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要帳

    此人隱居在雲風州寒山城,開了一家名為銅爐的鐵匠鋪。🐳✋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余鳳琳一臉笑意道。

    「雲風州寒山城銅爐鐵匠鋪關山……」

    陳澈輕聲念叨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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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鳳琳補充道:「這關山關大師曾經煉製出過頂級神兵……甚至有某些頂尖強者的神兵都是出自他手。

    不過他現在正在隱居,恐怕不會輕易幫別人煉製神兵。

    陳公子,你要是想讓他幫你煉製神兵的話,可能要費一番功夫了。」

    「無妨,實在說不通就換人。」

    陳澈語氣平靜道。

    對方願意幫他煉,那自然再好不過。

    可如果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除了這位關大師之外,還有其他幾名煉器大師……」

    余鳳琳又繼續介紹了另外幾名煉器大師。

    這些煉器大師放在天風域都算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想讓這些人煉器,不僅需要付出高額代價,而且還要排隊。

    其中排得最短的一個都要等半年時間。

    「陳公子,如果關大師不願意幫你煉器的話……你可以試著去找這幾人。

    雖然他們的水平比不上關大師,但也算很不錯的了。」

    陳澈點頭道:

    「好的,我都記下了。

    我待會兒收拾下就去雲風州,有勞余姐了。」

    「嗯……那陳公子你多保重,我飛不了,就不陪同你去了。」

    余鳳琳囑咐了一句。

    ……

    一個時辰後,陳澈帶著行李出了城。

    除了萬年極寒冰魄之外,他還帶了二十多萬兩金票,以備不時之需。

    雲風州位於天風域中間地帶,距離旭日城所在的靈風州相當遠,真要是坐馬車的話,可能得二十多天,但要是飛行的話,只有一兩天時間。

    陳澈出城之後便直接飛到了雲層之中,然後朝著雲風州的方向極速飛去。

    這飛行的途中他也沒閒著,而是開啟了一個普通的高壓狀態修煉起了神翅功。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雲風州寒山城,街道上人來人往。

    相比於邊陲小城旭日城,這寒山城規模要大很多。

    陳澈在連續找了五個人打聽了一番後,終於打聽到了銅爐鐵匠鋪的位置。

    事實上,這銅爐鐵匠鋪在寒山城並不出名,那五個人當中有四個人都沒聽說過銅爐鐵匠鋪,唯一知道的那人也只把銅爐鐵匠鋪當成一個普通鐵匠鋪而已。

    這讓陳澈不得不佩服那天鷹閣的情報能力,竟然能知道這種隱居在城內的煉器大師。

    ……

    沿著街道走了大約兩刻鐘後,陳澈來到了一家位於平民區的鐵匠鋪前。

    鐺!

    鐺!

    鐺!

    還沒進門,他便聽到了鐵匠鋪內傳來的打鐵的聲音。

    緩步走進鐵匠鋪內,陳澈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氣。

    這鐵匠鋪內共有兩個打鐵的火爐,其中一個閒置著,另一個則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燃燒著的打鐵爐前,一個頭髮花白,體型雄壯的老者赤裸著上身,手中拿著一柄黑色錘子正對著火爐上的一塊方塊金屬不停地敲擊。

    在他旁邊還有幾個年輕的學徒正專心致志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來客人了,還不快去招呼。」

    老者雖然背對著大門,但卻第一個感應到了陳澈的存在。

    聽到這話,一個年輕學徒立刻朝門口看來,這才看到了背著包袱過來的陳澈。

    「這位公子,您想要打什麼?」

    年輕學徒趕緊走了過來笑著招呼道。

    陳澈沒有急著回答。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放在那老者身上。

    雖然他不會煉器,但他能看出那老者每一錘都有一種舉重若輕的美感。

    「這人應該就是關山了,不然不可能給我這種感覺……」

    陳澈心中暗道。

    「我們銅爐鐵匠鋪雖然小,但口碑一向不錯,而且我們價格還便宜……這位公子,要不這樣吧,你今天是我們接的第一單生意,我做主給你打個八折怎麼樣?」

    年輕學徒見陳澈在四下打量,趕緊補充了一句道。👹♬ 6❾Şⓗ𝓊x.cO𝕞 🐤☝

    沒辦法,他們這鐵匠鋪放在寒山城根本上不得台面。

    而眼前這年輕公子看起來卻是氣質不俗。

    不出意外的話,很可能有什麼大單。

    為了接下這個大單,他也只能用這種話術挽留了。

    「我想打造一件神兵。」

    陳澈輕聲回道。

    年輕學徒聽此呵呵一笑。

    「這位公子,你放心,我們鐵匠鋪出品的那都是神兵利器……」

    他話音還未落下,打鐵爐前那老者突然放下了錘子,然後轉過身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小子,你從哪兒知道我這裡能打造神兵的?」

    老者擦完汗後,笑著問道。

    「從一個商行的朋友那裡打聽到的。」

    陳澈回道。

    「那你知道我已經退隱了嗎?」

    老者又問道。

    「知道。」

    陳澈如實回道。

    老者聽此輕笑了一聲回道:「那你還來?

