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北海之龍女,未央宮三

    這一路混沌又是飛行了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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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長安之後,謝長留的心扉仿佛被打開,有了發泄的地方,他的劍道修為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強著。

    用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仿佛他在天涯海角小世界數千年的積蓄,如今也都開花結果。

    證得劍道之境。

    「那無名二劍追求的劍典是什麼?」徐子墨問道。

    「以無名二劍那種修為,還追求劍典,我估計幕後之人應該是周皇,」謝長留回道。

    「所謂劍典,也不過一本殘卷罷了,其實本身並不強,只是被傳言誤導越來越強。

    我師傅不願交出來,是因為他知道,只有劍典在他才能活著。」

    兩人正說間,混沌的身影停在了一處廢墟之上。

    而徐子墨手中的魔氣也落了下去,顯示著涿裘老人便在這裡。

    「到了,」兩人從混沌的背上跳下,身影落地,看向前方。

    一片古老的廢墟。

    已經不知道這廢墟是多久以前的了,所有的建築物基本都已經倒塌。

    唯一能見的,就是一些殘垣斷壁。

    而且這些殘垣斷壁也破損了許久,在時光的流逝中,磨滅了無數痕跡。

    「涿裘老人來這幹什麼?」徐子墨暗自想道。

    兩人走在廢墟中,腳下是凹凸不平的土塊混雜著碎石。

    一直走了五六分鐘,終於看到了涿裘老人的身影。

    他坐在一棵大樹的下方。

    這大樹頗有些巨大,樹枝就像一個巨型傘,倒扣籠罩了數十米的四周。

    枝葉茂密,連陽光都照不透。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大樹已經死去多時了。

    樹死了本該枯萎,這是萬物普遍認知的道理。

    但這棵樹明明沒有生命,葉子卻比任何樹都要翠綠。

    涿裘老人手裡拿著三根香,樹前有一個正方形的香爐。

    他將其插在香爐內,並且給前方擺著許多的祭品。

    好像在祭拜著這棵樹,正跪著朝這棵樹磕頭。

    「涿老,我們又見面了,」徐子墨走上前笑道。

    涿裘老人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言語。

    只是站起身,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棵樹。

    徐子墨也摸不清對方的想法,但很明顯這個時候不宜打擾別人。

    三人就在這平靜的站了十幾分鐘。

    漸漸的,徐子墨發現眼前這棵樹竟然發生了某種變化。

    原本翠綠的樹葉上,竟然開花了。

    一朵朵黑色的花瓣從樹上迅速綻放,隨即落了下來。

    伴隨著時不時吹過的清風,無數黑色花瓣在虛空中打著轉。

    這些花瓣密密麻麻,將頭頂的虛空都給掩蓋了。

    涿裘老人緩緩轉過身,看向徐子墨,笑道:「你看,它在歡迎你。」

    「它?」徐子墨問道:「這棵樹嗎?

    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它的生命氣息。」

    「以前你離開時,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跟我說,這九死木開花時,就是你歸來之時。

    可我等了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

    我厭倦了等待,也不在心存希望,都接受自我命運了,」涿裘老人像是跟徐子墨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你突然毫無預兆的回來了。

    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再面對你。」

    「你說的是上一代魔主吧,我不太清楚他的事,」徐子墨回道。

    「你是徐子墨,但你也是魔主,」涿裘老人說道。

    「或許徐子墨會死,但魔主永遠不會死。」

    「我不喜歡這話,首先你要明白,徐子墨這三個字,要凌駕於任何之上。

    包括魔主,」徐子墨回道。

    「我知道,你有獨立的意識,但我說的也是事實。

    你慢慢會懂的,」涿裘老人回道。

    「公羊策是怎麼回事?」徐子墨問道。

    「一個從出生命運便被安排的人罷了,或者說專門為你而出生的人,」涿裘老人回道。

    「太多我就不能說了。」

    「我來此,是有幾件事想問你。

    希望你能為我解惑,」徐子墨說道。

    「盡我所能,在規則以內,」涿裘老人點頭。

    「第一件事,我想融合軒轅劍,需要一位煉器方面很強的人,」徐子墨說道。

    「拓蒼域的北海,居住龍女,以凡域而論,世間煉器之法,無不出其左右,」涿裘老人說道。

    「謝了,」徐子墨點點頭,再次說道:「第二件事,我想去遠古魔窟的放逐之地,有沒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話,涿裘老人雙眸中有靜養閃過,隨即又快速恢復平常。

    他沉默了許久,再次說道:「這件事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但有一個人,他一定知道。」

    「誰?」徐子墨問道。

    「他的名字我不敢說,除了世間撩撩幾人外,沒人敢喊他的名字,」涿裘老人說道。

    「但是你見過他。」

    「我見過他?」徐子墨疑惑的問道。

    「還記得北落城的未央宮嗎?」涿裘老人問道。

    經過提醒,徐子墨瞬間想了起來。

    那裡有一個怪老頭,好像還說了什麼歌謠,只不過兩人也是沒聊幾句。

    「他說他叫三,」徐子墨回憶了起來。

    涿裘老人微微點頭,「他一定知道如何打通放逐之地的方法。」

    「這名字有什麼不能叫的,」徐子墨搖頭說道。

    「你可以叫,但其他人不行,」涿裘老人微微搖頭。

    「我之前在未央宮見過他,你知道他的蹤跡嗎?」徐子墨問道。

    「他一直在未央宮,你去那裡便可,但他會不會告訴你方法,我沒有把握,」涿裘老人回道。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徐子墨問道。

    「猜到一些,但不確定,我不能告訴你,這是規則,」涿裘老人說道。

    「天地萬物之間都有其規則,由天道制定,任何破壞規則的人,都將受到天道的制裁。」

    徐子墨沉思了少許。

    他目光環視四周,問道:「這是哪裡?」

    「以前的諸天征戰台,早已不被世人所銘記,」涿裘老人緩緩撫摸著面前這棵大樹的樹皮。

    輕聲說道:「這棵九死木正在復活,我好像感受到了它的生命氣息。」

    徐子墨也是細細感受了一番。

    原本毫無生命波動的大樹,此刻竟然真的有了微弱的生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