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們知道畫皮嗎

    第212章 你們知道畫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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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州,沿海城市,說是沿海,但張小乙和楊天賜已經來到這裡兩天了,連點鹹水的沒見著呢。

    倆人一直往東南方向走,雖然沒見到海,但這裡的風確實帶著那麼一奈奈鹹味。

    夏季,沿海城市非常濕熱,不過張小乙還好,這點溫度對他來說問題還不算太大。

    楊天賜的屁股剛好一些,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從師父身上搶下來,自己的那截頭髮。

    天眼通這個法術太可怕了,

    這要是以後自己結了婚,

    萬一師父一時興起,

    再來個實時共享可怎麼辦?

    雖然知道師父不是那樣的人,他是個正經道士,是個正經有修養的正經道士。

    可這玩意兒能賭嗎?

    萬一呢!

    保不齊哪天自己惹到師父不高興,就他那小心眼兒的人,誰不了解。

    他這要是把自己惹他不高興的,一樁樁一件件的小事兒都記在小本本上,自己的自由可就沒了呀,就再也不能放飛自我了呀。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咱張小神仙又怎會讓他如意,把他的頭髮放在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師徒倆就這麼「愉快的」溜達著,楊天賜愉快不愉快張小乙不清楚,反正自己是挺愉快的。

    馬上就要到海邊了,

    雖然沿海城市的人都說:

    「啊,其實大海也沒什麼意思,我家離海邊就十幾里,但我這好幾十年就沒去過幾次,那玩意有什麼看頭,嘁!」

    這純純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還覺得大山沒什麼意思呢,那些沒見過山的為了看大山就跟瘋了似的。

    其實說白了,旅遊嘛,無非就是從自己呆膩了的地方出來,去別人呆膩了的地方看看。

    又走了半天,倆人來到了一處縣城,叫東安縣。

    走進縣城以後,這裡的人才算多了起來。

    不過咱們國家地大物博,這個時代又沒有推廣普通話,交流起來確實有點費勁。

    好在張小乙語言能力還算好點,前世有過福州的同學,交流起來還算沒什麼問題。

    福州人說話多為閩語,前朝這裡還被叫做晉安郡。

    來到這裡,張小乙和楊天賜就免不了要大吃大喝一頓,改善改善伙食。

    先去客棧里要了一份佛跳牆,然後是鮑魚和海參,大龍蝦。

    不過張小乙看著桌子上的海參,不知道為啥,怎麼忽然就對這玩意兒沒食慾了呢?

    都特麼賴李修緣!

    一頓海鮮大餐過後,張小乙捂著肚皮靠在椅子上消食。

    太爽了。

    在這裡住了一宿,第二天又在東安縣裡轉了轉,順便感受一下這裡的人文氣息。

    今天晚上張小乙就不像昨天那樣胡吃海塞了。

    他們倆坐在大廳,要了幾個特色小菜,坐在大廳里,邊吃感受這裡的氛圍。

    客棧大廳里試客不少。

    有幾個跑買賣的見到張小乙,還上前主動搭話,讓他給算一卦什麼的。

    張小乙對於這種既能交朋友,又可以賺外快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算卦也不是純算卦,其實主要還是為了聊天。

    「張道長,您是在哪座山哪座廟修行啊?」一位姓陳的老闆敬了杯酒。

    「杭州城北三街真武觀。」

    「呦,杭職!」

    又一位老闆一聽杭州來了精神,他趕忙問道:「那個杭州城外的飛來峰靈隱寺您知道吧?」

    張小乙點點頭,一邊抱著海鮮啃的楊天賜也頓了一下。

    他們師徒倆都知道,這特麼肯定又是打聽李修緣的。

    「那靈隱寺里有一位道濟禪師,您熟不熟悉?」

    看,

    猜對了吧,

    這都不用算。

    出來這十來天,每次和別人介紹自己是杭州來的,准得有人問認不認識濟公。

    「有過幾面之緣。」張小乙回道。

    「那傳說他道濟禪師是古西天大雷音寺的降龍羅漢降世臨凡,這是不是真的?」這人又問。

    「那就不得而知了,都這麼說唄。」張小乙笑道。

    這一路上,別聊天,只要一聊天,一報號,准得問李修緣。

    張小乙也愁得慌,說李修緣好話吧,你跟著別人一塊夸,人家覺得張小乙說的假。

    要是不誇獎,說點正經的,說李修緣鞋兒破帽兒破,平時吃飯摳腳,上廁所不洗手啥的,他們又覺得張小乙是在嫉妒。

    所以,自己只能說不熟,回答的模稜兩可一點,把異想空間留給他們。

    他們覺得李修緣啥樣就是啥樣,自己不解釋。

    一旁的李老闆往嘴裡扔了倆花生米,一邊嚼一邊說道:「咳,要我說啊,這位濟公,他確實得是會兩下子,有點能耐,要不然不能傳的這麼邪乎。

    但要說降龍羅漢下凡,那就是以訛傳訛了。

    你們也不想想,那可是降龍羅漢,人家在西天待著多好,誰沒事兒來咱們這兒給咱們解決這些破事,你們說對不?」

    「對對對,咱們也是沒見過,還有人說濟公長老穿的破破爛爛呢。

    用腳指頭想也不可能啊,人家得道高僧,譽滿天下的人物,會穿一身破爛?