    去吧,回去告訴那個讓你來找我的人,讓他死了這條心吧,我沒空再打造神兵了。」

    「是我自己要打造神兵。」

    陳澈又道。

    聽到這話,老者拿著毛巾的手猛然一滯,那原本渾濁的雙眼中瞬間綻放出了一道精光。

    他原以為這年輕人是幫忙跑腿的,沒想到……

    陳澈沒有掩飾自己的神魂波動。

    兩人四目相對了良久後,老者突然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饒有興致道:「好小子,還真踏入了御物境……

    我看你年紀最多不過三十吧?

    你家長輩到底是誰,竟然培養出了你這種妖孽?」

    陳澈聞言眉頭微皺,沒有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

    老者沒有絲毫不耐,而是笑著繼續問道。

    「陳興。」

    陳澈回答。

    「假名字吧?」

    老者毫不在意道。

    陳澈再次沉默。

    老者沒再糾結這件事情,而是看向了陳澈身後的那包袱。

    「年輕妖孽,有點意思,把你的材料拿給我看看吧。」

    陳澈聽此卸下了包袱,然後從中將裝有萬年極寒冰魄的冰藍色盒子取了出來,送到了老者面前。

    「萬年極寒冰魄,冰屬性的頂尖煉器材料,原本屬於神火宗,神火宗被滅後落在了七殺宗手機里,兩個月前在飛雲城被人給拍走了,看來那個人就是你吧?」

    老者看了一眼冰藍色盒子後,連打開都沒打開,便說出了萬年極寒冰魄的來歷。

    「前輩見多識廣,在下佩服。」

    陳澈拱手客套了一句。

    「就這萬年極寒冰魄嗎?沒其他東西了?」

    老者抬頭看向了陳澈,皺著眉頭道。

    陳澈聽此微微一愣。

    除了這萬年極寒冰魄,難道還需要什麼嗎?

