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和嚴睿預料的一樣。
郭子睿這位新人主演的《少年沒有煩惱》，在上映第三天後，因為醜聞的關係，票房便突然遭遇了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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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昌雲影視那邊很早便開始了控制住了輿論。
但依然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抵制。
單日票房直接從首日的過億，到了第三天時候的三千萬出頭。
而且後續大概率是不太可能支棱起來的了。
後續還會更低。
……
另外一邊，《星空》倒是很穩定，雖然口碑兩極分化。
一些觀眾吐槽看不懂，但電影的質量的確是屬於還算優秀的一類。
也有著自己固定的一批觀眾買帳。
所以電影的單日票房，穩定在了五六千萬上下。
後續票房估計還是能夠超過十億門坎的。
雖然說和上映前的預期有部分出入。
但收回成本還是沒什麼太大問題。
電影本來的投資也不算大，沒什麼太大的特效，演員陣容也沒用什麼咖位很大的演員。
更多還是靠著一個劇本和平燁本人獨特的導演風格取勝的。
……
當然，不出意外，《無間道》到了上映的第三天，果然還是成了五一檔期的最大贏家。
實際上在此之前，就有過不少類似的預測了。
業內對於昌雲影視，以及華源兩家大公司的評價，都是有些過分頭鐵了一些。
大家都知道許空的能力。
同時清楚這部電影光從演員陣容上，就不像是一個簡單的對手。
理智一些的情況，都是儘量延期上映。
又不是像春節和國慶這樣的大流量檔期。
一個五一假期罷了，放了又有什麼所謂呢？
後續暑期檔反而才是更好的選擇。
只能說有些時候，看起來幾乎不需要動腦和考慮的情況。
所謂專業的業內人士們，就是會犯這種蠢。
平燁的不服氣，以及祝昌雲對許空硬鋼到底的想法，是大部分人無法理解的。
……
「別說是現在了，實際上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能夠感受到許空的統治力了。」
「而且我感覺，目前還只是開始而已。」
「後面的國產影視圈，許空和鳳歌，絕對是其他影視公司的公敵。」
「唉，我是真的想加入鳳歌啊，但人家不願意簽我，有什麼辦法？」
此時的昌雲影視，沐綿有些感慨的開口。
她和黃澤軒都參演了這次的《少年沒有煩惱》，雖然戲份不多，但也算是露臉的那種。
可惜的是，本來就沒抱太大希望的一部電影。
果然還是意料之中的撲了。
郭子睿突然被爆出了這樣的黑料，電影大概率是完蛋了。
後續票房估計也很難回本。
網絡版權想要賣上好價格，也是扯淡的。
兩人更像是遭到了無妄之災。
黃澤軒倒是心態比較好。
認為兩人好好的認真拍戲就行了。
沒必要想那麼多。
但沐綿則是罵他胸無大志。
她自己是妥妥的心在曹營心在漢。
如果有機會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加入鳳歌。
至於這昌雲影視，誰愛待誰待。
選擇更多的時候，是要大於努力的。
在一個沒什麼未來的公司，想要出名大火，難度可要高不少。
……
「沐綿，你接到新戲試鏡了嗎？」
「最近公司的那部新劇，給我發了試鏡邀請。」
黃澤軒開口問道。
沐綿則是沒什麼太大興趣的點頭。
「我也收到了。」
「只是就一個女四號的角色，感覺演不演都行。」
黃澤軒聽到這話，頓時表情嚴肅了起來。
「不行，咱們現在的情況，有戲演就不錯了。」
「你就不要挑三揀四的，反正你必須要要跟著我去試鏡！」
沐綿有些不屑。
「你是我的誰啊？」
「還必須要跟著你去試鏡？」
……
黃澤軒被懟的有些臉紅，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沐綿看著來氣，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算了。」
「去試鏡也沒什麼。」
「反正現在沒什麼事。」
她隨後又補充道：
「不過我讓你給鳳歌那邊投的簡歷投了沒？」
「咱們還是要去鳳歌，呆在昌雲影視這地方，是沒未來的。」
