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幽鎮魂掌,乃是剎幽體的專屬道法,只有剎幽體才能用得出。💚💎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齊雄的「血幽掌」便是脫胎於這「剎幽鎮魂掌」的,屬於「剎幽鎮魂掌」的弱化版。
此時的齊雄,已經身具剎幽體,這剎幽鎮魂掌,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他的底牌殺招之一了。
他全力催動的這一掌,範圍極大,幾乎覆蓋了整個臨水城,用來對付李道這種身法極其靈活的修士,最為合適不過。
「我倒要看看,這一掌你,要如何躲!」齊雄冷冷的向下望去,在心中狠狠的想道。
他知道,這一掌下去,這臨水城可能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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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關係,他如今修為已經突破至破妄境,還凝聚成功了剎幽體,邁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這小小的水臨城,他現在已經看不上了,毀了也好。
李道眉頭緊皺,他與齊雄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一掌,他扛不住,也躲不掉。
他能清晰的看到,這一掌上,浮現了無數張猙獰的鬼臉。
這些鬼臉中,有被齊雄獻祭的齊家之人,也有那些被齊家抓來的無辜之人。
「齊家作惡多端,我此行既是為了滅你們,又怎會沒有後手呢?」
面對這恐怖的一擊,李道突然笑出了聲來。
這笑容中,蘊含著深深的不屑和輕蔑。
「你這種依靠著獻祭所得來的實力,不過是爾爾罷了,今日,在你臨死之前,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破妄境的力量!」
李道淡淡的說著,手中的青鳳劍,開始一閃一閃亮起了金光。🌷♡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哼,大言不慚,這種力量的恐怖,豈是你一個真我境的小輩所能知道的!」
齊雄只當李道是不知天高地厚,沒見識過破妄境的風景,所以不知道這其中的差距。
說實話,如果不是被李道那詭異的身法給逼得生氣了,他是不會這樣殺雞用牛刀的。
李道眼睛微微閉上,青鳳劍上的威勢,還在不斷積累。
直到齊雄的那一道掌印,壓到了他頭頂三米處時,他才猛然睜眼,青鳳劍輕輕劃出!
「咻!」
金色劍光,一閃而逝,把整個臨水城都給照的如同白晝。
齊雄那威力巨大的一掌,在這道劍光下,如同紙糊一般,輕輕一碰,就四散碎了開來。
待光芒徹底消散,李道的身影,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此時的李道,一頭白髮,被金光染成了金色,體表隱隱有金凰遊走,看起來十分尊貴不凡。
李道此時的氣息,比之一般的破妄一層,也是不虛多少。
相柳思在青鳳劍上的禁制,是李道此行必滅齊家的底氣所在。
他從來都不是魯莽之人,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的處境之中的。
在從木元城出發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即將要消耗掉一層禁制的準備。6̴9̴s̴h̴u̴x̴.̴c̴o̴m̴
當然,這些禁制,李道還是很珍惜的,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濫用的。
李道沒有多說什麼,他身影一閃,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斬向了齊雄。
在神隱步的加持下,李道的速度已經到達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噗嗤!」
齊雄還沒有反應過來,胳膊處就是傳來一陣劇痛,而後鮮血噴涌,一條手臂,從高空中掉了下來。
兩人只是在一個照面之下,齊雄的手臂,便被李道給斬了下來!
「你護不住齊家的。」
李道淡淡說著,準備再度動手。
「怎麼可能?你用了什麼秘法!!」齊雄用僅存的左手捂住傷口,一臉的不敢置信。
可回答他的,是李道的第二劍。
「噗呲!」
又是一道血光乍現。
齊雄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斬掉了下來。
他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
「剎幽......」齊雄還欲抵抗。
可他話還未說完,李道又是一劍,向著他的頭頸斬去。
這一次,生死的危機,激發了齊雄的求生本能,他極力後退,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要害。
不過,他的脖頸還是被李道的劍鋒給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劃痕,絲絲鮮血,從那道細小的傷口中冒出。
這一連著的三劍,讓齊雄徹底明白了,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無論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現在的事實是,自己很可能撐不過對方的第四劍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
這幾秒的時間,便把齊雄從天堂拉到了地獄,再從地獄拖到了絕境,而在絕境中,齊雄的狠辣,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他猛的吸入一口氣,體表的靈氣開始變得無比紊亂暴躁,一時間 空氣中充滿了燥熱的氣息。
以他破妄境的修為,如果成功自爆,那麼別說是臨水城了,就連臨水城外的,周圍的數十里的海域山脈,都難以逃脫被夷為平地的命運!
李道冷笑了一聲,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任齊雄自爆成功。
他手中的青鳳劍一閃,一道灰黃色劍光,以無可匹敵的勢頭,籠罩了齊雄。
在齊雄還未完成自爆前,便把他給化作了飛灰!
齊家之主齊雄,徹底終結。
李道眼底金光一閃而逝,如今的一切,都還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下來,就是清洗掉那些齊家的漏網之魚了!
李道在心底,默念起了幽綠感應訣,兩百多個齊家弟子的方位,漸漸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今夜之後,再無齊家。」
……
那些第一時間便離開了臨水城的修士,心有餘悸的回頭,看向那頻頻爆發出強光的水臨城上空。
暗自慶幸自己離開得早,要不然保不齊要被牽連。
「你們如此神色匆匆,前方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一個墨綠色頭髮的女子,迎面走來,好奇的問道。
「姑娘,你還是走吧,最近那臨水城啊,不太平。」一位老者,向前一步跨出,勸說道。
「哦?」安輕雪臉上的好奇之色更濃。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李道大概率就在這水臨城中,那麼……既然如此的話,這水臨城的不太平,是不是和他有關呢?
「是呀,姑娘,你是不知道,今天水臨城突然來了個白髮男子,一人一劍,逢人便殺,那街道上啊,滿是殘肢血沫,簡直就是人間煉獄,恐怖極了!」有一個中年女子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一點,她沒覺得自己在撒謊,因為她一路走來,確實是滿地的斷肢殘骸。
「此話當真?」安輕雪眉頭一皺,語氣重了幾分。
「我騙你作甚,要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何要連夜出城?不瞞你說,就在前十幾分鐘,那白髮男子,操控數萬把飛劍,黑壓壓的包圍了整座水臨城,這一招下去,不知要死多少人呢,姑娘,我勸你還是別在向前走了。」中年女子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她並不知道齊家的所作所為,在她的視角里,李道確實是十惡不赦。
「如果你說得是真的,那我就更不能不去了。」安輕雪淡淡搖了搖頭,雙眼微眯,看向水臨城的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