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旁門左道
兵部第三司，處於渝城之外，群山之中，以山體為依託的一個大明兵部特屬軍事基地。
白崗亮和布偶很早之前便被轉移到了這裡，因為這裡更加安全。
大明兵部特屬軍事基地都有自己的駐紮軍團，內外三層防護，真正的武裝到了牙齒。
可是說這是大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此時，在第三司內建的實驗室之中，灰褐色的布偶人被綁在一個巨大的鐵質床上，白崗亮正拿著特殊雷射切割設備切割著布偶。
明亮至極的雷射打在布偶人的身上，將整個實驗室映照出來一種毛骨悚然的冷光。
「還是沒有效果。」
許久，雷射暗了下來，白崗亮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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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斷提高雷射能級，卻還是無法將這眼前只是布拼湊而成的布偶人分割開來，這東西在材料上已經超出了現今科學的範圍。
他就像是面對著一隻武裝到牙齒的烏龜，完全無從下手。
「那真的是可惜了。」
原本被雷射切割的布偶，不知道何時已經坐起了身子，它隨手扯下了身上的捆綁設施，站起身來，給這本就陰暗的實驗室又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詭異。
「修道吧，不修道，你永遠無法研究成功。」
布偶人露出詭異的笑容，給出了自己意見，像是魔鬼在誘惑人賣出自己的靈魂。
「我已經開始修道了。」白崗亮道。
「不夠，遠遠不夠，你連入門都沒有，差的太遠了！」
嘶啞的聲音緩慢，帶著指點的意味。
似乎在給一個小孩說你只有長大，才能更好的認識這個世界。
「差的太遠了嗎？」
白崗亮喃喃自語道，他有些動搖了，上次布偶人給他說，如果他真的想要研究清楚這一切，那麼他就一定要修道。
他當時還是堅信要用現有科學的手段解決布偶人，不過現在它已經有些動搖了。
或許研究就應該讓自己成為研究的一部分。
「希望下次我來時，你能夠有點進步吧，現在沒有時間和你細細說了，還有一個人已經迫不及待地來見我了。」
布偶人聲音沙啞道。
他看著是實驗室的大門，似乎那人馬上就要到了。
「林清聖？」白崗亮下意識地道。
儘管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眼前的布偶人每次活過來都是為了見那位刑部警官——林清聖。
布偶人詭異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對，很迫不及待的那種。」
「轟！」
似乎在與布偶人的話語輝映，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被瞬間推開，林清聖直接沖了進來。
「你很急啊！」
布偶人笑著，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林清聖的到來。
白崗亮難得自覺了一次，道：
「我先出去一下。」
等到白崗亮離開之後，林清聖平緩了一下情緒，道：「報酬已經完成了。」
「嗯，雖然你鑽了空子，但是我從來沒有說不能鑽空子，所以你確實完成了。」
布偶人淡淡地評判著林清聖所謂的報酬。
似乎毫不在意他鑽空子，也是所有的一切在它的眼中只是有趣，想來自己在它制定的規則下費盡腦汁來鑽空子也是它的趣味一種。
林清聖在自己的心中暗暗道。
大明還是太弱小了！
林清聖不禁有著一種緊迫感，這來自於靈氣復甦世界快速的變化，就像是世界一瞬間變得陌生了。
「我還想知道這次來的和尚是為了做什麼？」
林清聖沒有說是哪個和尚，他現在已經默認布偶人的全知了。
他也默認了與布偶人的交易，儘管這交易之中很有可能有著巨大的隱患，但是這也是目前大明唯一有效了解靈氣復甦時代的通道了。
布偶點了點頭，似乎對他問道那位和尚一點也不意外。
「這天地修道者大體分為四類，一類修道，即道教五派；一類修佛，為佛門八宗；一類為求雞犬升天，此為十大世家之屬；還有一類為旁門左道，其多為上三類的棄徒，他們修道方法與世人所不容，殺生馭鬼，迷幻世人。」
「此左道之中分為八大類：幻術、續命、招魂、扶乩、驅邪、魘鎮、降頭和巫蠱。」
布偶人沒有直接回答林清聖的問題，反而是先歷數修道門派。
林清聖聞言心中已然有了猜測，那和尚應該是左道中人。
他那日露面的時候便說過自己是左道不戒。
下一刻，像是印證林清聖的猜測，布偶人接著道：
「那妖僧不戒便是旁門左道之人，修幻術、續命兩門，此類人多百無禁忌，行事隨心所欲，無善惡觀，無是非觀。」
「而那妖僧也算是其中佼佼者，不戒之意，為佛門八戒皆不從之。」
「他來是為了大明當年幾位高人的傳承，癲仙周顛、黑衣宰相姚廣孝、青田先生劉伯溫，還有猶龍六祖隱仙寓化虛微普度天尊張三丰，這些人的傳承沒有幾個不在乎。」
布偶人不清不淡地點名了那位白衣和尚的來意，然後帶著調笑一般語氣道：
「你們太弱了，守不住家財，自然會有人盯上。」
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布偶人一句道破了天機，那白衣和尚是左道的人，盯上了他們大明的傳承。
林清聖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因為這些傳承便是他大明自己也只得到了姚廣孝傳承，還不確定全不全。
可現在卻因為這些被盯上了。
這些因為靈氣復甦的勢力一直都這麼肆無忌憚嗎？
「那他為何說我們會活不下去？」林清聖繼續問道。
這已經是他開口的第三個問題，儘管他知道這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他還是問了，因為現在大明最大的困局就是信息缺失。
「因為你們太弱了，重開天地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天有兩重意義，一重為即將打開的世界，一重為那裡。」
布偶人抬手指了指頭頂，道：
「那裡的人被你們封在外面可是也不好過呢！」
下一刻他的聲音忽然喑啞了下來，道：
「你猜他們回來會不會找你們大明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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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