黃澤軒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都和公司簽約了嗎？」
「去其他公司，違約金怎麼辦？」
兩人現在的片酬，實際上也不算高。
像是這次的電影，一部戲演完，也就十多萬的片酬。
對比起公司合同上的違約金數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違約金到時候再說。」
「大不了就借錢！」
沐綿的態度很堅定。
她看起來像是一個長相單純可愛的女生。
平時演的也都是類似的角色。
但實際上大部分時候都很有自己的想法了。
相比起來，黃澤軒更像是一直遷就著對方的選擇。
他沒告訴對方的是，當初鳳歌那邊，實際上已經答應簽自己了。
但因為沐綿沒能進去，所以最終還是跟著沐綿一起來了昌雲影視。
……
「行了，你就是太老實了。」
「連你那個經紀人都欺負你。」
「也不知道沒了我你該怎麼辦才好？」
「娛樂圈這種地方，吃人的，懂不咯？」
沐綿恨鐵不成鋼的開口罵了兩句。
兩人當初算是一起入行的，沐綿認為自己有照顧對方的責任。
至於黃澤軒，此時只是傻笑著答應。
沒有多說些什麼。
……
京城，鳳歌總部這邊，許空見到了突然過來的曹本濤。
對方顯然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實際上也能夠理解，畢竟《無間道》現在的票房表現，換做是任何的公司，作為投資方來說，肯定都不可能會不高興。
「許導啊！」
「我這突然過來，不會影響你吧？」
曹本濤開口說道。
許空則是同樣笑著搖頭：
「怎麼會，我今天本來也沒什麼事。」
實際上曹本濤確實是前幾天就飛來了內地。
不過一直沒來找許空。
直到現在，《無間道》在五一檔的大局已定，他也算是放心了很多。
所以拋下了其他的一些事，都要過來見一面。
曹本濤很清楚，實際上目前對於他來說，鳳歌都並不重要。
重要的可以說就是許空這個人。
……
「港城那邊的票房也已經破記錄了。」
許空聽到後並不意外，或者說他之前就得到了相關的消息。
《無間道》作為港片的風格，在港城受歡迎也是正常的。
至於能夠破單日的票房記錄，確實是讓人沒想到。
畢竟港城的黃金年代已經過去。
現在的港城市場，確實是沒有了當年的那種活力。
很多港城本地的觀眾自己，實際上都不會去看類似老式港片風格的電影。
……
「恭喜曹董了。」
曹本濤聽到後喜笑眉梢，說著「同喜同喜」的話。
許空沒有要導演的片酬，拿的是分成。
所以票房越高，自然賺的也就越多。
這句同喜也沒什麼問題。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許空是自己公司的導演。
他肯定會傾盡整個豐祥影業的資源，給對方提供任何想要的條件。
同時如果可以的話，讓出一定的股份給許空，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
比較可惜，現在的許空，身份早就不是之前的那個普通導演或者藝人了。
現在的許空，除了這些身份之外，還是鳳歌的老闆之一。
他要是再想要靠這些東西拉攏對方，幾乎是做不到的了。
而且許空也不太可能直接拋下現在的鳳歌，直接以後都跑去他們豐祥影業。
想到這種事曹本濤就覺得後悔。
他確實是很早就看出來許空的潛力，只是沒想到的對方能夠達到這樣的一個高度和價值。
當初第一次和許空見面的時候，就應該不惜代價的將對方和豐祥影業綁定。
但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這些東西他也只能想想了。
……
「對了許導，這次雖然就是單純過來聯絡聯絡感情的。」
「但除此之外的話，我還是想要稍微打聽一下，你下部電影的計劃……」
曹本濤在那兜了半天的圈子，說了一些廢話後，總算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來自己的來意。
許空倒是並不意外。
他也沒有故意藏著掖著，很直接的開口：
「曹董，我就實話實說吧。」
「雖然我下部電影目前還沒什麼計劃，但投資的話，肯定是我們鳳歌這邊自己全額投了。」
曹本濤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當然清楚，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和許空的關係，自己也不可能從對方這拿到《無間道》的投資資格。
