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彥祖急中生智,雙腿夾緊馬腹,這馬乃是極具靈性的戰馬,得知主人動作後立刻反應過來,只見他四蹄發力向旁邊一躍,武彥祖剛好避開張化龍刁鑽的一擊。
武彥祖將槍身用力旋轉起來,槍頭夾帶一股旋風刺向張化龍空檔之處。
張化龍感受到這一槍凌冽至極,連忙舉起大刀格擋,然出槍的速度依舊出乎了張化龍的意料,充滿勁力的霸王槍擦過大刀直刺向張化龍肩膀,但張化龍就是張化龍,在這危急之際仍有後手,只見他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武彥祖的霸王槍從他肩頭擦身而過差一點就要命中。
「主公武藝進步真大,相對於兩年前他的槍法更凌厲迅速,招式也越來越複雜,而且力道非常之強,即使與我相比也絲毫不差,但那張化龍也不是等閒之輩,許諸沒想到武彥祖的武藝竟然這麼好,同時又有點擔心武彥祖的安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張化龍氣得吐血,但卻找不到還擊的機會,武彥祖的槍法實在快得讓人匪夷所思,根本不是常人能夠輕易抵擋的,他生平對敵無數,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武彥祖槍法如此厲害之人。
「枉你一身好武藝,但戰場上卻狡猾無比,真是侮辱了武人二字。」張化龍邊打邊說道。
還沒等他應付過來武彥祖,典韋就沖了過來與武彥祖一起前後夾擊張化龍,張化龍頓時手忙腳亂,但不愧是張獻忠手下悍將之一,依然打了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
很快張化龍將支撐不住,只能調轉馬頭逃跑,連王尚禮也顧不上了。
王尚禮的戰馬跑起來非常快,沒一會已經帶領著幾十名親軍逃跑了。
見張化龍逃跑了,武彥祖手執霸王槍和典韋直殺入陣中,武彥祖他在陣中左衝右突,沒稍一會已經斬殺五十多名騎兵。
而另外一邊長刀馬槊,揮砍直刺,王尚禮軍士卒一個個倒在地上,鮮血在慘叫聲中滿天飛舞!
「殺,為了三千營的威名,為了主公,給我狠狠的殺」,趙子龍捅翻一名敵軍,朝麾下士兵大叫道,手裡的長槍左突右擊,濺起一片血霧。
趙雲的槍法與武彥祖一樣迅捷無比,但仔細比較還是有差別的,武彥祖的槍法不僅快而且力量非常大,勁道十足,只要力氣稍微差點的人都很容易被他打掉武器。
趙雲走的是另一種風格,他的力氣遠不如武彥祖,但是他出槍的角度刁鑽無比,往往在別人想不到的地方攻擊,常常讓人防不勝防,所以與他交手的人都會敗得很快。
而另一邊的許褚如同一尊殺神一般,猶如狼入羊群一般,狠狠的掠殺著王尚禮的士卒,沒有人能夠在他的手裡走過一個回合便被其斬殺,殘忍的手段令所有敵軍都感到一絲膽寒。
只片刻工夫,王尚禮軍士卒便感到吃不消了,很多將士不由的流露出恐懼之色。
王尚禮別無選擇,只得下令所有攻擊何謂的士卒全都撤下來,迎戰,同時嚴令營壘中的守軍全力反擊,若有怠戰者,殺無赦!
得到命令的士卒一個個的雖然疲憊,但是卻咬著牙開始列陣,整個大陣顯得稀稀疏疏,甚為混亂。
「媽的,這是武彥祖的三千營騎兵」,王尚禮回過神來,怒罵道,心裡已經隱隱生出一絲懼意,三千營的威名他可是聽過,所謂聞名不如見面,此刻見到他們,那淡淡的殺意讓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難道天要亡我等不成」,王尚禮看著一個個戰死的士卒,他的心都在滴血。
王尚禮的士卒不斷被絞碎,但仍舊有更多的士卒悍不畏死的衝上來。
「給我沖!將後備的兵馬全部投進去,後方援軍快到了,給我空出場地容納兵馬!全軍壓上!」王尚禮雙眼血紅,此時士卒的傷亡對他而言已經麻木。
「後退者死!」王尚禮大急。
身旁的戰友逐漸倒下,整編制的軍隊幾乎要全部陣亡,要不是督戰隊在後方虎視眈眈,此時早已潰逃。
這些人也顧不了許多了,朝著三千營士卒便沖了過去,即使他們不是對手,但是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容不得半點猶豫。
「給我殺了他們!」王尚禮面容猙獰,即便今日全軍覆沒,也要給那武彥祖一個慘痛的代價!
場中眾士卒眼中血紅,戰友和敵人的鮮血使他們陷入了瘋狂,人性早已泯滅,此時除了殺,還是殺!狀若瘋魔的兩軍士卒慘烈的交擊著,殘肢斷臂漫天飛舞,不時可見少了一隻手的士卒單手持刀悍然砍飛敵人的腦袋,被長槍貫穿胸膛的士卒揮刀將對方腰斬!沒有憐憫,只有無限的殺戮!此刻他們的親人戰友已經永遠的倒在這片土地上,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答案是未知,那麼,在我倒下之前,就讓更多的人為我陪葬吧!
即便視死如歸,也無法在數倍敵軍的包圍下獲勝,更何況還是騎兵,隨著傷亡的加劇所剩不多的王尚禮一方被圍成一圈,全軍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很快王尚禮軍心潰散,四散而逃,這讓三千營的騎士更加開心,掩殺而上,一路收割著敵軍性命。
若不是夜幕降臨,加之大軍四散奔逃,今日便是王尚禮全軍覆沒之日,沒有人能逃過騎著戰馬的三千營!
這場不對稱的屠戮很快便是落下帷幕!
毫無戰意的王尚禮軍一個時辰便被如狼似虎的三千營士卒屠戮一空,沒有絲毫的留情。
王尚禮被數十名親兵救起,殺出一條血路,拼命向北奔逃,一口氣奔出十餘里,王尚禮回頭望去,清冷的月色下,只有三百餘殘軍跟隨。
他帶出來的五萬士卒,此時已十不存一,這都是他川渝的將士,他的子弟兵啊!叫他如何回去面對川渝父老鄉親和主公啊?
羞愧、悔恨、傷痛、悲哀,種種情緒使王尚禮忍不住淚水湧出,他仰面長嘆一聲,「這讓我有何面目再去見主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