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就是大師。
當得起這個名號。
而此時。
剛好祝可心清洗好碎成兩半的天目盞,廚房那邊,走了出來。
她的目光,正好落在手鐲和吊墜兒上。
頓時。
她就愣住了!
從小見過各種奢侈品飾品的她。
在看到這手鐲和吊墜兒的時候,瞬間就被吸引了。
以前,她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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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和翡翠,太土。
她太爺爺的設計,要麼看不懂,要麼就太過時的,都是老傳統的東西。
可看到龍石種翡翠的時候,她打消了自己以前的這種念頭。
太爺爺居然也可以做出,這麼驚艷的首飾?
「太爺爺,這是什麼?」
祝可心不由自主地問道,她甚至有些激動。
祝青玉回答。
「這是傳說中的龍石種翡翠,所做成的手鐲和吊墜兒,前幾日剛好做好的!」
「您做的,為什麼要送給他啊?」
祝可心問道。
十分的不理解,太爺爺以前,是不太喜歡那些馬屁精的,怎麼這次,這麼看好這個姓張的馬屁精呢?
還送他這麼好看的東西?
祝可心十分的不忿。
祝青玉擺了擺手,他說回答。
「不是送,這龍石種翡翠,本就是小易的,太爺爺只不過是幫小易設計雕刻一下!」
聽到祝青玉這麼回答。
祝可心一臉失落。
如果是她太爺爺的東西,說不定,死纏爛打一下,這漂亮的翡翠手鐲和吊墜兒就是她的了。
隔輩親,何況是隔了兩輩的?
祝青玉是非常寵祝可心的。
只可惜。
東西居然是那張馬屁精的!
嘆了一口氣。
祝可心只好把破成兩半的天目盞,放在了張易的面前。
失落之餘。
突然間。
祝可心靈機一動。
她說。
「張馬……張易,要不然,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張易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不是說,你能修復這個杯子嗎?」
張易拿起碎成兩半的天目盞,大概看了一下。
這種程度的破碎,只是裂成兩半,張易以前修復過此類的。修復能力,是可以完美搞定的,這沒什麼懸念。
所以。
他回答說。
「不錯,我確實可以把這個杯子修復到完好如初!」
聽完這個,祝可心笑了。
她覺得,自己抓到了張易話里的漏洞。
「還完好如初,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打個賭,如果你不能把這個杯子修復到完好如初,你手上的龍石種翡翠手鐲和吊墜兒歸我!」
她得意的說道。
因為,在她看來,修復到完好如初,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祝青玉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
張易剛才都說了。
他可以修復到完好如初。
他想的是,難道,張易真的能夠做到?
祝可心則盯著張易。
她覺得,張易肯定在猶豫,不敢答應這個賭注。
可是,沒想到,下一秒,張易就說了三個字。
「可以啊!」
祝可心一愣。
然後,就更開心了,她沒想到這馬屁精還真敢答應。
你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可別怪本小姐坑你!
「完好如初,可是你說的!」
「沒錯,我說的。不過,如果你輸了呢?你有什麼賭注?」
張易這麼問道。
祝可心有些為難。
不過,她想著張易是不可能贏的。
所以。
她就說。
「我……我要是輸了的話,太爺爺送我的最新款跑車,我送給你!」
「什麼跑車啊?值多少錢啊?」
張易故意一幅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問道。
這讓祝可心有些氣惱,她說。
「我跟你說你也不知道,土包子,反正,那輛車價值一千多萬呢,你到底有沒有種,敢不敢賭?要是不敢賭,叫我一聲姐姐,這事就算了!」
祝可心十分有信心,她覺得,張易的世界裡,一千萬應該有很多。
可是。
她沒想到,張易卻說。
「大小姐,不行啊,咱們的賭注,不匹配!」
「當然不匹配了,你那不過只是一個手鐲一個吊墜兒而已,怎麼可能值一千多萬。不過,我不在意!我覺得匹配就行了!」
祝可心看起來十分霸道的說。
「大小姐,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跑車,無法和我的龍石種翡翠匹配!就算你的跑車,是限量版,也是有量的,我這龍石種翡翠手鐲和吊墜兒,全世界,僅此一件!」
張易這麼說道。
還真故意跟這小女孩槓上了。
「不可能,少騙我了!」
祝可心完全不相信,所以,她看向她太爺爺祝青玉,尋求他的幫忙。
祝青玉則是一笑。
他說。
「可心,小易說的沒錯,這龍石種翡翠手鐲和吊墜兒,全世界確實是獨一份兒。而且,以龍石種翡翠的稀有度來看,這兩件首飾,哪怕是其中一件,放在拍賣會上,價格都遠遠不止一千多萬。兩件合起來,可能破億也不在話下。」
「可心啊……太爺爺跟你說過,要多學一些知識,像今天這樣的場合,多丟人啊?你以為,一輛跑車一千多萬就值錢了,其實,還不如一個龍石種翡翠手鐲的價值高……」
後邊的話,祝可心就聽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太爺爺,您就別囉嗦了!」
她說完。
又看向張易。
「那你說,什麼樣的賭注,你才肯賭?」
張易上下打量了祝可心一眼,又看了祝青玉一眼。
那祝可心一臉鄙夷的看著張易,嘟囔道。
「你們男的,怎麼都一樣!」
「你看什麼呢?」
張易一笑。
他說。
「我說的賭注,就是你!」
「什麼?你瘋了吧?」
祝可心臉一紅,頓時,怒氣衝天。
張易這是反了天了。
「我沒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輸了的話,除了那輛跑車之外,我還要你以後都聽你太爺爺的話。當然,要是你做不到的話,那就算了!咱們不賭也罷,反正我沒多大興趣!」
張易這麼說道。
一幅要作罷的樣子。
可是。
祝可心怎麼肯就此罷休?
她立刻說。
「好,好,好!我答應你,賭,就賭這個!」
祝可心答應了下來。
當然。
她還是覺得,不管張易要的賭注是什麼,反正,她又不會輸,怕什麼?
「那好,大小姐,明天早上,這天目盞,一定會恢復如初!」
張易神秘一笑。
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