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藍莓台的陳夢瑤再次打電話到孫雨夏這裡。
她馬上將電話遞給胡清川。
「胡老師，我們現在正在趕往火鍋店，大概還要半個小時。」
「好的，不著急，等著你呢，有什麼等到了再說。」胡清川客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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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陳夢瑤也沒啥意見。
能見面就不要在電話談。
剛剛放下電話，王亦菲就戴著口罩走了進來。
胡清川就將藍莓台陳夢瑤也要過來的事跟她簡單說了下。
「她們專門跑來蓉城找你？如果是邀請你參加什麼節目，直接找玉姐不就好了嗎？」王亦菲聽完後，疑惑道。
確實如此，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憑藉藍莓電視台在娛樂圈內的地位，不應該這樣做的。
「算了，不猜了，再等半個小時她們到了直接問就是。」胡清川不想動腦亂想。
實在是不好想的。
之前都不曾與藍莓電視台有過交集，想猜也無從下手啊。
兩人就聊起《成都》發布情況。
「團隊那邊和雲村那邊溝通好了，下午6點正式發布，感覺這次能夠破記錄。」王亦菲看著他有些感慨說道。
上周發布的《天地龍鱗》，當天就進入華夏音樂網月銷量榜前十，第三天就直接登頂榜首。
將某個一流歌手近一個月的銷量都壓了下去。
雖然當時對方發動了「運營」手段拉了一波銷量重回第一，但是相比廣大路人而言，完全是杯水車薪的。
特別是它在企鵝和酷喵音樂平台上發布之後，不到半天時間再次被鎮壓。
剩餘幾天銷量繼續向前沖，差距直接讓第二名的望塵莫及。
但是還上熱搜。
只不過胡清川當時忙著跑通告恰錢，沒時間也沒精力去關注它。
僅僅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就是了。
「不知道呢，到時候看吧，況且記錄都是用來打破的，唯有不斷超越，音樂才能發展的越來越好。」胡清川說道。
「有志氣，是這個理。」王亦菲讚嘆道。
「你現在已經發布了七首歌了，有沒有想要發專輯的想法？」她轉而問道。
「等你發完再看情況，我不著急的。」
如果是其他的歌手，當然要趁著熱度高的時候，儘快出一個專輯。
可以割一下粉絲韭菜的。
胡清川卻沒有這種想法。
一來他現在已經沒有債務壓力，哪怕還欠著一百來萬。
只要《西海情歌》等歌曲下載數量統計完成後，雲村那邊會有一筆錢進來。
不是銷售分成，是拉新分成。
一個新人一塊錢，封頂500萬。
何冰雅她們根據數據分析，胡清川大概能夠分到250萬左右。
那到胡清川手裡稅後也有差不多一百萬。
再加上這幾天《天地龍鱗》的銷售分成，也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因此他現在並不缺錢。
二來就是他想開創國風系列，徹底奠定自己在樂壇的地位。
前世周董為什麼不用怎麼營業還一直是頂流，是某些歌手唱破嗓子都難忘其背。
很大原因就是他集國風系列大成並推向巔峰。
類似網文圈的五白，是開創者也是大成巔峰者。
「我前兩天也和玉姐商量過了，專輯會在國慶發布的。」王亦菲說著還帶著一絲埋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畢竟她原計劃是明年二季度發布的。
現在被迫提前半年，會讓輕鬆、時間寬裕的工作瞬間變得緊湊，她又得很忙，沒時間摸魚吃瓜。
其核心原因就是為了他。
因為溫紅玉覺得胡清川最好明年發布專輯，這樣可以憑藉這張專輯參與評獎。
獎盃可以提咖，也最實在的。
所以為了給他讓路，王亦菲的專輯就今年發布。
畢竟如果兩人同台競爭，獲獎的大概率就是王亦菲。
對她而言，對一個獎盃意義並不大，還不如給胡清川更好。
「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胡清川感謝道。
這事溫紅玉還沒跟他說，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沒來得及。