    見陳澈這副神情,老者搖頭一笑。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呵呵……」

    「……那前輩願意替我打造神兵嗎?」

    陳澈小聲詢問了一句。

    老者聽此深深地看了一眼陳澈,淡淡道:「說實話,我從來不給無名之輩打造神兵。

    因為我不想看到我盡心盡力打造出來的好東西落在庸才手上蒙塵。

    如果你是代別人來找我的,我肯定不願意。

    但你小子是自己打造神兵……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破例一次。」

    「多謝前輩!不知前輩需要多少報酬?」

    陳澈拱手謝了一聲後,無比客氣地詢問了一句。

    老者瞥了一眼陳澈的包袱回道:「我不收金票,你給我兩個和萬年極寒冰魄同級別的材料就行。」

    陳澈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萬年極寒冰魄那是余鳳琳花了二十多萬兩金票拍賣來的。

    要兩個同級別的材料,那起碼得四十多萬兩金票。☮♕  💘ඏ

    可他今天就帶了二十多萬兩……

    這二十多萬兩還是他從城主府那裡搜颳得來的。

    更關鍵的是這關大師只要材料。

    他想要弄到兩個同級別的材料,要先去賺錢,然後再去找拍賣會……

    「沒有?」

    老者見此有些震驚。

    「確實沒有……我只帶了些金票過來。」

    陳澈如實回道。

    老者聽此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道:「金票?你小子還真是敢來找我啊!」

    旁邊那年輕學徒聽得雲裡霧裡,這時下意識地插嘴道:「師父,金票還不夠嗎?要材料有啥用啊,倉庫里堆了一堆!」

    「滾,沒你什麼事!」

    老者低聲罵了一句。

    那年輕學徒聽此撇了撇嘴,然後退到了一旁。

    「這樣吧前輩……我再去想想辦法。」

    陳澈收起了冰藍色盒子,一臉無奈道。

    沒辦法,余鳳琳就給了他這麼點信息。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這位關大師的規矩。

    見陳澈準備離開,老者阻攔道:「沒材料那就算了,這樣吧,你替我做兩件事,我替你打造神兵。」

    「哪兩件事?」

    陳澈回身問道。

    老者略微思索了下回道:「一件事先存著吧。

    等你哪天有出息了,實力強了我再找你也不遲。

    你放心,不會讓你做什麼過分的事的。」

    老者說著臉上露出了頗有些得意的笑容。

    論煉器水平,他放在整個大秦都算是頂尖。

    按理說他這樣的煉器大師應該忙碌不斷才對。

    而他現在卻是在悠閒隱居。

    他之所以能如此,並不是因為他藏得有多好,而是因為有幾個厲害的強者曾經欠過他人情,至今還沒還。

    這要是有人敢強迫他煉器,或者對他做什麼,那他就可以把那幾人搬出來。

    正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所以在看到陳澈時,他忍不住又產生了類似的想法。

    「這小子這麼年輕就踏入了御物境,只要不死的話……以後說不定會成為這天風域赫赫有名的高手……」

    老者心中暗道。

    「至於另外一件事……幫我去討個債吧。

    這寒山城皇甫家的公子在我這兒打了幾件兵器,一直都沒給錢,你去幫我討過來。」

    老者笑眯眯道。

    「多少錢?」

    陳澈沉聲問道。

    「五百兩金票。」

    老者伸出了五根手指。

    陳澈聽此皺了皺眉,不過他並沒有多問。

    片刻後,他直接轉身離去。

    ……

    離開銅爐鐵匠鋪後,陳澈去了一家城內最大的酒樓,然後挑了個人少的位置坐了下來。

    「客觀,您想要吃點什麼?」

    一個酒樓小二快步走了過來招呼道。

    「跟我說說皇甫家的情況吧。」

    陳澈淡淡道。

    酒樓小二聽此臉色一變,有些尷尬道:「皇甫家是咱寒山城三大家族之一,哪是我這種小人物能隨便亂說的。」

    他這話還沒說完,陳澈拿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金票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金票,酒樓小二咽了咽口水,坐了下來。

    「客官,您想打聽皇甫家什麼啊?」

    小二壓低聲音詢問道。

    「皇甫家公子叫什麼名字,人品怎麼樣?」

    陳澈輕聲問道。

    小二看了看四周,見周圍沒人看這裡,這才回道:「皇甫家公子名為皇甫明,那是咱寒山城三傑之一,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就已經踏入御空境了。

    至於人品……」

    小二眼角微微抽了抽,用極低的聲音道:「這皇甫公子性格兇殘暴虐……平日裡幹了不少壞事。」

    「那皇甫家的家主呢?實力為人怎麼樣?」

    陳澈又問道。

    「皇甫家的家主名為皇甫朗,三個月前剛踏入御物境……為人和他兒子差不多吧。

    唉……這皇甫家主踏入御物境後,為了奪得城中王家的一件珍貴煉器材料,把王家逼得家破人亡。

    好不容易獲得煉器材料後,他又怕煉器師煉出來的兵器質量不好,於是直接讓他兒子皇甫明把那煉器師的獨女給綁走了……」

    店小二皺著眉頭道。

    陳澈聞言眉頭微挑,仿佛一下子抓到了關鍵。

    於是他繼續問道:「這件事後來如何了?」

    「後來那煉器師小心翼翼地給他煉器,煉完之後,皇甫朗頗為滿意,於是讓皇甫明歸還人家的女兒。

    可還回去的時候……這好好的姑娘竟然變成了痴傻之人。

    再後來這煉器師和他女兒就都失蹤了。」

    店小二回答道。

    「原來如此。」

    陳澈喃喃自語道。

    很明顯,這關大師作為煉器師看到同行遭遇這種事,心中生出了兔死狐悲之感,所以才想給同行出口氣。

    至於五百兩金票的債務……

    或許有,或許沒有。

    不過這並不重要。

    反正以那皇甫明的性格,自己真要去找他要五百兩金票債務,那肯定要起衝突。

    「客官,這一百兩金票……」

    店小二看著桌上的金票,眼中滿是渴望之色。

    「拿去吧,我這人說話算數。」

    陳澈笑道。

    「好嘞!多謝客官!」

    店小二快速收起金票後連連感謝道。

    「對了客官,您想吃什麼?」

    「給我隨便來幾個葷菜,再加上一壺酒吧。」

    陳澈隨意道。

    「好!小人這就去給您安排!」

    店小二說罷屁顛屁顛地去安排了。

    ……

    深夜,皇甫家的大宅門口,兩個護衛正坐在門口打瞌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飛過了院牆,潛入了大宅之中。

    見不遠處一個家丁正提著燈籠在巡邏,陳澈眼中閃過了一絲冷光,下一秒他身形一閃,如同幻影一般出現在了那家丁面前。

    那家丁只感覺眼睛一花,等反應過來時,喉嚨已經被陳澈扼住了。

    「皇甫朗在府邸內嗎?」

    陳澈輕聲問道。

    「在……在……」

    那家丁顫抖著答道。

    「他房間是哪個?」

    陳澈又問道。

    「那……那邊,老爺應該在修煉。」

    家丁指著一個方向回答道。

    陳澈聞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亭台走廊盡頭確實有一間大宅此時還亮著燈火。

    「你家少爺呢?」

    陳澈再次問道。

    「在那邊……」

    家丁哆嗦著回道。

    說著他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陳澈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後,一巴掌便將這家丁拍暈了過去。

