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陰謀

    凌衛石海等人在皇城門口等候,陳澈則跟著黑衣武者進了皇城之內。🐚🐠  ☞🐧

    「我師父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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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一進皇城,陳澈就開口問道。

    「玄影武聖大人在養心宮……」

    說著那黑衣武者頓了頓,又道:「要不咱們還是先去見陛下吧?」

    他這話音剛落,皇城深處傳來了秦帝的聲音。

    「無妨,讓他先去見我堂哥。」

    「是,陛下!」

    黑衣武者恭敬地應了一聲後,帶著陳澈朝著養心宮的方向走去。

    陳澈刻意收斂著氣息,也沒有放開神魂肆意探查這皇城,就只是如同普通人一般默默地跟在黑衣武者身後。

    片刻後,黑衣武者帶著他來到了皇城西南角的一座宮殿之前。

    「陳公子,玄影武聖大人就在這裡養傷。」

    「好,多謝了。」

    陳澈謝了一聲後,邁步走進了宮殿之中。

    剛進入宮殿,一個宮女便主動走過來給陳澈帶路。

    在跟著宮女步行了大約數百米後,陳澈來到了一間特殊的木屋之前。

    這木屋是由一棵巨樹掏空建造而成,更關鍵的是這巨樹不僅沒有死,反而生長的極為茂盛。

    看了一眼這木屋後,陳澈緩步走到了房門之前,然後輕輕敲了敲帶著樹皮的木門。

    「誰?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木屋內傳來了秦鷹有些虛弱的聲音。

    「是我,師父。」

    陳澈回答道。

    雖然還未見到師父,但他能感覺到師父受傷真的很重,不然也不至於到了門口,師父都沒能察覺是他。

    「陳澈?」

    房間內傳來了秦鷹又驚又喜的聲音,緊接著房門在真氣的作用之下自動打開。

    陳澈見此邁步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內布置非常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

    此時的秦鷹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

    那憔悴模樣和一個尋常生病的老翁相差無幾。

    「師父……你這……」

    陳澈走到床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鷹面露微笑,淡然道:「放心吧,你師父我還死不了。」

    「還生丹之類的丹藥都沒用嗎?」

    陳澈關切地問了一句。

    秦鷹搖了搖頭。

    「還生丹是很厲害不假,到那是治療肉體凡胎的丹藥,對武聖效果甚微……

    我要想恢復,基本只能靠自己靜養了。」

    「師父,是誰傷的你?」

    陳澈又問了一句。

    「是炎龍一族的炎焰和我的老對手金烏王……唉,此事不提也罷,倒是你,這大半年去哪兒了?」

    秦鷹岔開了話題。

    「弟子找了處僻靜的地方閉關去了。🎈🐧  ☺💛」

    陳澈回答道。

    秦鷹點了點頭,笑道:「沒事就好……咳咳,你既然選擇了修煉太陰真經,那成就武聖之路肯定會比別人更艱難一些……你切記腳踏實地,不可操之過急。」

    陳澈聽此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聲應道:「弟子明白。」

    「見過陛下了嗎?」

    「沒有。」

    陳澈搖頭。

    秦鷹聽此輕嘆了口氣。

    「你該先去見陛下的。」

    「我待會兒就去見。」

    陳澈應了一句後,繼續道:「師父,你可有什麼事需要交代弟子做的,弟子剛剛出關,現在剛好有空。」

    秦鷹聞言欣慰一笑。

    「其他也沒什麼事,你幫忙多照看著點天鷹閣就行。

    方鳴雖然老成持重,但實力終歸是欠缺了些。」

    「好。」

    陳澈點頭答應了下來。

    秦鷹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道:「在我傷勢恢復之前,你儘量少參戰,免得遇到什麼麻煩。

    奉義軍那邊也要多小心一些。」

    陳澈聞言沉默了。

    片刻後,他才開口道:「師父覺得有人要害我和奉義軍嗎?」

    秦鷹聞言語重心長道:「寧鴻這人心胸狹窄,不得不防……」

    「弟子明白。」

    陳澈眼中閃過了一道光芒,隨後低頭應了一聲。

    「咳咳咳……」

    秦鷹這時又劇烈咳嗽了起

    在咳嗽了一陣後,他擺了擺手。

    「我這邊沒什麼好待的,你快去見陛下吧。」

    「好,那弟子告退了,師父你好好養傷,外面的事由我來處理。」

    陳澈說罷行了一禮,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半刻鐘後,他來到了皇宮大殿之中。

    大殿內此時只有秦帝和靈瑤公主兩人。

    秦帝看到陳澈,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能在這時候趕回來,朕很高興。

    朕還以為你因為之前的事生朕的氣,不準備回來了呢。」

    「陛下說笑了,臣只是外出遊歷一番,怎麼可能不回來呢?

