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還沒開口道,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報」
「什麼事?」
「稟主公,陝甘節度使武彥祖讓您到城樓一敘」,一校尉進來道。
秀才,你看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吳三桂朝旁邊問道。
秀才也是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這對他來說不異于晴天霹靂,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吳三桂出主意,誰知道武彥祖自己找上門來,簡直就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主公不妨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再做打算不遲」,秀才皺了皺眉頭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秀才你跟我一起去,吳三桂想了想道。
「吳大帥。」
望著近在咫尺的武彥祖,吳三桂虎目一頓,大笑一聲,道。
「武節度使!」
兩個人互相寒暄一會兒,在眾人的簇擁下,向著城牆走去。
武彥祖開口道:目前這裡戰事皆平,數萬大軍除了防守之外,根本無事可做,而且,我軍戰損率極大,不少將士都已經受傷卻沒有得到妥善治療。戰馬的損耗率也極高,況且出征許久,也是時候應該要回去了。
吳三桂一聽心裡大喜,他早就想把武彥祖趕走了,沒想到武彥祖竟然自己提出來。
不過吳三桂還是假意挽留了一下,最後吳三桂假意捨不得而後還是同意了,還道,若是糧草不足的話,直接去他那裡提取就是。
秀才瞥了一眼吳三桂,秀才眼珠子轉了轉。其心裡清楚光就一個武彥祖,就是一個硬釘子。就算傾盡大軍,也無法擊敗武彥祖,從而掃清障礙,不如化敵為友。
這個時候秀才在吳三桂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吳三桂點了點頭。
然後又是一場交談,從日上三竿持續到了日暮時分。再三扯皮之後,武彥祖與吳三桂終於將意見達成了一致。
在此之間,兩個人簽定了名為吳武密約的條文,約定雙方為攻守互助同盟。
「這個吳三桂倒是有些魄力!」
不過盟約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其存在的意義便是用來撕毀的。」武彥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像他們這樣些身居高位的,能有幾人看出百姓對他們的重要,尤其是吳三桂這種軍旅出身的粗人,他看重的,只有權力跟軍隊,其餘的,不值一提。
他只知道,只要放縱士卒去搶掠,士卒會更加擁戴他們,他們也能獲得更多的財物。
第二天,武彥祖就率領大軍加近萬俘虜浩浩蕩蕩的朝川渝行省進發,至於那些俘虜,武彥祖也不硬來,凡是願意留下的,武彥祖都許諾將他們帶到陝甘去,想離開的,武彥祖也不阻攔,並且還會發放三天的口糧。
武彥祖收到李靖的傳來的密信,說他們和張獻忠摩擦越來越大,所以武彥祖才連忙趕過去,至於攻勞武彥祖已經上下打點了,接下來就等著朝廷的賞賜。
李靖率領著老字營和魚鼓營在川渝一帶連連大勝,不過川渝的節度使張獻忠處處針對李靖率領的軍隊,雙方摩擦不斷,如果張獻忠逼的急,武彥祖不介意取而代之。
就再昨天晚上武彥祖跟底下的將領們說了之後,趙子龍看著武彥祖,道:「《禮記·檀弓下》有言,師必有名。」
……
趙子龍望著一臉不解的武彥祖,眼中苦笑更重,其眸子一閃,流轉出一抹精光,一字一頓,道。
「師出有名,天下順之!」
趙子龍不愧是帥才,文武雙全。
「師出必有名,此事本將自會解決。」低語一聲,武彥祖鷹目一亮,從中射出一抹鋒銳,道。
城牆上的吳三桂遙望見武彥祖的數萬人馬正整齊地列隊的前行,希律律,戰馬仰天長嘯,發出震天動地的嘶鳴,旌旗招展,場面非常壯觀。
吳三桂看著武彥祖軍的身影慢慢消失,心裡大喜,現在沒有人可以牽至於我了,下一步士卒就是想辦法把征南軍收編了。
一路上,映入眼帘的是滿目瘡痍,經常會遇到被屠殺光的村落,武彥祖軍沿路都能看見未被掩埋或是正在被野獸啃噬的屍體,看到這一切,武彥祖內心感慨萬千,亂世,已經是不可避免了。
起義軍這些人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竟然會將搶劫的村子屠殺乾淨,甚至那些被搶來的女子,最後也是死路一條,要麼就是賞給手底下的士卒玩弄,最後還是棄屍荒野。
自古王朝更迭,受苦的就只有百姓,其實,遇到這種起義的時候,受苦的,還是百姓。
一場起義之戰,帶給天下人的不是希望,也不是勝利,帶來的,只有破壞跟毀滅,當真是應了那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不知道我能否改變這世道,但是,我相信,只要我肯去做,肯定會有好結果。
而另一邊的川渝,李靖正在和一股起義軍交戰,而張獻忠的軍隊看到起義軍後,便撤的比兔子還快,早已不見蹤影了。
雙方交陣,看似普通的迎戰,卻有著諸多的布置,李靖統領的大軍,竟然瞬間變陣,士卒位列其中,以特定位置分布。
士卒變陣速度極快,很快便列成陣勢,在大軍成陣之後,氣勢瞬間高漲,變得凌厲無比,比起之前多出許多殺伐之氣。
李靖調動大軍列陣迎敵,無疑是占據優勢的,合適的陣列,不僅能夠讓士卒戰意高漲,而且能夠讓殺傷力也大幅度提升。
見起義軍主將依舊下令衝鋒,顯得異常堅決,李靖不由得露出詭異笑容,自言自語道:「這些人還真是死性不改啊,那就不要怪本將不客氣了。」
「老高,你帶陷陣營,給我滅了他們的主將!」李靖看到遠處的起義軍主將,對著身邊的高順大喝道。
「諾!」高順大喝一聲,帶著陷陣營往起義軍主將衝去。
陷陣營戰力始終強悍,哪怕是分兵而戰,依舊給起義軍這方造成了不小損失。
而且李靖麾下大軍變化不止於此,但也難以細說,整體觀之,全軍猶如一個整體,而反起義軍沖入其中,便像進入泥塘一般。
「僅憑這些人,便想攻破我軍,簡直是痴心妄想,當真以為我李靖毫無準備嗎?」
李靖目光淡然掃過,心中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