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霸王槍陡然閃出一點寒芒,犀利無比,又迅捷如同光影,讓人難以看清。
他的槍法靈活無比,且刁鑽犀利。
張獻忠的義子李定國看到武彥祖肆無忌憚的廝殺他們底下的士卒,拿起雙錘迎上武彥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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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國雙錘擊出,便是直逼武彥祖要害而去,別看李定國年紀不大,但他對於武藝的精通,卻是十分強悍,不容小覷。
不過武彥祖並未硬接李定國的雙錘,而是用巧力在雙錘薄弱處一擊,竟然用四兩撥千斤的方法,將李定國的大錘擊退了。
二人你來我往的廝殺,雙錘和霸王槍槍膠著,讓眾人看得眼花繚亂。
「哈哈,痛快,痛快啊」
武彥祖大叫聲,手裡的霸王槍舞得更加的密不透風,絲毫不給李定國一點機會。
而張獻忠的其他義子也對上了武彥祖軍的其它大將,孫可望戰趙子龍、劉文秀戰高順、艾能奇戰典韋、馮雙禮和馬元利則戰許諸。
此刻的張獻忠,看見底下大將和武彥祖軍的將領廝殺難分上下,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致。
「武彥祖底下的將領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張獻忠皺眉沉吟道。
幸好底下將領還是給力的,雖然無法擊敗對手,卻也沒有落於下風,眾人的戰鬥一直持續,並未停止,全然有不分勝負誓不休的霸氣。
武彥祖施展槍法,異常靈活的閃避掉了李定國絕大部分力量,又犀利無比的持槍反擊,是以戰鬥看起來激烈無比,卻難有結果。
這場大戰註定會持續很久時間。
戰況漸漸變得膠著起來,雙方士卒捨命廝殺,一個個濺血摔倒,屍體層層迭迭,所有人顧不得腳下的同伴屍體和敵人的屍體,踩著屍體吼叫廝殺!
既然要死,那就死在衝鋒的道路上吧;既然要亡,就要像男人一樣,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還,方為頂天立地之大丈夫。
隨處可見糾纏於一處的士卒屍體,血氣男兒之間的生死搏殺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內心深處那種隱藏的殺戮欲望也被徹底的激發出來。
每一輪交擊,每一輪對抗都要生命與鮮血作為代價,任何一方一旦露出半點怯意便會是失敗的開始,不是敵死,便是我亡!
一名士兵與面前數名張獻忠軍士卒廝殺,才砍翻了左邊的,右邊那個便猛撲了上來,吼叫著揮起戰刀,一刀砍開了這名士兵的胸膛,濺血倒地,便堅持不住,倒在血泊之中!
此時的戰場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戰場上的風,仿佛是亡魂在咆哮,這是一場血與歌,苦與悲,肥美的血肉盛宴。
伴隨著時間推移,戰場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微風一吹拂,刺鼻的血腥味直衝腦門,令人腳底生出涼氣。
就在這時,武彥祖軍右後方突然出現了大隊騎兵,打得是三千營的旗號。
突然出現的情況並沒有令張獻忠軍慌張,因為張獻忠早就預料到李靖可能會舞動,右側步騎戰陣立刻轉向,盾牌手長槍手在前,弓弩手在後,隨時準備衝擊。
很快,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張獻忠軍連忙發射箭雨,密集箭雨下,浪潮中盪起了一片漣漪,然而這並沒能阻止三千營的衝鋒,他們的速度更快了!
標槍!
三千營騎兵猛地透出標槍,天空瞬間暗了下來,只見無數的標槍遮蔽了天空鋪天蓋地朝張獻忠軍軍陣飛來!張獻忠軍將士面色一變!啪啪啪啪……連片的大響聲中,哧哧哧……一陣標槍入肉的聲音傳來,張獻忠軍原本嚴整的方陣在標槍的衝擊下,一下子被削去了一截,屍體躺了一地,一個個竟然都被三千營剛才投來的標槍釘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氣息!
對於騎兵來說遠程攻擊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卻是在急速之下的衝殺,這種衝殺有時候連技術含量都很少,只要將戰刀橫在馬背上衝著敵軍不足衝殺而去便可,就在這衝殺之間戰刀會順利的斬下敵人的人頭,甚至馬匹的撞擊也足以讓對方士兵喪命。
面對三千營的彪悍表現,張獻忠底下騎兵目光閃爍一個個都露出了驚懼之色,坐下的戰馬也遲疑了下來,而就是這一個遲疑的機會,三千營就已經沖了上來。
「該死!」
張獻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變的極為陰沉,陰沉的滴出水來,可卻沒有半點辦法來應付,可謂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張獻忠連忙命人擊鼓還擊!
雙方大軍混戰成一團。三千營海潮一般不斷猛衝,張獻忠軍則拼了命地反衝鋒!雙方軍隊糾纏在一起,刀光閃爍,血水漫天飛舞!
其他兩個方向也都陷入了大戰,雖然不像面對中軍那麼險惡,不過也是岌岌可危的,左右兩翼的武彥祖步騎相互配合,不斷前進,張獻忠軍的傷亡眼看著越來越多!
「這,這仗還能打麼,主公我們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見到武彥祖軍的如此威勢,張獻忠身邊一個將領打了個哆嗦向張獻忠說道。這名將領的話語剛一出口就被張獻忠打斷。
「哼,你竟敢出言撤退,亂我軍心,當殺。」說著張獻忠手起刀落,便砍下了剛才說話的將領的首級。看著在地上滾動的頭顱,張獻忠厲聲道:「膽敢再言撤退者斬,大軍聽我號令,給我殺。」張獻忠聲色俱厲之下,眾將士終於被張獻忠震懾住了,原本躁動的心情開始平靜,整個戰陣也繼續向前推進,一副要和武彥祖軍不死不休的架勢。
PS:「是我寫的不好還是更的太慢了?怎麼追訂都在下滑(手動笑哭表情),唉,成績再差,我也會繼續寫下去的,只要有一個人看,我就懟到百萬字的,一定要將這本書的故事講完!奧利給,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