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花樓和侯家的營地相隔並不遠,只要有意打探,很快就可以找到。░▒▓█ ❻9sђยⓧ.𝔠𝓞m █▓▒░
這也是侯繡文下定決心,派人來找宿琬的原因之一,畢竟誰附近有這麼一個不穩定分子在,都會住得不安心的。
宿琬跟在女子身後,走了約莫半個多時辰,就抵達了侯家的營地。
很快,宿琬和侯秀文便見面了,侯繡文屏退了一眾弟子,設立了一個隔音陣法。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間,都不知要說什麼,說實話,兩人雖有了解,但關係並不算親密。
而且…宿琬還欠了侯繡文不少的靈石……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要還的意思。
「琬兒,我此行,其實是想和你結盟的。」侯繡文聲音輕柔,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宿琬其實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呢。
「哦?找我結盟,你不怕我背刺你嗎?」宿琬冷冷一笑。
同一時間,侯繡文表情一僵,心中的那最後一點僥倖心理,也都煙消雲散了。 ✥
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裝得不清楚的模樣,問道:「琬兒,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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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舉薦我的人,其實是你吧?」宿琬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侯繡文一嘆,兩人之間的最後一件遮羞布,也被扯了下來。✋♣ ❻9𝓢ʰυˣ.¢Ⓞ𝔪 🐠👣
看來,只能是敵人了...營地近期,也可能要轉移了......侯繡文悠悠一嘆,對宿琬感到有一點歉意和遺憾,如果沒有發生張三那件事情就好了,她覺得她一定可以和宿琬成為不錯的朋友的。
可惜...沒有如果。
她知道張三羞辱人的手段,宿琬因為自己而落入張三手裡,必然過得十分痛苦,不可能對自己沒有芥蒂。
侯繡文醞釀許久,開口說道:「對於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我那時,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這我知道,所以我過來了。」宿琬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嗯?你這個意思是?」侯繡文一喜。
「我的意思是,我也有聯盟之意...」宿琬早已經在心底打好了草稿,她有條不紊的說道;「現如今,十大天驕互相勾心鬥角,不瞞你說,今天白日裡的據點爭奪,就有好幾個勢力,想要對我的群花樓下手。
而這些人中,我估計,是帶著私仇的...他們或許也被張三勒索過,但誤以為我就是推舉他們的人,所以想打壓我。」
「嗯...我也有這種感受,張三的推舉制,已經引起了十大天驕的互相懷疑,把局勢攪得混亂不堪,真是該死!」侯繡文也一直有這種顧慮。
侯繡文本就自認為對宿琬有愧,此時宿琬如此坦誠平靜的說出來,也讓她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給落了下來。
兩人,很快就達成了統一。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的時間裡,有的勢力防守,有的進攻,大致的局勢,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目前為止,只有赤陽黨和百幽谷,始終沒有漏出蹤跡,也沒有占據據點。
一切都穩步進行著...
張三自然也沒有閒著,他踩著神影步,無聲無息的在山脈中穿梭。
這十多個勢力的大本營和據點分布,張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和他之前預料一樣的是,赤陽黨的確是打算一直躲著,等最後時刻,才開始出動。
除此之外,百幽谷也是類似的策略,可以說,這十多個天驕之中,就這兩個逼,最為陰險了。
張三靈氣湧上雙目,看到前方的湖底處,隱隱有些異樣。
躲在湖底,還挺有想法的,可躲得再好,還不是被我找到了?......張三冷笑了一聲,輕輕一躍,隱入湖中。
與此同時,河底處,有著一道無色的屏障把湖水統統隔開。
屏障內,是一個占地不小的營地。
「少主,你可真聰明,外面那些勢力,絕對想不到我們的策略,現在還在打生打死呢!」營地中心的指揮部內,有一個持刀男子,恭敬道。
男子前方,是一個頭戴銀冠,面容嬌媚的女子,聽著男子的恭維,女子臉上流露出一抹自得之色,她開口嬌聲說道:
「呵呵,外面那些莽夫,如何能與我相提並論,十大天驕?不過如此,等幾日後,我們百幽谷一出,必將把他們給打得個體無完膚,跪地臣服。」
說完,汪迎彤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這一幕,落到持刀侍衛的眼裡,就如同一副美不勝收的畫卷一般,一下子把他給看呆了。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汪迎彤身份天賦,都不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所能企及的,汪迎彤也不可能看得上,一個小小的侍衛。
她不耐煩的罷了罷手,說道:「好了,你出去巡邏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侍衛眼神一黯,默默退了出去。
不過,過了幾分鐘後,那個侍衛,又跑了回來,神色有些焦急。
「你又回來作甚?」汪迎彤眉頭緊皺,有些生氣了。
「少主。」侍衛繼續解釋道:「我剛剛似乎感受到這邊有陌生的靈氣一閃而過,以防萬一,就過來看看,看到少主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嗯?是嗎?」汪迎彤面色發冷,充滿威嚴的看著侍衛,在她的注視下,侍衛低下了頭。
「如果有陌生靈氣一閃而過,為什麼我這個渡雷境沒有感受到,而你區區真我八層,卻感受到了?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嗎?」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幾乎已經變成了質問。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對於男人來說,是十分致命的,也知道,這個侍衛,很可能對自己有著愛慕之心。
可她沒有想到,這個侍衛,居然為了多看自己一眼,不但耽誤了公務,還當著自己的面,撒起了謊!
這種情況,她已經遇到很多次了,前幾次沒想著和他們計較,畢竟也怪自己,魅力太大,但這一次,她覺得,有必要警告一下他們了。
「少主,屬下沒有撒謊,屬下是真的感應到了一股陌生的靈氣了。」持刀侍衛猶豫了一會,心有不甘的說道。
「呵呵,那你說說,是一股怎樣的靈氣?」汪迎彤氣得笑出了聲。
「額...」
侍衛緩緩抬頭,舉起右手,一抹靈氣,在他的掌心跳動,與此同時,他的臉上,也漸漸流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他說道:「就是這樣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