    至於之前的事,陛下那麼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臣完全能夠理解。」

    陳澈低頭恭敬道。

    「你能理解朕的苦衷就好,大秦內部三大派系錯綜複雜,朕要團結所有人共抗妖國……有時候就必須做一些違心之舉,唉……倒是讓你受委屈了。」

    秦帝說著輕嘆了口氣。

    隨後他話鋒突然一轉。

    「對了陳澈,如今剛好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陛下請講。」

    陳澈沉聲道。♠🐳 ➅9sħ𝓤א.ᶜⓞ๓ 👻👤

    秦帝開口道:

    「天河域是我大秦物產最為豐富之地,運往前線的資源有一半出自天河域。

    但最近天河域那邊運來的資源卻是和帳目大相逕庭,朕懷疑這當中有人勾結妖族,中飽私囊。

    之前的時候,朕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處理此事,如今既然你回來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吧。

    如果能在十天之內解決此事,那就再好不過了。」

    「若發現有人勾連妖國,應當如何處理呢?」

    陳澈問了一句。

    「當然是殺無赦了。」

    秦帝有些疑惑地看著陳澈道,他不知道陳澈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好,臣明白了,臣現在就去處理此事。」

    陳澈說著對著秦帝行了一禮。

    「嗯,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秦帝揮了揮手道。

    陳澈這才站直了身體,轉身離開了皇宮大殿。

    ……

    出了皇城之後沒多久,凌衛從暗處湊了過來。

    「副閣主,剛得到消息,明天清晨大軍會進攻妖國,奉義軍那邊好像被調去對付玄虎一族了。」

    「玄虎一族……」

    陳澈皺了皺眉。

    玄虎一族不屬於妖國十大族之一,但實力不俗,比起當初的大力金剛猿一族,只遜色些許。

    若是以往的奉義軍對上玄虎一族,怕是凶多吉少。

    但經過大半年的休養生息,奉義軍整體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現在雙方對上,勝負應該在五五之間。

    看起來,這次安排的對手不算太過分,但陳澈卻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秦帝剛見到自己,就這麼急著把自己安排去遠離戰場的天河域……

    而奉義軍這邊又剛好要參加大戰。

    再結合師父之前的囑咐,陳澈不得不懷疑這一戰中可能會隱藏什麼貓膩。

    「凌衛,你這消息是從哪兒得來的?」

    陳澈突然問了一句。

    「一個閣里的武者連夜送過來的情報。」

    凌衛回答了一句,神情有些疑惑。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這情報應該是準確的,畢竟這種事稍微一調查,就能鑑定真偽。」

    「嗯……」

    陳澈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道冷光。

    ……

    與此同時,皇宮大殿之內。

    靈瑤公主正在給秦帝倒茶。

    秦帝目光幽深,面無表情。

    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此時正放著一幅信。

    信中說,這次大戰是靈河道那邊一手安排的。

    這其中就包括了給奉義軍安排玄虎族這麼個對手。

    作為一國之君,秦帝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陳澈作為大夏武者,和奉義軍關係匪淺。

    奉義盟之前的盟主對陳澈又有救命之恩。

    如今他剛回來,靈河道那邊就偷偷給奉義軍安排了玄虎族這麼個對手。

    以陳澈之前的行事作風來看,他幾乎必然會去幫忙。

    靈河道那邊肯定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說……這次安排針對的其實是陳澈,並非是奉義軍。

    「這寧鴻太不識大體了。」

    秦帝輕泯了一口茶後,喃喃說道。

    這系列的安排是出自誰之手,他不用想都知道。

    說實話,若不是大秦如今處於下風,秦鷹又受了傷,大秦損失不起任何一個武聖級戰力,他真想親自出手教訓寧鴻一頓。

    「父皇……您在想什麼呢?

