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皮帽子敢說不嗎?
不敢。6⃣9⃣🆂🅷🆄🆇.🅲🅾🅼
所以他就吩咐了手下幾句,讓他們繼續去巡視一下其它的店子,自己則老老實實地坐在了蘇聞的旁邊,跟他們一起喝了起來。
「那一桌的是什麼人,你清楚不?」
順著蘇聞指的方向看去,毛皮帽子交代道:「那一桌……是帝國學院菖蒲院的老師們,中間坐的那個人是分管園林藝術的主任,叫凱賓斯,其他人就不太了解了。」
遲疑了一下,毛皮帽子又補充道:「因為分管園林藝術,所以他也是有著不大不小的實權的,比如苗木的採購等等,正好我有苗木生意的路子,所以……」
所以就是生意夥伴麼?
「嘗嘗看。」
在毛皮帽子介紹的時候,蘇聞又調好了一杯酒,遞給他。酒液入口之後,卻讓毛皮帽子感到了幾分意外。
因為這酒,太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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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經過幾種基酒的調製,加上一些不起眼的輔料,就能變得這麼好喝?要是把這個東西做成招牌的話,那麼這酒館的生意……
想著想著,毛皮帽子一個寒顫,突然意識到坐在他旁邊的是什麼人。
「不錯吧?」
哪裡是不錯!簡直相當完美了!
與毛皮帽子的擔心不同,蘇聞讓他過來,果然是單純的喝酒,聊天的內容,也是東一句西一句的。
借著這個機會,毛皮帽子也知道了兩人的名字,而他自己,也向蘇聞介紹了一些自己的信息。
毛皮帽子的名字叫做阿克贊,是販酒起家的生意人,現在也成了學院鎮中一股不小的勢力。
而在談話之中,阿克贊也弄明白了,蘇聞與哈撒,是在觀察著凱賓斯那一桌的進展。
「他以前有過這種行為嗎?」
阿克贊四周望了望,才小聲說道:「在帝國學院中不知道,但凱賓斯主任的好色,在鎮上我們圈子裡可是眾人皆知的……除了這家店,他最愛去的,其實是那種地方……」
「近幾年似乎有所收斂,不過,我聽人說,他是發展了幾個長期關係的情人。」
「比如那個女的?」哈撒努了努嘴。
「是的……」阿克贊輕輕點頭:「聽說菖蒲院的某些教師,對這樣的關係習以為常。」
「畢竟是搞藝術的嘛!」
「搞藝術的怕是躺著中槍了哦。」
「躺著中槍是什麼?」
「就是你出去狩獵,突然竄出來一隻可怕的魔物,你們根本打不過,然後你就想,不如躺下裝死算了,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沒想到,你的隊友卻上去跟魔物打架,亂戰之中,飛過來的斷槍頭就插在了你的身上。」蘇聞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就是形容無妄之災。」
阿克贊覺得,這兩人的談話內容,也未免太過跳脫了吧?是不是那些強者,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怪癖?
雖然阿克贊看不出哈撒的實力,但他卻嗅到了他身邊那把劍的品級,這用破布包起來的大劍,絕對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而凱賓斯那一桌上,米婭的酒量,顯然超出了凱賓斯等人的預料。這個新入職的年輕助教,喝起酒來,簡直像喝水一樣!來自於南方的葡萄酒,小桶一桶見底,起碼有一半都是米婭喝掉的,但米婭看上去,仍然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鬼鬼,這也太可怕了吧?一個青年男教師已經繳械投降,靠在椅子上不省人事,而凱賓斯自己,再喝下去的話,也會失去清醒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米婭的父親伍克,在米婭的小時候,時不時地遞給年幼的米婭一個裝著果酒的奶瓶,讓她拿著玩。
所以小時候的米婭,是常年處於酒精的影響之下的。這一點,在幾年之後才被她母親發現,然後在暴揍了伍克一頓之後,才停了下來。
米婭現在那副「發育不良」的身體,大概就是拜酒精所賜。
酒精,果然還是有害的!
拜此所賜,米婭對酒精的耐受程度,也在某種程度上,提升到了一個不正常的境界,對於自己的醉酒線,也把控得非常好。
其實按米婭的性格,本就可以拉起助教姑娘一走了之的,不過入職的第一天,米婭可不想跟蘇聞添麻煩,所以能靠自己的力量化解的,就儘量靠自己!
「我去個洗手間。」凱賓斯站了起來,走向另外一邊。
在他去到洗手間的路上,叫到了一個正閒著的服務生,吩咐了兩句之後,才去了他的目的地。
蘇聞與哈撒轉過頭,面帶笑意地盯了阿克贊一眼。這一眼,讓阿克贊有些心虛。
「噓,別使眼色,看戲,看戲。」蘇聞拍了拍阿克贊的肩膀,又給他遞了一杯酒來。
凱賓斯的這些小手段,阿克贊自然是清楚的,說不定,他的酒館中,本身就能提供這些「服務」。
那個服務生有了凱賓斯的指示,便來到了吧檯旁邊,跟領班交代了幾句。
等到凱賓斯回到座位,便開始執行起了他的計劃:「諸位,咱們也差不多了吧?今天咱們的聚會,很盡興,希望以後的工作中,咱們也能做的更好!」
終於……要結束了嗎?
助教姑娘稍微清醒了一點,看上去,似乎安全了啊……
就連米婭,也稍稍鬆了口氣,看來這一關,暫且是過去了,等到明天借調給蘇聞當助手之後,就不會遇到這些糟心事了……
「對了,這家店的醒酒飲料蠻不錯的,我要一杯。」凱賓斯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叫來了服務生,點了一杯醒酒飲料,然後轉頭問道:「你們呢?」
「我也要。」
「那我加一,對了,給姐也來一杯吧。」
「既然這樣,那麼就一人一杯吧。」
醒酒飲料,聽上去還不錯,我需要它……助教姑娘也迷迷糊糊地舉了手。
人在最放鬆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危險的時候,助教姑娘,顯然已經放下了警惕。
而米婭,卻仍然拿了一個心眼。
「在調酒啊?」蘇聞看著忙碌起來的酒保,問了一句。
因為是老闆陪著的貴客,酒保便一邊忙著,一邊笑著回答道:「不是酒,是醒酒飲料,這配方可是老闆從西方帶回來的,相當有效!」
「那這配料也是嗎?」蘇聞指著一個小瓶子裡的白粉粉,問道。
酒保遲疑地看了阿克贊一眼,阿卡贊卻眼觀鼻鼻觀心,不予反應。
「沒什麼,我隨便問問的。」蘇聞說著,又舉起酒杯,跟哈撒碰了一杯。
酒保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把白粉粉,加在了其中的兩杯飲料之中。然後,叫來服務生,讓他給那一桌送了過去。
「那個……蘇聞先生……」
「那解酒飲料真的管用嗎?給哈撒來一杯吧。」
「是是是……」
阿克贊唯唯諾諾地點頭答應,最終,也沒問出蘇聞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