這相當於是白撿的便宜。
因為現在估計沒人會覺得，許空導演的電影，會存在所謂收不回成本的可能。
幾乎是穩賺不賠的生意，當然是任何人都想要參與。
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的許空，根本不缺所謂的投資。
同時作為鳳歌的老闆，也不缺這所謂的幾億投資成本。
這才是最關鍵的。
果然，一次是交情，但一直維持這樣的合作模式，顯然是有些想當然了。
……
不過曹本濤也沒想過自己這樣的想法能被答應。
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我當然知道，實際上這次主要想問的是，我們豐祥影業能不能也和鳳歌合作。」
「就是……」
「類似於許導目前在鳳歌的那種模式……」
曹本濤雖然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過分。
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
無非還是惦記著許空的能力。
他當然打聽清楚了，像是類似的，許空只是負責劇本和監製，其餘的交給公司的一些導演去正常拍攝。
最後出來的項目，幾乎都爆了！
這才是鳳歌在沒了那麼多老牌演員和公司的積累後，依然能夠起死回生的關鍵。
但現在讓許空以這樣的模式和豐祥影業合作。
幾乎是想要鳳歌當前的一個核心競爭力。
確實是有些不要臉了些。
但如果真的能成，這點什麼面子什麼的，也就不重要了。
……
許空笑而不語。
曹本濤此時則是趕緊開口表明態度。
「當然，具體的項目執行，我們這邊都自己負責。」
「許導只需要像是在鳳歌一樣，提供劇本，以及擔任一個總監製的名頭就行了。」
「分成上的話，我們豐祥影業願意給出三成的項目利潤作為報酬……」
「如果虧損了，許導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曹本濤認為自己開出的條件，已經相當不錯了。
許空只是一個編劇，提供劇本，就可以拿到那麼高的分成，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了。
只是他卻看到許空搖頭。
「曹董，可能你不太明白鳳歌目前一些影視項目的運作模式。」
「我雖然只是監製，但需要隨時保證成片的一個最終質量。」
……
曹本濤愣了一下。
隨即咬牙道：「那和這次的《無間道》一樣，五五分！」
但許空卻依然還是搖頭。
「曹董，您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們鳳歌的這種模式，不是隨便一個導演就能夠完成的。」
「特別是對於我本人的話，要能夠做到絕對無條件的信服，這一點很重要。」
「因為我本人不能跟組一起拍攝，過程當中，如果導演有著自己的一些想法，我也是沒辦法去控制的。」
曹本濤愣了一下。
他此時算是反應了過來。
按照許空的要求的話，那類似的模式，那負責拍攝的導演，實際上就有點相當於是許空本人操控的一個傀儡罷了。
根本沒導演該有的實權。
全程的拍攝，製作，都是按照許空本人的想法和意圖去進行。
那的確是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
「那許導的意思是……」
曹本濤忍不住開口問道。
許空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曹董，我並不是說故意拒絕您。」
「但確實是這樣，我需要對自己每個劇本都負責，這涉及到我個人的一個口碑問題。」
「您應該清楚，現在的口碑，對於我和鳳歌，有多麼重要吧？」
「所以，不太可能會去冒險答應您說的合作。」
曹本濤若有所思的點頭。
現在的許空，確實是靠著一次都沒翻車，有著很誇張的一個商業價值，類似像是在票房號召力方面。
看樣子自己想的合作，是不太可能實現了。
就在他有些失望想要放棄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許空再次開口了。
「當然，曹董，雖然有風險，但也不是不能稍微嘗試一下……」
曹本濤愣了一下。
心裡有些有些忍不住想要吐槽。
許空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