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聖地外圍…
一片冰雪中,迎面走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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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相貌均有些模糊,仿佛裹著一層迷霧一般。😲♞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但單從身材而言,可以看得出是一男一女,而且比例極好…
男的一身白衣,但腰間佩著一把黑色的長劍,極為顯眼,卻並不突兀。
女的則是一身淡黃色紗裙,步履如分花拂柳,蓮步輕移間,腰肢不經意的擺動,優雅而嫵媚。
就單單是這般身材,就足以讓人忽略外貌了…
按理說,以兩人這般姿態,無論站在何處,都應該會備受目光才對。
可奇怪的是,無論是插身而過的行人,還是天空飛去的修行者,都沒有停留半分,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
「前方就是瑤池聖地了,待會你進去,就跟在我身後,別聲張了,知道嗎?」相柳思邁著款款玉步,頭也沒回的囑託道。
「我能說不知道不?我在瑤池聖地也有幾個熟人來著,難得過來,豈有不去拜訪之……理。」
當李道說到「之」字時,就周身汗毛立起,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頭絕世凶獸給盯住了一般,連忙咽了一口口水…
過了好一會,才發現是相柳思正轉頭斜眼看著自己…
「你想去就去吧,我自然不會攔著你。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相柳思聲音輕緩,聽不出是生氣了還是幹嘛…
「別…我不去了。」李道連連搖頭擺手。
這些天,他可被相柳思整得有夠慘了,別的不說,就單單是拿著雪茆劍和她對決,自己就吃盡了苦頭。
不過付出總是有回報的,現在他的靈氣掌控精細了不少,已經可以順著劍身紋路,蔓延…十分之一了…
正如相柳思所願,這些天,她又再次樹立起了威嚴,至少李道明面上是不敢太過分了…
但同時,李道也一直在心裡籌備著,什麼時候把心裡的惡氣給出一出…
很快,兩人穿過了瑤池聖地的防禦法陣,李道也第一次看到了瑤池聖地的雪景…
確實很美…
霞光漫天,仙鶴嬉戲,明明是冬天,卻一點也不讓人感到寒冷,甚至還隱隱有一絲暖意,每一片雪花,在空中飛舞時,都一閃一閃的,倒映出不同的色彩…
仿佛都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最終紛紛落在樹上,磚瓦上,成為了這冬天裡,最獨特的裝飾。
絢爛卻又不會讓人有眼花繚亂之感,一切恰到好處。
李道連連點頭,怪不得每到冬季,總是有很多人來瑤池聖地,就光是這風景,就足以讓人心曠神怡,恐怕就連修行,都會快上幾分了吧…
「美吧?」對於瑤池聖地的雪景,相柳思還是很自得的。6̲9̲s̲h̲u̲x̲.̲c̲o̲m̲
此時在李道面前,她淡笑著,微微揚起了頭。
好像一副等李道誇讚的樣子。
李道點了點頭,應道:「很美,不過很可惜…」
「可惜什麼?」相柳思問道。
李道笑著說道:「可惜…它只是陪襯呀。」
相柳思一愣,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李道是在夸自己美,頓時覺得有些心花怒放,不過她還是輕輕嬌叱道:「油嘴滑舌。」
緊接著,在李道欣賞完雪景後,相柳思就領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小竹林。
「我看你也差不多要突破到真我境了,正好這段時間我很有空,你有什麼不懂的問我就可以了。」相柳思說道。
「嗯嗯」李道應了一聲,便直接坐在雪地上,拿起雪茆劍,繼續嘗試了起來。
相柳思坐在窗前,撐著頭,看著這道時不時發出慘叫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微笑。
雖然她一直都是居住在這種十分淡雅的小木屋裡,喜歡養魚種花,但這就並不是說,她心中的沒有雜念…
相反,她的雜念是所有聖主中,最多的…當然,她背負的也是最多的…
但此刻,卻是她少有的,真正平靜的時刻…
當然,她特意叫李道來,可不全是為了看雪景的…
她預估著,待這冬天差不多結束時,通仙國應該就差不多會派人來找自己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但以他的天賦,又不可能永遠留著清州。
相柳思搖了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拋之腦後,自己也開始修煉了起來。
……
數天後…
由於這一片地區無人打擾,兩人就這樣,白天修煉,晚上按摩,偶爾切磋……雖然說是切磋,但其實都是李道被捶…
一直十分默契的進行著…
值得一提的是,相柳思這些天裡,有意無意的詢問過李道,有沒有去通仙國漲漲見識的想法。
李道自然沒有回絕,但李道在數次的談話中,可以明顯感覺到,相柳思對於通仙國並沒有好感。
至於為什麼如此…
相柳思沒說,李道也沒問。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李道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兩人繼續平平淡淡的又過了幾天。
在來到瑤池聖地的第七天時,李道終於再也按耐不住,推開了小木屋的房門,在相柳思不解的目光中,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有些扭捏的說道:「相姨…你還記得…你欠我什麼東西不?」
「東西?」相柳思很認真的想了想,旋即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修行資源呀?你放心,少不了你的,這有一袋靈石,你先拿去用,想要什麼道法也可以直接和我說。」
李道接過靈石,一時間有些發懵,矗立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不夠?」相柳思沒有多想,又拿了一袋出來。
不過這回,李道沒有接,而是說道:「相姨,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相柳思眨了眨眼睛:「那是哪個?」
相柳思的這一反應,讓李道心中更加沒底了,得嘞,人家好像完全忘記了「任何條件」這件事了…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又怎麼會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李道鼓起勇氣說道:「你…不是說…可以答應我一個任何條件嗎?」
相柳思眉頭一皺,認真的看了眼李道,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於是馬上仔細的回憶一下,發現…自己好像確實說過…
相柳思在李道依稀的目光中,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升起一絲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