無論如何都應該感激她們。
時間在他們聊天中悄然流逝。
孫雨夏帶著陳夢瑤和她的助理進來了。
看到王亦菲在，眼前一亮。
但也知道自己主要目的是什麼。
「陳總，歡迎。」胡清川站起來熱情道，也向她身邊的助理含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胡老師，冒昧打擾，真的不好意思。」她這是對自己托人找顏如玉的事表示歉意。
「沒事，能在一起吃飯，大家就是朋友。」胡清川擺擺手。
陳夢瑤也和王亦菲握手寒暄一下。
「咱們先點菜，點完菜再聊。」胡清川說道。
各自就點好自己想要吃的。
剩下就交給孫雨夏和陳夢瑤助理去處理就是了。
原本陳夢瑤還想開一瓶酒的，但是胡清川拒絕了。
他僅僅是想要吃一頓比較純粹的火鍋而已，不想喝酒。
畢竟吃飯喝酒，商務氣息太濃郁了。
由於陳夢瑤和王亦菲是合作過，她曾經參加過陳夢瑤主導的節目。
兩人以曾經的經歷打開話題。
漸漸地就轉移到胡清川身上。
陳夢瑤也順勢說出此行的目的：「胡老師，我們藍莓台想要製作一檔以創作為賣點的音樂綜藝，想要邀請你作為總指導。」
從胡清川出道至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有8首公開發布的原創作品（包括賣給顏如玉的《往後餘生》）。
最初有人說是他以前的存稿，但是《天地龍鱗》的出現打破這種猜測。
「陳總，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想過選手嗎？現在的觀眾喜歡的是真實性。」
「如果選手實力不強，寫出的歌不能讓觀眾滿意，到時候收視率怎麼保證？高開低走是很傷的。」
「我們認真考慮過，準備邀請音樂學院的學生參加，圈內或者圈外有創作能力的也可以報名。」陳夢瑤也不是什麼沒有想好的。
但是只能說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是骨感的。
「一開始可以不限定主題，但是後續主題限定起來，他們不一定能夠創作出來符合要求的歌曲，哪怕有其他的渠道獲得，可是一旦被曝光，對節目的賣點是個巨大打擊。」
其實陳夢瑤也很清楚這點的。
「我們節目組也知道，但是芒果台即將錄製的《我是個歌手》，你們應該很熟悉吧。」
「上面要求我們也要製作一個類似但又不一樣的節目。」
她想了想將真實想法告訴胡清川和王亦菲兩人。
「這次之所以要請你，是因為你的才華可以為這個節目兜底，只要有你在，收視率不會太低的。」
胡清川搖搖頭：「陳總，你這是在賭我能夠抗收視率啊，我哪有這本事。」
人貴有自知之明。
不要被別人稍微一吹捧，就飄飄然，覺得自己複姓——古月。
「領導的要求總得要完成吧，現在台里綜藝，除了《跑男》外，其他的都被芒果台壓制。」她也很無奈。
這個確實，官大一級壓死人。
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
「清川，陳總，先吃東西吧，再不吃都太熟不好吃的了。」王亦菲插嘴道。
陳夢瑤也暫時不糾結了。
胡清川比她還先動筷子呢。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等到吃了七分飽，他才放下筷子。
至於王亦菲和陳夢瑤她們，連嘴巴都已經擦了。
「陳總，我這邊有一個音樂綜藝的方案，等會發給你，如果你覺得合適那咱們再談，不好就當沒這回事，可行？」胡清川說道。
在最初芒果台《我是個歌手》節目組拒了他之後，王亦菲和顏如玉為了幫他也選擇不與對方合作。
那時候他就想等自己有足夠實力和名氣時，一定要報一箭之仇。
如今藍莓台送上門，還專門為芒果台這檔節目而來的。
正所謂郎有情妾有意，大概率一拍即合的。
「好的，那我們加下微信。」陳夢瑤有點驚訝，她不認為胡清川能夠有什麼好的想法。
但是為了不拂他面子，怎麼也要看一下的。
加上微信後，胡清川就將早就寫好的《蒙面唱將》音樂綜藝方案發給她。
旁邊的王亦菲和孫雨夏都用奇怪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特別是王亦菲，怎麼也沒有想到胡清川會說自己有一個音樂綜藝方案這種話的。
「也給我看看。」她開口道。
