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許空還去了一趟鳳歌的影視部門。
《無間道》的後期製作已經到了快完成的階段了。
不過因為上映的時間肯定起碼都是要等《紅海行動》播完後，所以也不著急。
春節自然後期製作的剪輯之類的，依然還是正常放假的。
當然，整個鳳歌也不是完全沒人。
像是嚴睿這個部門經理，就依然還在。
雖然說今天就已經提前放假了。
但他本人的事情確實是很多，估計明天都要白天加加班了。
……
主要還是和四部海外市場的新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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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劇組那邊暫時休息了，依然還在籌拍階段。
但後續一些關於具體的拍攝，選角等等各方面的事，都還是需要他去幫忙提前考察。
當然，節假日不放假在娛樂圈也屬於常見的情況了。
特別是許多各種的晚會，演出之類的。
藝人參加，其餘像是助理，經紀人等等一堆藝人團隊裡的人，肯定都是需要跟著的。
相比起來的話，許空如今的知名度和人氣，春節竟然跟著放假了。
確實是整個圈內都獨一份的存在。
……
除夕當天，許空提了不少的東西。
實際上感覺宋家實際上也不缺這些。
不過該有的態度和禮貌還是要有的。
宋福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重新有了愛情滋潤的原故，看起來精神狀態都更好了。
琳紅也是如此，難得的看起來慈眉善目一些。
不再像之前那般一直板著個臉了。
……
「宋總，紅姐。」
許空給兩人打了招呼。
「柚柚都還沒起呢，還在睡懶覺。」
「你先坐一會。」
宋福權笑著說道。
許空自然是拘謹的點頭答應。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有資格和宋福權平等對話了。
但畢竟對方是柚柚的老爸，許空依然還是保持著自己晚輩的姿態。
……
「《紅海行動》在你這的票房預期是多少？」
雖然大過年的，談公事不太好。
但畢竟兩人都是鳳歌的老闆，坐在一起不談這些反而有些奇怪。
而且宋福權也的確是有些好奇。
《紅海行動》的題材和風格上，實際是怎麼看都不太適合春節檔上映的。
但許空卻堅持放在春節檔。
宋福權當然是沒反對。
他清楚許空肯定有著自己的想法。
只是另一方面，除了確切的計劃和安排之外。
許空幾乎沒有說過自己對這部電影的預期。
包括其他的同期對手，都揚言是要奔著春節檔冠軍去的。
《紅海行動》的話，實際上大概十億左右，就已經算是收回成本，而且小賺一筆了。
但如今網上這樣的聲勢，顯然不可能那麼簡單才對。
……
「票房預期的話，我的確是沒想過……」
「但應該能有三十億以上吧。」
許空開口回答。
他的確是沒想過這些。
但按照上一世《紅海行動》的最終票房，以及結合現階段各方面的因素來說，三十億算是許空心裡的一個保守估計。
最主要的是，目前這個世界的國內電影市場，發展的要快很多。
超百億票房的電影，都有十多部。
雖然依然可以說比較困難。
但這也間接的說明了現階段國內電影市場的潛力。
《紅海行動》比上一世的時候，在前期的宣發和熱度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哪怕是存在同期競爭對手不一樣的變量。
但票房大概率也還是不會低於前世的。
……
「哦？」
「三十億嗎？那也就是你也沒把握一定可以拿到今年的春節檔冠軍？」
宋福權有些意外的問道。
按照這些年國內電影市場的現狀來看，春節檔的票房冠軍，起碼都是能夠超過五十億票房的。
許空保守估計三十億的話，也就是也沒有十足的信心，一定能夠拿到票房冠軍。
對於這一點，許空倒是也沒有否認。
很乾脆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確實沒什麼萬全的把握。」