    隨後他把家丁拖到了一旁的假山後,然後換上了家丁的衣服。

    等收拾妥當之後,他提著燈籠沿著走廊朝著那大宅的方向走了過去。

    片刻後,他便走到了那大宅門口。

    透過窗影,他隱隱能看到裡面有一個人正盤膝坐在床上。

    咚咚咚……

    陳澈敲了敲門。

    「誰?」

    裡面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老爺,有人送了一封信過來,說非常重要,一定要讓我親自交到你的手中。」

    陳澈輕聲回道。

    「進來吧。」

    裡面那人答道。

    聽到這話,陳澈將燈籠放下,然後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把信放下……」

    皇甫朗睜開眼睛淡淡道,結果話剛說一半,他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是誰?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

    「老爺,一個煉器師特意讓我來找您……」

    陳澈一邊說一邊朝著皇甫朗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出,他直接就到了皇甫朗近前。

    「好膽!破風掌!」

    皇甫朗見此大喝了一聲,直接一掌就朝著近在咫尺的陳澈拍了過去。

    陳澈一聲不吭,一掌迎了上去。

    下一秒,兩人雙掌便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轟鳴,狂暴的先天真氣瞬間便將房間內所有的布置全都震成了齏粉!

    「你是誰?怎麼會這樣?」

    皇甫朗臉色劇變,這一刻,他只感覺有兩股極為特殊的力量瘋狂地擠進他的身體。

    這兩股力量一股讓他渾身發寒,另一股則讓他大腦疼痛不已,甚至連神魂都跟著劇痛了起來。

    「取你命的人。」

    陳澈冷漠回道,隨後又是一掌轟出。

    這一掌他直接開啟了拓脈決,狂暴的先天真氣從他掌心迸發而出,直接轟在皇甫朗胸口!

    砰!

    一聲轟鳴,皇甫朗後心直接炸裂了開來,鮮血和內臟碎片瞬間濺了一牆。

    「咳咳咳……」

    陳澈輕咳了兩聲,將皇甫朗腰間的一柄閃爍著微光的短刀取了下來,放入了自己懷裡,然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此時門外已經熱鬧了起來,各種腳步聲此起彼伏。

    很明顯,這邊的動靜整個皇甫府內的人都已經聽到了。

    陳澈扭了扭脖子,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門外,一群人堵在院子裡。

    為首的是一個衣衫還有些不整的白衣公子。

    「你是什麼人?」

    白衣公子語氣冷厲地問道。

    「你是皇甫明?」

    陳澈反問道。

    「我是!」

    皇甫明回應了一聲後,看向了大宅內,高聲喊道:

    「爹!你怎麼樣了?」

    「皇甫明,我是受一個煉器師前輩的委託,特地來向你討債的。

    記住了,下輩子不要輕易招惹煉器師。」

    陳澈說罷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與此同時,皇甫家眾人只感覺一股澎湃的先天真氣如同大浪一般從前方襲來。

    轟!

    伴隨著一聲轟鳴,皇甫家近二十人全都被震得栽倒在地。

    等風平浪靜後,其中一人抬起了頭。

    只見院落內僅剩一人站立,正是自家公子皇甫明。

    只不過此時的皇甫明已經沒了頭顱,脖頸內的鮮血正如同不要錢一般往外肆意地噴灑著。

    看到這一幕,一群人全都被嚇得肝膽俱顫。

    ……

    一刻鐘後。

    銅爐鐵匠鋪門口。

    陳澈輕輕拍了拍已經關上了的木板門。

    「誰啊,打烊了!」

    裡面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正是白天那個接待他的鐵匠學徒。

    「是我。」

    陳澈回道。

    「是貴客您啊,我來給你開門。」

    那學徒立刻換了語氣,然后里面便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木板門微微移動了起來,露出了一個縫隙,緊接著那學徒從裡面探出了頭。

    「公子你這麼晚來做什麼……咦……什麼味道這麼沖……這是……啊!」

    那學徒看到陳澈手中拿著的頭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跌倒在了地上。

    陳澈提著頭顱走進了鐵匠鋪內。

    此時關山已經從鐵匠鋪後的住宅內走了出來。

    陳澈看著關山淡笑道:「關大師,這債我給你要回來了。」

    說著他把皇甫明的頭顱放到了打鐵爐上,隨後又從懷裡取出了染血的五百兩金票放在了一旁。

    看到皇甫明的頭顱,關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等他開口,陳澈又從懷裡把那柄閃爍著微光的短刀也取了出來,和頭顱並排放在了一起。

    「呵呵,還順帶討了些利息。」

    關山看著打鐵爐上的三件東西,沉默了良久後,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