    要說我,袈裟上都得鑲著寶石。」

    陳老闆也有自己的見解,雖然是沒見過,但根據他聽到的傳說,他覺得濟公長老就得是雙耳垂肩,慈眉善目,杏黃僧袍,金線袈裟的這麼一個形象。

    楊天賜抬起頭看了看,心說這群人啊,唉。

    就像不是有那麼一個例子嘛,倆乞丐談論皇上,一個問另一個。

    「你覺得皇上每天都吃啥呢?」

    另一個回答,

    「肯定吃的比咱好,想炸麻花就炸麻花,想炸油條就炸油條。」

    不過也不能說人家老陳想的不對,只能說李修緣太另類了有點。

    「誒,那你們說,那濟公這破破爛爛是誰傳出來的呢,要是沒有,為啥說的人會這麼多?」另一桌的趙老闆問道。

    陳老闆笑了笑:「那還有啥想不明白的,肯定是同行傳的唄,名氣本事沒人家大,就說人家穿破爛詆毀人家。」

    

    陳老闆話畢,

    這時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向了張小乙,張小乙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錯愕。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老子沒說話!

    陳老闆也覺得尷尬了,急忙解釋道:「對不住對不住啊張道長,我沒說您,沒那個意思。」

    「就是就是,剛剛張道長給我算卦算的多准,來來來咱們喝酒。」

    其他人也幫著圓場,這件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張小乙也沒解釋什麼,

    咱張小神仙多大度啊!

    有的時候吧,

    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黑。

    又是兩杯酒下肚,剛才這個話題已然過去了。

    楊天賜看著自家師父那個樣子,又看看那幫喝的興起的老闆們心說,他們要找倒霉!

    自己師父自己最了解了,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啥,就被師父來一頓胖揍。

    剛才他們可是讓我師父尷尬來著,他們能好的了?

    眾人一個話題接一個話題的聊著,也不怎麼著,一個老闆忽然聊到了奇聞異志。

    一個老闆道:「誒,咱們都是常年在外跑買賣的,你們誰遇著過那種事情?」

    「哪種事情?」

    「還能有哪種事情,就是玄學一點的。」

    「呦!」

    這時陳老闆又發話了,他開口道:「我倒是沒遇見過,但我可是聽說過,是我一朋友的親身經歷。」

    「什麼事兒,說出來講講?」

    「你們不害怕嗎?」

    「那有什麼可怕的,咱們這麼多人,再說不是還有張道長在這嘛。」

    「就是,你給說說。」

    陳老闆點點頭,其實他早就想講,都特麼憋半天了。

    但面上還是得裝作深沉一點,這樣可以裝的更有真實性。

    「那好吧,那我就給講講。」

    周圍的食客們,不論本地百姓還是住店的客商,全部做好了準備吃瓜。

    張小乙不是為了聽新鮮,這種事在咱張小神仙面前不算新鮮。

    論恐怖,誰能有徐七姐恐怖呀!

    陳老闆清了清嗓子道:「其實這事兒吧,還就是發生在福州,就在離海邊兒不遠的荒山上。

    荒山有誰去過嗎?」

    眾人有搖頭的也有點頭的。

    「那座荒山,很高,傳說是當年要發生海嘯,海神搬來一座山,用來攔截海嘯。

    這事咱不知道真假啊,但山是哪座山。

    這事兒吧,就發生在這座山上。」

    鋪墊真多。

    「我這個朋友吧,是做海鮮生意的。

    有一天,他們在碼頭裝完了貨,裝完都快黑了,他跟著工人往回走。

    走了沒多遠,他發點身上的玉佩不見了,就叫工人們先走,回去找玉佩。

    等他再返回去,海邊已經沒有人了。

    一個人在碼頭找了半天,還挺好,最後算是找到了。

    可是找到歸找到,等他再一回頭,你們猜他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了?」一位長相富態的老闆捧了一句。

    這句捧,讓陳老闆很滿意,他低著頭,壓低了聲音繼續講道:「他一回頭,就看見荒山最頂上的山洞裡,爬出來一條巨蟒。

    巨蟒那叫一個長,它從山洞裡爬出來,腦袋爬到了幾里外的海邊趴著喝水,尾巴還在山洞裡呢。」

    「嚯,那麼老長?」

    「就是說呢,我這朋友當時就嚇壞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哆哆嗦嗦的站在碼頭,眼瞧著巨蟒像鯨吞似的吞噬著海水。

    等巨蟒喝完了水,

    一回頭,

    正和我這朋友四目相對。

    他們相互對視,

    那巨蟒的眼睛比牛還大,

    那腦袋,

    跟房子似的。

    朋友當時嚇得魂都飛了。」

    說到這裡,陳老闆停頓了下來,周圍人就這麼看著他。

    陳老闆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酒,又夾了兩口菜。

    有人等不急了,忙問:那然後呢,後面怎麼著了啊?」

    陳老闆道:「後面就是巨蟒看了他一會兒就回去了,我那朋友也回家啦。」

    「草,你這樣沒朋友你知道嗎,這不純粹是欺騙我們的感情呢嗎!」一位食客拍著桌子說道。

    「就是,就你這樣的要是寫書,註定撲街!」

    一群人開始咒罵,但陳老闆卻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張小乙笑道:「要不然貧道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

    「來來來,張道長講,張道長見多識廣,他肯定有好故事。」

    眾人又看向張小乙,張小乙笑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畫皮,山村老屍,閣樓上的小珠子等故事。」

    「沒有。」眾人搖頭。

    張小乙欣慰的笑了笑:「那好,那貧道便把這些故事都講給你們。」

    今夜註定是個無眠的夜晚,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一間客棧的前廳里還散發著燈光。

    從這間客棧里,時不時的會傳出一聲聲驚呼,以及一陣陣尖叫。

    到了夜裡,客棧後院的客房裡,每間客房都是燈火通明,一直著到天亮。

    早上起床時,楊天賜修行完畢看著他們一個個呵欠連夜,醉眼朦朧的樣子。

    唉,

    你們惹誰不好,

    非得惹我師父。

    感謝尾號為5121的老鐵打賞的100起點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