,相柳思似乎…有那麼一點受虐的傾向,不然很難解釋,她為什麼老是來惹李道的這種行為。
不知不覺中,李道幾人,也已經來到了木元城。
這也預示著,針對安不興的勒索行為,已經可以開展了。
針對安不興的勒索行為,可以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把他引誘出城。
第二個部分,是相柳思出手鎮壓。
經過這些天的規劃,幾人的所有準備,都已經就緒,可以開始實行了。
……
木元城的某一家客棧中。
相柳思攬著李道,站於露台,俯瞰木元城。🔥🍮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葒姨去哪了?」李道開口問詢道。
抵達木靈國後,弓葒就藉助傳送樹,去往別處了。
「不該問的,就別問。」
相柳思直接捏住李道的嘴唇,在物理意義上的,讓他閉嘴。
她此時面容柔和,十分享受這種兩人獨處的時間。
要是能一直如此,那就好了。
「今晚可能還有正事,就不封印你的修為了。」李道看向安神樹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相柳思愣了一愣,心底生出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有點像是失望,又有點像是慶幸。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思緒清空。
……
安不興的住所外,有一名弟子駐足。
弟子猶豫了一會後,輕輕敲了敲房門,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不一會,房門開了,走出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
「何事?」老者淡淡問道。
「長老,這是有人叫我交給你的一封信,還請長老過目。」
弟子恭恭敬敬的取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嗯?木靈族的?」
安不興看到信封表面的材質,愣了一愣。
安不興接過信封,眼睛都不抬一下,吩咐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木靈族的信封材質,只有皇宮書庫內才有,仿造的難度極高。✌👣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所以安不興敢肯定,這一封信是真的,他不敢怠慢。
拆開信封后,他大致流露了一下裡面的內容,眉頭頓時深深的皺了起來。
當下,他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按照信封上所說的內容,隱蔽修為,飛去了木元城外的一處偏遠小亭子。
此時,在客棧露台修行的兩人,看到一道黑影,在空中一閃而過,就知道是魚兒咬鉤了。
相柳思從修行狀態脫出,滿是幽怨的白了李道一眼。
自從跟了這個小子,自己就越來越奇怪了。
五行意境被這個小子這樣用。
「我跟過去看看,你現在遠處待著,等需要你出手時,我就發消息通知你。」李道說道。
因為破妄境之間,是很難完美隱藏的,即使相柳思的五行意境意境大成,可只要一移動,還是會泄露出一絲氣息。
只要這個安不興足夠謹慎,是完全可以發現,並且逃離的。
相柳思皺了皺眉,說道:「通知?你要如何通知?距離太遠,傳音道法用不了,其他的通知手段,要麼就是有延遲性,要麼就是動靜太大,你們面對的是破妄七層的強者,任何一個不慎,我想救,都來不及。」
李道笑了笑,自信說道:「我自有我的手段。」
說著,他儲物戒指一閃,一件寶具,出現在了他的手心中。
「你拿這東西出來作甚?!」相柳思羞怒交加。
「用來傳遞信息啊。」
李道把寶具交給相柳思,條條是道的說道:「我一路跟蹤過去,路途中留下無形靈氣絲線,真遇到什麼事情,我只需要輕輕一撥動無形靈氣絲線,讓其按照共鳴規閃爍,不就可以通知到你了?
這樣既可以無聲無息,而是通知也及時,兩全其美。」
說完,李道目光下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後,不給相柳思反駁的機會,直接踩著神隱步飛走了。
「可惡的臭小子…」相柳思滿頭黑線,面色陰晴不定,最後悠悠一嘆。
……
此時,安不興已經飛到了約定的地點。
張三早就已經在此地等待良久。
「來了?」
張三推了一盞茶杯過去,姿態從容淡定,並沒有因為對方是破妄七層,而有絲毫慌亂。
「是老夫眼拙,老夫似乎並沒有在木靈族中,見到過公子。」安不興皺眉說道。
張三滿臉淡然:「哈哈,沒見過也正常,我和靈兒,都是第一次,從異空間出來的。」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勒索,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之前,套出更多的話出來。好對目前的情況,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宿婉說,十族最近確實有所動作,而安不興身為實際的掌權者,肯定是知道很多東西的。
「洪公子應該不是來這裡閒談的吧,我們開門見山如何。」
安不興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氣質普通,樣貌普通,但卻讓他看不透。
修為看不透,所想所思,都看不透。
不愧是木靈族的天驕。
如此說來,這種人才,有所察覺,倒也說得過去。
安不興問道:「洪公子信中說『十族頻頻會面,或有所謀劃。』是從何人口中聽到的。」
張三笑了笑,小酌一口茶水後,說道:「哦?這句話有問題嗎?我聽父皇說過,木靈國的治理,全權交由你們十族,你們時常會面,商討國家大事,出謀劃策,不是正常的嗎?」
安不興愣了一愣,知道自己有些著急,漏了破綻了,他說道:「自然正常,我只是怕公子聽信讒言,誤會了我十族的衷心。」
張三笑了笑,其實他壓根就不知道,十族有偷偷會過面,不過這麼模稜兩可的一詐,倒是詐出了一點東西來。
看來十族背地裡,是有過會面的。只是不知道,這個會面,和木通天,和通仙國有沒有關係。
木元城作為通仙國的下一個目標,張三覺得,定是有通仙國的人手在的。
不知十族和通仙國兩者,都在扮演著一些什麼角色。
張三再度問道:「不知道安長老,有沒有聽說過,我木靈國的鄰國水靈國被滅的消息。」
「哦?是嗎?」
安不興假裝不經意,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三在套他話,其實他也在探張三的底。
他假意被套出一些信息,也不過是讓張三覺得,有操作的餘地,引誘張三繼續套話罷了。
他來赴會的目的,十分簡單,就是要探查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
如果掌握得多的話,那麼計劃只能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