    莫非那陳澈惹你不高興了嗎?」

    旁邊靈瑤公主見秦帝臉色不斷變幻,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秦帝抬起頭看了靈瑤公主許久,最終輕嘆了口氣。

    「我已經儘量想辦法把他調走了……他若是識趣,那一切都好……

    他若是不識趣……那只能聽天由命了。

    總而言之,選擇權在他自己手上,是死是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啊?」

    靈瑤公主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秦帝到底在說什麼。

    ……

    另一邊,前線靈河道那座高大的懸空島上。

    寧鴻正坐在一座涼亭內飲酒。

    就在這時,一個靈河道武者快步走了過來,輕聲匯報導:

    「大人,陛剛剛召見了陳澈,並且給他安排了任務。

    不過在陳澈離開之前,我們的消息搶先傳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這話,寧鴻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昨天他就收到了陳澈出現在天風域的消息。

    他也知道陛下必然會召見陳澈。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

    雖然他沒見過這個陳澈幾面,但他卻很了解這個人。

    只要此人得知奉義軍要對上玄虎族,哪怕此人有緊急任務在身,也必然會去幫忙。

    而他只要去了……

    那定是有去無回。

    呵呵……

    寧鴻輕笑了一聲。

    說句實話,當初那場大戰,陳澈從炎焰手中逃出生天,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同時這也讓他丟了大臉。

    當時陳澈若是死了,他反而不會被追究。

    因為沒人會為一個死人去為難一位武聖。

    正因為陳澈沒死,他才不得不讓出了許多利益,甚至出面道歉,這才平息了此事。

    這大半年來,他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心中就惱火無比。

    可在表面上,他卻是要裝出一副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這讓他很是難受。

    「不管怎麼說,都要結束了。」

    寧鴻輕聲低語了一句。

    只要過了明天,奉義軍將不復存在。

    陳澈這個讓他頭疼的人,也將徹底消失。

    想到這裡,他心中感覺一陣舒爽。

    片刻後,他倒了一杯酒,然後看向了遠處天空。

    「聶遠山……當初你將我拒之門外,不知現在可曾後悔?

    你最在乎的奉義盟,你豁出性命要保護的人……馬上都要去見你了。

    這就是你當初看輕我的代價!」

    說到這裡,寧鴻神情變得有些猙獰。

    「還有整個大夏!遲早都將承受我的怒火!」

    寧鴻心中低吼了一句後,將酒一飲而盡。

    這一刻,他忍不住回想起了當初在大夏的逃亡生涯。

    當時他是通緝犯,幾乎走到哪裡,哪裡就有人揭發他。

    那段時間,他真如喪家之犬一般,幾次險死還生。

    從那時候起,他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報仇。

    ……

    將酒一飲而盡後,寧鴻拿起了桌面上一塊火紅色的石頭,這石頭是一塊特殊的信物,來自於妖國那邊。

    他當然不會勾結妖族,但偶爾合作一下還是可以的。

    寧鴻冷冷一笑,隨後一用力,將石頭捏成了齏粉。

    ……

    第二天清晨。

    大批軍隊開始朝著前線集結。

    在右翼的一座大營上空,幾頭麒麟拉著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落入了營中。

    看到這輛馬車,營中所有人全都單膝跪倒在地。

    「參見陛下。」

    「免禮平身。」

    秦帝說著直接從馬車中走出,然後邁步進入了營帳之中。

    剛一進去,一個黑衣武者便走到了他的身邊,對他輕聲耳語道:「陛下……陳澈沒去天河域,而是去坐鎮奉義軍了。」

    聽到這話,秦帝眉頭緊皺。

    他雖然早就猜到了這種可能,但真得知此事時,內心還是有些複雜。

    他心裡很清楚陳澈天賦很強,更清楚堂哥非常看重這個弟子。

    如果堂哥知道他洞悉了其中陰謀,卻沒有去阻止……那他和堂哥之間的關係可能會出現裂痕。

    如果為了寧鴻,得罪了堂哥,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出手幫忙之時,那黑衣武者又道:「陛下,寧武聖昨天修煉出了問題,今天可能沒法參戰了。」

    秦帝聞言微微一怔,隨後臉色開始不斷變幻。

    寧鴻沒辦法參戰,那他就必須得多對付一人。

    這種情況下,他就算是想幫忙都騰不出手。

    很顯然,寧鴻那傢伙把一切都已經算計好了,他這次是志在必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