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離別

    看著煉獄聖宗的人離開,其他幾個帝統仙門臉色自然也不好看。

    丹家和血冥聖宗的人也都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神日聖宗這邊,赤烏老人目光凝重,看著徐子墨說道:「你應該明白五靈珠是什麼東西,這個消息傳出去,相信會有無數人感興趣的。」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徐子墨淡淡的回道。

    赤烏老人冷哼了一聲,便帶著其他人遁入了虛空中。

    他們也都知道,光是一個天幕戰神就可以獨戰他們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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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等會行者跟天刀兩名戰將回來,估計到時候就會是一場慘戰。

    而且如今各自的宗門帝基都被摧毀,估計要重整宗門恐怕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帝基只要大帝可以凝聚,他們也只能代替做仿製的,效果終究不如。

    看著所有人離開,蕭宗主方才命人撤去了護宗大陣。

    天幕戰神轉過身,看著徐子墨笑道:「你很不錯。」

    徐子墨微微點點頭。

    「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直接來天麟山谷找我,」天幕戰神將一塊令牌遞給了徐子墨。

    說道:「這是天麟山谷的入口鑰匙。」

    「謝老祖,」徐子墨感謝了一番。

    天麟山谷是真武聖宗的禁地,也是幾位老祖待的地方,其他弟子根本無法進入。

    哪怕是宗門的核心長老也不夠資格,據說只有每一代的宗主才可以。

    如今天幕戰神將入口的令牌給徐子墨,就說明他已經真正認可徐子墨這個聖子的身份了。

    「這次的事件我們也所料不及,麻煩老祖出山了,」蕭宗主在一旁說道。

    「若不是防止東大陸出現動盪,這次非滅了他們神日聖宗不可,」天幕戰神冷哼著說道。

    「絕雲你要記住,這元央大陸上,還無人敢欺我們。」

    真武聖宗的宗門,名字叫蕭絕雲。

    當然,這個名字估計很多人都已經忘了,因為自他當上宗主後,已經很少有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蕭宗主連忙點點頭。

    最終只見天幕戰神消失在虛空中,所有人方才鬆了一口氣。

    …………

    「墨兒,你沒事吧?」徐青山第一時間便看著徐子墨問道。

    「沒什麼,他們還傷不了我,」徐子墨微微搖搖頭。

    「說說吧,溺水珠是怎麼回事?」蕭宗主看著徐子墨,沉思了少許,問道。

    「我之前解釋過來,他們搶奪南天四魔,結果被我發現給搶奪了,」徐子墨說道。

    「這東西關聯的事情太多,等消息傳開後,甚至會在整個元央大陸引起一場動盪,」蕭宗主說道。

    「你可以選擇將它放在宗內,這樣對你來說也會安全許多。」

    「謝蕭宗主關心了,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是能保住它的,」徐子墨搖搖頭,笑道。

    「隨你吧,」蕭宗主也沒多勉強,最終回到了宗門內。

    估計宗門要對這件事的後期影響產生討論,徐子墨一個人回到了雁南峰。

    他決定明天就出發,離開真武聖宗去舊土。

    其他的事他也不想去想太多。

    …………

    譚九琳自從離開了血屠城後,便一路回到了之前修煉的荒古叢林中。

    在那裡,她曾經跟隨師尊賢者修煉過一段時間。

    她知道師尊的真身並不在那裡,但卻留下一道分身留在那裡幫助自己。

    當她回到荒古叢林後,已然是深夜。

    天空繁星璀璨,皓月當空。

    只見師尊正坐在山潭上空的瀑布上,吞食星月精華。

    分身的力量會隨著他離開本體的時間還變弱,想讓分身一直保存下去,就必須不停的修煉才可以。

    當然,據說打通第十脈門後,就可以將體內的神魂分離出來,建立真正的第二分身。

    「你回來了,」中年男子看著譚九琳,溫和的笑道。

    譚九琳點點頭。

    「這一趟收穫怎麼樣?」中年男子繼續問道。

    「我遇見他了,」想起之前的潰敗,譚九琳情緒低落的說道。

    「誰?」中年男子連忙問道。

    「那個男人!」

    「他知道你了?」中年男子微微皺眉。

    「我不是他的對手,」譚九琳點頭回道。

    「看來已經成長起來了啊,」中年男子微微嘆了一口氣。

    隨即笑著說道:「你也不必太難過,你現在還未到達神脈境。

    等到了同一個境界,你未必會比他弱。」

    「師尊,我真的能贏他嗎?」譚九琳問道。

    「你要明白,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中年男子安慰道。

    「宿命告訴我,他要面對的,是整個元央大陸,甚至天外天。」

    「不是一個人,」譚九琳喃喃自語著。

    …………

    第二天一早,徐子墨便離開了雁南峰。

    去了青山峰跟父母告別,最終也一一跟林如虎、小桂子還有姬白玉他們道別。

    深秋的季節終究要結束,一場皚皚白雪在凌晨落了下來。

    整個真武聖宗都被一層白茫茫給占據,寒風中有股蕭瑟的清冷在迴旋著。

    或許秋的離去,是為了另一個更好春季的來臨。

    徐子墨坐在黑暗天虎的背上,身影緩緩消失在真武聖宗這個龐然大物的映照下。

    青山峰上,兩人也緩緩收回了目光。

    徐青山看著聞人芸說道:「墨兒離開時怎麼說的?」

    「他說下次回來,就將那女孩領回來讓我們看看,」聞人芸回道。

    「也好,也好,」徐青山欣慰了重複了兩遍。

    「男兒志在四方,這一路荊棘鮮花,前程似錦吧!」

    徐子墨坐在黑暗天虎的背上,一路上慢慢悠的走在林蔭小道上。

    任憑白雪飄落在他的衣衫上,或許離別總是傷感的吧。

    大雪下了三天,將整個世界都沉寂在一旁清冷中。

    這天中午,大雪依舊在不依不饒的落下。

    黑暗天虎龐大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

    徐子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坐起身抬頭看去。

    只見正前方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家客棧。

    一家橫擋在大道中間,並不算大,樣式十分古老的客棧。

    客棧沒有門牌,一旁只是插著一面旗幟。

    上面寫著「善惡客棧」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