也給她發了份。
陳夢瑤原以為胡清川嘴裡所謂的方案就是一個粗淺的想法，一兩百字簡單概述的。
結果看到他發來的竟然是個PPT。
最初還以為發錯了，但是標題《蒙面唱將》又沒啥問題。
而且這個標題也瞬間引起她的興趣。
打開後，發現竟然是一份完整的音樂綜藝方案，好像比她們台里其他的綜藝更加正規。
二十分鐘後。
無論是陳夢瑤還是王亦菲，不約而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沒必要這樣看著我吧。」胡清川攤攤手。
「很有必要。」她們異口同聲道。
陳夢瑤深呼吸一口氣：「這個方案真的願意給我？」
「是授權，不是白給。」胡清川糾正道。
「這個《蒙面唱將》音綜方案真的願意授權給我們藍莓台？」她也換了個正式的說法。
「願意啊，如果不願意就不會拿出來的。」
「謝謝，感謝你願意給我們藍莓台機會。」陳夢瑤鄭重道。
作為老綜藝人，她看完這個方案，就知道這檔節目有爆火的潛力。
至於能夠火到什麼地步，暫時無法預測。
但絕對比她們之前以原創為賣點的音綜強無數倍。
「都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的。」胡清川笑道。
「你是什麼時候寫的？」王亦菲上下打量著胡清川問道。
「從玉姐問《我是個歌手》那邊要合同，對方拒絕了之後，就開始寫的。」胡清川如實說道。
王亦菲也回想起那段時間他除了去錄音棚錄製歌曲外，很多時候就在電腦前噼里啪啦打字。
沒想到他竟然是在寫一個音綜方案。
而且還出乎意料的好。
以蒙面的方式，利用變聲器演唱，遮掩自身特點。
輸的那個人要解除面罩暴露身份。
勝利的將繼續下一輪。
實在是太有話題性，贏得場次越多，話題性越強流量越大，最終卸下面罩時，就會贏得巨大關注。
能夠讓正當紅的歌手更紅。
讓已經過氣的老歌手能夠再次翻紅，別說給出場費了，倒貼錢都願意。
重新再看一遍方案的陳夢瑤聽到他的話，驚訝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來之前關於胡清川的過往經歷資料，她都翻了無數次。
也知道他和謝那等人的事。
報復心理真強，不禁為她們默哀三秒鐘。
被一個有能力，執行力很強，報復性也強的人記恨上，是一件壓力山大令人崩潰的事。
但是對家越不好，她藍莓台越開心。
況且要不是這樣，也得不到這一個音綜方案。
「陳總，我們簽一個簡單協議後，你再把方案發回你們台，評估下價值，我們也要回去商量下的。」王亦菲開口說道。
相比胡清川，她更加適合。
「沒問題，不管成與不成，這個人情都我記下來。」陳夢瑤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
況且這是應有之義。
很快，胡清川和陳夢瑤就在協議上簽字按手印了。
由於雙方都要趕著回去和團隊商量，很快就離開火鍋店。
路上的時候。
「回去後你等著被玉姐罵吧，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提前跟她說。」王亦菲幸災樂禍的看著旁邊的胡清川。
「我也沒想到事情發展會這樣的，這不是事趕事嘛。」
說真的，這個確實出乎胡清川的意料。
他哪能夠想到自己發展這麼迅速啊。
一首《成都》仿佛給他的事業開了加速器。
「如果沒啥意外的話，藍莓台肯定會採用你的方案的，到時候你準備怎麼安排我？」王亦菲笑吟吟問道。
「你作為評委嘉賓是最合適的，當然一開始也是蒙面登台演唱的，直到被認出來為止。」胡清川回道。
和前世相比，同樣有過修改的。
這樣的話，嘉賓同樣也能夠吃到和歌手不一樣的流量。
在流量為王的時代，這點尤為重要。
「算你有良心，不愧那樣照顧你。」王亦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但是話音一轉：「顏如玉呢？」
「她就是當一個選手，不過至少上來兩期，其中一期作為返場歌手。」
自己人，肯定要優先照顧的。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麼絕對的公平。
在沒有熟人面前，都是陌生人的情況下才能談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