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道這種憨憨,黑裙女子是壓根沒有興致殺的,因為她知道,李道這種性格,本身就活不長。👣🔥 🐍♡
甚至……能不能活著下這個天際號都不一定。
天真,魯莽,不會取捨,貿然頂撞強者……這其中的任何一點,都是致命的。
黑裙女子緩緩站起來,頓時,壓向李道的威壓,加大了十倍不止,李道的身體,已經開始在威壓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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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可以從我的威壓下,走出這個房間,那麼…我就不再逼迫你。」
說完,黑裙女子向前輕輕一邁步。
這華貴的房間,開始在她的威壓下,被壓得發出吱吱的響聲。
而壓力中心的李道,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衣服。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呵呵。」黑裙女子目光戲謔。
可就在這時,李道突然周身一震,原先那極其難受的模樣,一掃而空。
他緩緩轉身,看向了黑裙女子,說道:「好了,河西應該到了。」
黑裙女子楞了一楞,以為是哪裡出來的問題,當即再邁一步,威壓持續加大。
「你小子,真是一個戲精。」
一旁許久沒有出聲,充當默默無聞侍女角色的相柳思,也終於出聲了。
其實,從一開始,黑裙女子的威壓,就沒有落在李道身上過,相柳思早就密不通風的護住了李道。
「那不是看她一副牛氣沖天的模樣,就配合她一下嘛。」李道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她還挺入戲的。」
說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轉頭用些許奇怪的目光,看向一副高冷女皇范的黑裙女子
黑裙女子被這突然得一搞,腦袋一下子卡了下殼,下意識的眨了眨眼,表情可以說是詫異中,又帶著滑稽。
不過她畢竟是破妄境的強者,稍稍愣了半秒鐘後,就回過了神來,面容再次發冷,一股比起先前,更加猛烈的威壓,毫不留情的壓了過去。
這股恐怖的威壓,即使是一個渡雷七層的人來了,也會頃刻被碾壓成了粉末。«-(¯`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不過,威壓中心的兩人,卻依舊像一個沒事人一般,有說有笑的同時,甚至還調侃起了黑裙女子。
「呦呦,瞧瞧,她似乎還不太服氣。」李道笑道。
「確實,可惜就是實力差了點。」
相柳思一步邁出,眼神一凝,那宛如實質般的威壓,帶著隱隱的鳳鳴,傾泄而出。
下一秒,黑裙女子倒飛出去,砸在了先前依靠的座椅上,原先那價值不菲的木椅,也在這一刻,爆裂四散開來。
「怎麼可能?!」黑裙女子心中大駭。
從接觸到那個威壓的一瞬間開始,她就無比確信,自己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
實力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可她想不明白,這個如此強大的大修,究竟為什麼,會成為這個修為只有渡雷二層小子的侍女呢?
還在黑裙女子思考間,李道就已經祭出黑繩,纏繞而上了。
黑裙女子想要掙脫,破妄二層的修為蓄勢,將要爆發。
可她和相柳思的差距,終究還是太大,相柳思僅僅是微微一皺眉,威壓籠罩過去,她的身體就是一僵,做不出任何反抗,被飛撲而來的黑繩,給捆住了。
剛剛還高傲無比,一臉蔑視的黑裙女子,此時已經狼狽不堪,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副陣勢了。
相柳思看了一眼黑裙女子,突然臉一紅,啐了一聲「變態」後,轉過頭去。而後莫名的,心中又有點不太舒服。
李道一點點走向黑裙女子,說道:「你應該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透露殺意,不然你現在已經死了。」
黑裙女子還在震撼中,呆呆的看著李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呵呵,其實你之前有一句話,並沒有說錯。」
李道嘴角微微上揚,就這樣直直的看著黑裙女子,「有機緣是好事,可為了機緣,而丟掉性命,那可就是壞事了,有些機緣,不是你可以把控的,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出來。
所以……我奉勸你,識相點,自己交出儲物戒指,然後老老實實的解開禁制,不然……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李道圖窮匕見,說話間,用靈氣抬起黑裙女子,幫她站直起來。
黑裙女子身陷囹圄,曼妙的身姿盡顯,她沒有想到,風水輪流轉的速度居然這麼快,不……確切的說,自己似乎從他們進來這裡的那一刻起,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不過她畢竟是一個修為高深的大佬,深深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所以她沒有自討苦吃,很快便解開了儲物戒指,忍著心疼,看著李道取出裡面的寶物。
她的儲物戒指里,恰恰就有不少,今晚拍賣會所購買的的寶物,所以間接便宜了李道。
不過,李道並沒有太過開心,因為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虧了……如果當時,這個黑色盒子,被這個女子拍賣走了,那該多好啊?