「主要是今年另外兩位導演的電影作品，具體什麼表現還是一個未知數。」
上一世的時候，《紅海行動》之所以能夠成為最終的票房黑馬，成功拿下春節檔冠軍。
裡面還是有著不小的運氣因素的。
除了本身的質量的確是過硬之外，還有就是幾個同期的對手，都稍微拉了些。
同樣的好事，許空當然不可能肯定會被復刻出現。
……
不過他之所以依然堅持春節檔上映，除了知道只要質量過硬，電影題材實際上和檔期不會產生太大的衝突之外。
還有就是現階段國內的電影市場，特別像是春節檔這樣人流量和觀眾數最大的檔期。
實際上是不存在所謂贏家通吃的情況的。
就算是再怎麼被碾壓，但依然還是能夠拿到一定的票房。
特別是在題材不同，沒有最直接的受眾群體衝突的前提下。
《紅海行動》按照現在的宣發熱度，票房也不會短時間內被拉開很多。
……
「你這話，倒是有點讓我對你出現一些改觀了。」
宋福權忍不住說道。
按照之前他認為的，許空完全是那種一切都要爭第一的性子。
包括以往的一些各種劇，都是同期絕對的統治地位。
而且一般像是許空這樣的天才。
實際上都是比較自負的，也就是只要沒拿到所謂的第一，就會將其當成是所謂的失敗。
但如今看來，許空的心態比很多人想的都要好。
甚至結果還沒出來，許空自己就已經能夠接受所謂的沒拿到春節檔票房冠軍了。
宋福權對此倒是也挺高興的。
雖然說或許春節檔冠軍能夠帶來更多的分成。
但相比起來，許空作為現在整個鳳歌的絕對核心，只要本人不出什麼問題，那比短期所謂的利益要重要的多。
……
「按照你的說法，海外那邊的幾部劇，是不是你也沒有想過要一定大火？」
本來還在忙著去準備年夜飯的琳紅，在宋福權發問後，就開始留下來聽了。
此時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面對這樣的問題，許空這回倒是很直接的回答：
「那倒不是，那幾部劇，我都是按照爆款的要求去寫的劇本。」
對於這一點，許空倒是很有自信。
主要是《紅海行動》本身確實就有些特殊。
但像是《請回答1988》或者是《怪奇物語》這樣的現象級劇，只要能夠保持最終的成片質量，許空還是很有信心能爆的。
……
聽到這樣的回答，琳紅也有些奇怪了。
怎麼都是一樣出自許空之手的劇本，為什麼他本人對兩者的預期不太一樣。
像是……能夠預測所謂最終的市場反饋一樣。
這著實是有些讓人覺得無法理解。
當然，琳紅也清楚，天才的腦迴路一般都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說些什麼。
不過如果許空要是知道她的想法的話，估計只會忍不住回答：
他不就是因為有著具體的例子嗎，所以才能夠如此具體的預測。
……
「許空哥哥！「
睡眼朦朧，甚至還沒有洗漱的柚柚，此時從樓下走下來，看到許空後，語氣當中的開心藏都藏不住。
如果不是因為宋福權和琳紅在的話。
估計此時她已經直接撲進許空懷裡了。
不過琳紅卻是忍不住開口提醒：
「先去洗漱柚柚！」
不得不說，作為藝人來說，柚柚這樣也太不注意形象管理了。
就算是許空，但現在也只是外人，好歹要保持一個過得去的樣子。
只是她並不知道，相比起來，更加狼狽的柚柚許空也沒少見。
雖然說之所以變的狼狽，和他本人也脫不開關係。
但起碼嚴格算起來，自己和柚柚也是老夫老妻了。
當然不會在意這些。
……
「對了，你這次的新電影，聽說已經快結束後期製作了？」
宋福權雖然依然還是保持著自己甩手掌柜的身份。
但實際上對公司內部的現狀，可以說比任何人都清楚。
許空點頭。
「本來豐祥影業那邊的曹董是計劃在春節檔上映的，但我說了我們公司有電影上映後。」
「於是最終上映時間暫時延期了。」
「所以後期製作上就沒有太趕。」
按照進度來說，如果許空想的話，實際上《無間道》的後期大概率能夠更早的完成製作。
趕在春節檔上映也是做得到的。
不過既然也沒打算那麼著急的上映，許空也就沒有特別去趕進度。
幾乎可以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狀態完成的後期剪輯。
……
「這樣也挺好的。」
