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與城主的對局,決定了周知的生死,所以周知不敢馬虎,把所有參與進來的人都視為敵人。
既然是敵人,那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女人占便宜?女人既然選擇參與進城主的謀劃里,那就代表自願把自己的一切交付進來,那麼對待女人,就不需要有任何感情負擔,跟對男人交戰沒任何區別。
但齊月清是被動參與進來,是被人利用的,就不是敵人,就不能用對待敵人的方法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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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辦法,是讓她離開這裡。
周知想了想,打算直言相告。
他先用靈力場封閉了聲音外傳,然後就把自己與城主的鬥爭簡略的說了出來。
完了給出建議,道:「你父親把你當棋子用,我不能把你也當棋子對待。你還是回去宗門,暫時避開這是非之地,對你對你父親都好。」
齊月清沉默了良久,突然道:「我願意當你的棋子。」
「什麼?」周知吃了一驚。
「你不是說,只要對我足夠親近,就能刺激到我父親反對城主嗎?我願意跟你有進一步的親近。」
齊月清說完,直接就撲進了周知懷裡。
「可是,你的名聲……」
周知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兒,有些不忍道。
「名聲?什麼名聲?我又沒嫁人,喜歡你有什麼問題?」齊月清在周知懷裡抬起頭,看著周知的臉,眼睛裡全是星星。
「可我是凡人,跟我扯上關係,會讓你被孤立的。」
正道做任何事都要維持表面的正義,所以齊月清就算真跟周知扯上關係,也不至於算做了什麼惡事,在明面上也最多說她誤入歧途、被周知騙了之類的話,不會對她怎麼樣。
但私底下,出於對凡人的嫌棄,連帶著也會對她避而遠之。
「孤立?」齊月清呵呵一笑,「這已經是我的日常了,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父親要把我叫回來。」
「你原來也……」周知頓時明白過來,不禁有些感同身受。
「所以,請不要有任何顧慮,把我當棋子用吧,而且……我也願意。」
齊月清說話時,已經雙手摟住了周知的脖子,然後主動吻了上來,堵住了周知的嘴。
都這樣了,周知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抱緊了齊月清,跟她好好纏綿了起來……
…………
夜晚時分,周知重新來到了花府。
今天一整天,周知的所作所為,不管對齊家還是花家來說,都算是超過了底線,他們應該該有所反應了。
當然了,他們的反應,也有可能是選擇把留影扣下來,不對外發布。
周知對兩家女性出手,有兩點考慮,一是當事人本身的忍耐度,二是兩家的名聲。
但凡這兩點有一點突破,那周知就贏了。
不過到現在為止,第一點似乎已經夭折。
齊家不用說,齊月清直接喜歡上了自己。
而花家,這位夫人似乎本身就是水性楊花的人,不在乎自己的接觸。
所以,現在的關鍵點只能落在兩家的名聲上。
周知今天的行為,是無論如何配音都無法掩蓋的,如果傳出去,足以讓兩家在城裡抬不起頭。
所以如果沒猜錯的話,今天的留影應該不會外傳。
但如果長時間沒有關於周知的留影傳出去,城民又看到周知還不時出現在城裡,那城主也要完蛋。
所以只要周知天天都是這樣的行為,要不了幾天,城主就扛不住壓力了。
況且,這一次周知自己還帶來了留影石。
你們不發,我來發。
周知可以自己記錄自己與花家主夫人之間的互動,就能轉被動為主動,威脅花家反水。
至於齊家,周知自然不會讓齊月清受這種委屈,所以對齊月清的行為,都是點到為止,不會太出格。
關鍵還是在花家這邊。
所以這一次周知是準備充足,如果花夫人還頑抗到底,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花府,一座雅致的庭院裡,周知被下人帶到了此處。
庭院裡,白天的那位花夫人正站在一棵梅花樹下,抬頭看著梅花出神。
月光落在她白淨的臉上,隱隱反射著白色光輝。
此情此景,竟然讓她有一種聖潔的意味。
如果沒有白天的事,光看這個場景,周知都要以為這個女人是一個純淨如水的好女人了。
周知靠近的腳步聲驚醒了花夫人,她轉頭看來,神色平淡。
「你來了。」聲音清淡,不帶任何感情。
「我還以為夫人會早早歇息,這樣就可以不需要我的伺候了。」周知淡笑道。
「有必要嗎?反正都是遲早的事。」花夫人嘴角逸出一絲無奈的笑。
「其實你才是沒有必要。」
周知語重心長道:「我不知道城主給了花家多大的好處,竟然讓花家願意犧牲掉你。
「所謂患難見真情。從這就能看出來,你在花家家主眼裡,就是個玩物罷了。
「雖然名義上是夫人,但其實就是個可以隨時捨棄的花瓶而已。
「當然了,你既然願意配合,就說明你也能明白到這一點,而且很可能你不配合,就在花家呆不下去,甚至還有更嚴重的後果。
「但我覺得,人生在世,就要活得通透,做任何事都要順著自己的心意,雖死無悔。
「換做是我的話,別說這小小一個花家,就算長生的機會擺在眼前,如果需要我做違心的事,那我寧願不要長生!」
周知知道這番話對花夫人這種人來說或許是無用的廢話,但他還是想最後努力一下。
不過出乎周知意料的是,這番話說出來之後,花夫人竟然出現了驚愕之態,隨即更是轉為糾結痛苦之色。
但這種轉變稍縱即逝,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
「你嘰里咕嚕的在這說什麼呢?」花夫人冷笑道,「我可不喜歡一個話多的僕人。」
剛才還只是平淡,現在直接就帶著些嘲諷的冷笑,似乎周知這番話還產生了反效果。
「既然這樣……」最後的努力也試過了,周知便也死心了,「那我就開始伺候夫人沐浴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