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這一場恐怖的對決,以安不幻的死去為結尾。♨🐚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安不幻輸了,卻不是輸給那四人,而是輸給了自己那殘破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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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族在戰鬥結束不久後,才姍姍來遲,封鎖現場,大呼一定要找出那四個人,欲殺之而後快。
……
「結束了。」
宮殿中,金色木椅上的男子淡淡道。
洪火溪沉默不語,心裡有些難受,為安不幻感到有些憋屈。
這樣一位風流人物,居然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可悲可嘆。
「你不必如此,其實他早就該死了。」
男子察覺到了洪火溪的異樣,淡淡說道:「如果不是安神樹為他續命,他早就已經死了,而這些年他的傷勢逐漸加重,到了安神樹也無能為力的地步了,就算沒人出手,以他的這個狀態,也最多只能活一年。」
「對他來說,死在戰鬥中,遠比死在傷病中,要好得多。」
「……」洪火溪依舊不語。
……
沒人知道,這平平無奇的一天,居然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故。
一個破妄九層的強者隕落了!
這對於木靈國乃至是周圍數個國家來說,都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張三親眼看著事態的發展,再到最後的結尾,心中有一點點愁緒。
他其實和安不幻的交集也不多,但安不幻待他十分不錯,而且沒有什麼架子,張三對安不幻的感官十分不錯。
覺得他是一個比較和藹的老頭。
張三沒想到,一個破妄九層,居然就這麼死去了……
恍恍惚惚間,張三走到一間酒鋪前,愣了一秒後,踏入酒鋪,買了二兩烈酒,囑咐狐小白別亂跑,老老實實回客棧後,他一人向著一座山里走去。
來到山頂,張三喝著烈酒,欣賞著這裡的風景,大感世事無常。
「安老,你生前畢竟對我不錯,我倆交集雖然不算多,但這一杯,我敬你。」
張三變回李道的模樣,拿起酒杯,一口飲下。
喝完這一口,他起身準備下山。
不過,還沒走出幾步,他突然感到口袋裡的儲物戒指,發出一些微微的震動。
那日李道變成張三模樣時,就把他那可以稱為標誌性物品的儲物戒指給收進了口袋。
此時無緣無故的發出震動,讓他有點驚奇。
難道自己的儲物戒指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了?……李道取出儲物戒指,意識探入,發現震動的根源,是那枚萬木玉。↤↤↤↤↤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李道將萬木玉取出,細細觀察了起來,發現這枚玉佩,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裡面的綠光更濃郁了一點。
「小友,近來可好?」
突然,玉佩光芒一閃,一道虛影,漂浮在了玉佩上方。
看其模樣,是安不幻!
「前輩,這是……」李道一臉懵逼。
「不必害怕,我只是一縷執念罷了,只怕再過幾分鐘,我就徹底消散於天地間了。」安不幻解釋道。
李道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破妄九層雖然厲害,但並沒有什麼不死不滅的麼離譜,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小友,我來找你,是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可以幫忙。」安不幻真誠的說道。
「請求?前輩請說,如果我能做到,必不會推脫。」李道神色一正。
當然,他也就是口嗨一下而已,破妄九層的請求,他並不認為自己一個真我境,可以做到。
「是這樣的,小友你也知道,我一死,族內必然會選出新的族長,而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族長肯定會對安輕雪,也就是我的孫女不利,所以我想請小友到時候可以去幫一幫她。
我這一脈,人丁稀薄,如今我已死去,只剩下那可憐的孫女,如果她再有個什麼意外……還請小友幫我這一個忙。」安不幻情感真摯。
你是怎麼想到,讓我一個真我八層跑去救一個破妄三層的?……李道心中極其無語,他覺得安不幻是在叫自己趕緊去死。
「前輩……如果能幫,我自然不會推脫,可如今我修為尚淺,實在是有心無力啊。」李道委婉拒絕道。
安不幻連道:「這一點不成問題,這枚玉佩里有我的一道禁制,可以讓你爆發出五分鐘破妄九層的實力,除此之外……」
說到這裡,安不幻朝李道的眉心點了一點,頓時無數精純的靈氣,湧入李道的四經八脈中…
「咔嚓…」
一聲脆響響起,李道的修為,突破到了真我九層,並且上漲的趨勢依舊沒有停止。
直到李道的修為,到達真我九層的頂峰,再邁一步,便是渡雷時,才一下子停了下來。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帶來的好處,可還遠遠不止這一點,以後的修行之路,你自會體會到。」安不幻的身影,此時已經無比得虛幻。
「前輩……」李道驚奇於安不幻的手段,這股力量,是安不幻畢生的精華,快速提高李道修為的同時,還沒有後遺症。
而且,對生命力,靈氣精純度,也有這某種難以言喻的好處。
不過……即使是這樣,李道依舊不太願意去…就算有五分鐘的破妄九層體驗卡,可這其中的風險,還是太大了。
可,就在李道想要說些什麼時,安不幻的身影,已經徹底融入了虛空中,完完全全的消散在了世間…
執念散去。
「……」
李道有苦難言,一時間進退兩難。
足足過了數分鐘後,他才悠悠一嘆,無奈說道:「罷了罷了,安老,我只能說盡力而為…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只能放棄了。」
說完,李道又飲下一口酒,面孔變回張三的模樣。
當張三回到客棧時,發現四處的在傳著白日裡發生的事情。
他沒有過多理會,回到了房間,倒頭就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狐小白拿爪子戳了戳張三的臉,他才悠悠醒來。
「啊張,昨天那個人趁亂跑了。」狐小白感到有些委屈。
她話里的「那個人」,指的自然就是與她下棋的那個女子。
你下得那麼爛,跑了正常……張三無語,覺得狐小白這副委屈屈的表情,除了可愛外,還有那麼一絲欠揍。
「這幾天,你去宿琬那住幾天,下棋的事,也找她解決,我有些事情。」張三想了想後,認真的說道。
「好吧…」
狐小白看到張三這副表情,當即也不敢多叨擾,收起棋盤,就是向著群花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