這樣黑色盒子被系統強化,說不定還可以多用幾次呢。
唉…可惜了,可惜了……李道連連嘆息,獨留下黑裙女子,帶著相柳思離開了這裡。
此時,蒙面晚會依舊沒有結束。
天際號停了下來。
船艙內,相柳思心情莫名有些不好,步伐稍快,走在了李道前頭。
李道在後面叫了好幾聲,她也假裝沒有聽見,甚至步伐還加快了幾分。
「什麼情況?怎麼生氣了?」
李道莫名其妙,快步向前,一路追趕,才在甲板上,追上了相柳思。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李道有時候覺得自己拿捏了相柳思,可有的時候,又有點摸不透她,比如此時,李道就不知道,好端端的,相柳思為什麼生氣。
「怎麼啦?我似乎沒做什麼吧?」李道小心翼翼的問道。
「別碰我!」
相柳思很生氣,所以沒有吃李道的那招,直接靈氣輕輕一震,把李道震得後退了好幾步。
李道眉頭皺了皺,相柳思如此生氣,這可是第一次,自己以前再如何她,她也沒有這樣過。
他急忙細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的一幕幕,還是沒有找到相柳思生氣的根源所在。
「是不是很好看?」這時,相柳思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好看?」
李道更懵逼了,這四周迷茫茫一片,全是黑霧的,風景也沒有,好看什麼?
「哼,你自己心裡明白,剛剛眼睛都不眨一下!」相柳思氣得牙痒痒。
「哦…你是說哪個啊,還行吧。」
李道腦海里,閃過一點靈光,他似乎隱隱約約知道,相柳思為什麼生氣了。可還是有一點不對,因為相柳思是一個自信的人,她應該不會因為自己目光在別的女子身上多停留幾秒,而如此生氣的呀。
「轟!」
突然李道的思緒,被打斷了。是物理上的打斷。
相柳思在聽到「還行」二字時,就氣得一拳錘了過去,雖然控制了力道,可這一拳,還是把李道,給錘得飛出了好幾米。
「還行是吧?」相柳思目光冷冽。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反常了。
她現在怎麼看這個小子,都覺得這個小子很欠打。
「相姨,我也沒幹啥啊。」李道很是無辜。
「呵呵,你那點齷齪的思想,我還不知道嗎?你那個寶具用的……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相柳思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
只不過話剛剛說完,相柳思就楞了楞,她突然有點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那麼生氣了…同一時間,李道似乎也有點知道了,但又有點不太確定……
難道…相柳思是不喜歡自己,對別人使用勒索之繩?可不對呀,自己勒索龔白時,也用了呀…
李道捏著下巴,開始十分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相柳思臉微微一紅,可能是因為之前做得那幾個夢的原因,她下意識的把李道那件神秘的法寶,給歸類在了類似花器的寶具上了…
所以李道剛剛勒索黑裙女子時,在相柳思的角度看,就…是自己被挖牆腳了,當著面挖那種。
這才是自己生氣的根源……
想到這裡,相柳思飛快整理情緒,先前的火氣迅速熄滅,畢竟李道真的也沒做啥,都是自己在莫名其妙的生氣罷了。
「李郎……你沒事吧,剛剛…是我衝動了。」相柳思急忙過去扶起李道,看著李道這幅模樣,感到有點心疼和自責。
私下裡,除了少主外,相柳思有時也會稱呼李道為李郎,畢竟都已經是道侶了,這樣稱呼,很正常。
相柳思的三百六十度轉變,讓李道楞了楞,認為相柳思會不會是故意玩自己的。
不過,既然相柳思氣消了,那麼就輪到自己生氣了。
李道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說道,:「哼,我已經想好要怎麼懲罰你了!你等著!」
相柳思一副害怕的模樣。
……
程亦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她被懸浮在空中,看著凌亂的地面,心中一陣欲哭無淚。
唯一值得慶幸的,只有兩點,第一點是自己還活著,第二點是自己有一部分財寶沒有帶在身上,僥倖逃過了那人的洗劫,也就是說,自己並沒有完全破產。
但是,此時的狀態,又讓她感到十分窘迫。
那個男人說,自己身上的這個法寶會在明天清晨的時候,自動失去靈性,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他應該沒有理由騙自己。
按照那個男人的說法,自己應該明天清晨,就可以脫困了……程亦嘆了口氣,打算進入睡眠,以此來度過這個夜晚。
可就在她剛剛閉眼時,突然,撲通一聲,她直接從空中掉了下去,那擁有玄妙力量的法寶,也仿佛散失了靈性,被輕輕的一震,就給震得粉碎。
修為重新回歸,程亦心中一喜,急忙檢查自己的儲物戒指,看看究竟還剩多少東西。
至於,為什麼提前脫困……程亦沒有花心思去想。
因為那兩人太過神秘,而且那個女的,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殺意,程亦決定以後見著兩人,就繞著走,在沒抵達水靈國前,儘量不在外面隨意走動。
人生嘛,起起落落很正常,適當的時候,懂得放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