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
暗門跟這幾個屋子,是沒有關聯的。
同時,張易腦海之中,那種奇怪的牽引之力,還是沒有消失,甚至,在這邊的屋子裡,那種感覺變得更加明顯了。
幾個屋子,都被張易和張國山找了一遍。
可是。
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返回張易奶奶的屋子裡,經過前後院那道門的時候。
張易突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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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院中間的牆,這麼厚啊?」
張易問道。
看起來,前後院之間的牆壁,足有一米左右的厚度。
「這可能就是舊社會時候建的,前院畢竟是主家,後院是下人家,這中間,自然是需要完全隔開的。」
張國山這麼解釋道。
如果不是這樣,一牆之隔,主家說話,後邊的下人都能聽到。
「我倒是覺得,和那道暗門有關。」
張易說道。
這麼一說,張國山的眼裡,倒也是靈光一閃。
「這麼說來,那道門的後邊,可能不止是個暗格,可能是個暗道?」
張國山問。
張易直接點頭。
「如果只是暗格,就沒有必要做的那麼大。那道門,差不多有一米五那麼高。這種高度,足夠容一個人通過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奶奶她會這麼費盡周折的藏起來?」
想到這些。
張易的好奇心就更強了。
「看來,問題還在那把鑰匙,找到鑰匙,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張國山說道。
此話不假,但是,鑰匙並不好找。
再次返回墨蘭的房間。
兩個人,蹲在這道鐵門前邊,束手無策。
畢竟是張易奶奶留下來的東西,總不能為了知道裡邊是什麼,動手把這個鐵門給砸了,牆壁給敲了吧?
張易過去,拿起那把青銅鎖。
要不然,鑑定一下試試?
張易感覺,這把鎖看起來有點兒像古董,鑑定一下,說不定能夠找到鑰匙的線索呢?
右手食指放上去。
腦海之中。
傳來一個聲音。
「請問,是否鑑定?」
「鑑定!」
張易心中暗道。
「清代李怡興螭龍紋模古異形鎖孔青銅鎖。」
「李怡興,清代著名鎖匠,出自李怡興之手的青銅鎖,多異形鎖孔,難以破解。此青銅鎖,做工極佳,防盜效果極好,即便是今日,除非使用切割之法,否則,很難破解此鎖。」
「此青銅鎖,包漿自然渾厚,雕工精湛,設計巧妙,確為清代李怡興螭龍紋異形鎖孔青銅鎖真品!」
鑑定的信息,就只有這些。
鎖不錯,還是清代的著名工匠打造的,放現在,也是一件古董了。
可是。
好像這裡邊,也沒有鑰匙的線索。
「小易,這鎖怎麼了?」
張國山見張易一直盯著青銅鎖在看,不由得問道。
「這把鎖也是古董啊!是清代一個著名鎖匠李怡興打造的,如果咱們不用切割之法,我估計,根本打不開這把鎖。」
張國山稍稍吃驚。
「連銅鎖這種偏門,你都能鑑定?」
張易點頭。
張國山一臉佩服的神色,他入獄之後到現在這段時間,張易給他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逐漸習慣。
此時,不過是略微吃驚一些而已。
然後,他又說。
「你怎麼知道,是李怡興的銅鎖。這個人,我好像沒聽說過啊!」
銅鎖這種,比較偏門,不像紫砂壺那類,制壺之人的名字,堪比現在的明星。
而張易直接把青銅鎖翻過來。
露出了底下「李怡興」的款識。
名匠打造,肯定會留款的。
當然,鑑定的結果,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已經知道,沒有鑰匙,又不能切割,面前這道神秘的鐵門,肯定打不開。
張易和張國山只好坐了下來。
苦思冥想。
必須找到鑰匙才行,這是張易爺爺,曾經給張國山特意交代過的事情。
言談之中。
張易倒是想到了什麼,他問。
「爸,你覺得,我奶奶那幅畫像為什麼會被卷上去?」
張國山想了一下。
他說。
「可能,你爺爺做的。捲起來,可能是為了保護那幅畫。也可能,是為了不睹畫思人,畢竟,當年你爺爺對你奶奶的感情很深的。」
「你奶奶去世的時候,你爺爺整整幾天都沒有吃飯。」
「我有些印象,他那時候就抱著我,好像就在這個屋子裡待著,沒有別人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掉淚。」
張國山說著,嘆了一口氣。
「爺爺和奶奶感情這麼好,這道暗門,想必也是我爺爺替奶奶做的。可能,鑰匙存放的地方,我爺爺是知道的。」
「他只是為了保護那把鑰匙的線索,所以,並沒有寫在遺囑之中。」
「畢竟,那份遺囑,也有落入別人之手的可能。」
張易這麼說。
而張國山回過神來,他又問。
「小易,你想說的是什麼?」
「既然我爺爺知道鑰匙的下落,那麼,他一定留下了線索。遺書里沒有線索,那麼,線索一定就在這個屋子裡。」
「所以,鑰匙肯是被他藏了起來,而不是隨便放了起來,所以,不會放在常見的地方。瓷瓶抽屜什麼的,都是容易找到的地方,他應該不會放。」
「咱們一進來,唯一覺得奇怪的,就是這幅捲起來的畫。」
「爸,我覺得,我奶奶的畫像,應該就是對我們的提示!」
張易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張國山不由得一愣。
他立刻站了起來,看向那幅畫。
畫中人。
姿態優雅。
但是,畫裡邊,仔細看來,好像也沒什麼線索。
張國山甚至過去,小心翼翼的把畫給翻過來,看了畫的背面,仍然沒有什麼線索。
「沒有啊!」
張國山說道。
而張易走了過去。
他又說。
「捲起來的畫,放在畫桶里,是更好的保存方法。」
「我爺爺把畫捲起來,卻沒有放進畫桶里。爸,他的意思,會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們完成最後一步呢?」
說著。
張易重新把這幅畫給卷了起來。
金色棉繩,將這幅畫給系好。
接著。
又小心翼翼地,把這幅畫,給放入了畫桶之中。
也就是當張易將這幅畫放進畫桶里的一瞬間。
一個聲音,隨之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