「不然雖然是豐祥影業投資的電影，但在春節檔等於是你自己左右手互搏了。」
宋福權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對於許空去給豐祥影業那邊拍電影的事，他是知道的。
也清楚這方面肯定是因為許空自己的人情考量。
雖然說以現在許空和鳳歌的關係，應該每部作品都是鳳歌自己投資才對。
但他本人也很贊同許空的行為。
說到底，娛樂圈這種地方，朋友比敵人要重要多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許空是那種完全自負的性格，幾乎和整個娛樂圈同行們都是一種對抗的姿態。
雖然可能許空真的有這樣的能力。
但也肯定不是好事。
除了作品本身之外，娛樂圈的人情世故也很重要。
但現在看來，許空已經積累起了自己的人脈和關係網。
包括港城那邊豐祥影業這樣的大公司，以及像是內地的芒果電視台等等。
……
琳紅去準備早飯，不，應該是午飯了。
許空十點過來的，現在已經是馬上要中午十二點了。
宋福權和他看似隨意的聊著，但卻基本上覆蓋了現階段整個鳳歌的情況。
像是在故意考核許空這個副總一樣。
不過只要不是聊和柚柚的私事，反而這些工作上的東西，他絲毫沒什麼壓力。
宋福權雖然在很多事情上，和許空的想法不太一樣。
但也都表示了支持的態度。
像是這次海外布局的四個新劇項目，導演全是許空在自己原先的劇組班底選的人。
在宋福權看來就有點過於冒險了。
更穩妥的做法，還是讓公司內一些經驗豐富的一些導演來負責才是最合適的。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許空對導演的能力，有著自己的評判標準。
之所以選擇自己劇組的這些導演，無非就是對他們更了解。
當然，他並不知道的是，許空本人這所謂的標準，最重要，甚至相當於是唯一的一點，那就是要聽話。
雖然說把導演當成工具人有些過分了。
但許空在具體的計劃里，還真的就是這樣做的。
主要還是為了去除大部分的干擾因素。
能夠讓成片質量，起碼能夠維持原劇的水準。
這樣的話，才能夠確保市場反饋能夠和上一世一樣。
當然，也不是說完全就不讓導演有自己的發揮空間，一些需要改編的地方，許空自己也都是需要花費時間去做的。
但肯定不能出現拍到一半，就開始和他意見相駁，然後對著幹。
許空無法保證鳳歌那些所謂的老牌導演們，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最好的方式，還是用自己劇組團隊的那些人。
……
「吃飯了！」
琳紅圍著圍裙，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
不得不說，平時都是女強人的琳紅，這個時候還真的有些賢妻良母的氣質了。
當然，許空可不會被迷糊，然後就表現的過於放鬆。
他可是清楚，對於自己和宋柚柚，琳紅才是真的嚴防死守的那個。
於是許空十分懂事的開始幫忙端菜，拿起了碗筷之類的。
宋柚柚看到此時的許空，只覺得有些忍不住想笑。
被許空暗中白了一眼後，就笑的更開心了。
畢竟確實是難得見到許空的這一面。
……
吃過飯，幾人稍微閒聊了一會。
很快宋福權便去睡午覺了。
琳紅則是沒有這樣的習慣，提前準備起了年夜飯。
食材什麼的都是提前買好的，許空本來打算去幫忙，不過被對方趕了出來。
只能是跟著柚柚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許空哥哥，要不要去我房間參觀一下。」
許空愣了一下，主要是對方的房間，他也不是沒去過。
之前宋福權沒在家的時候，他也來過不止一次了。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柚柚的話外之音。
主要是這丫頭不知道啥時候，直接悄悄的伸手，給他來了一個不滅之握。
許空果斷搖頭。
宋柚柚膽子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但他還想繼續活呢，這岳父和丈母娘都在，許空就算是身體很誠實的給了反饋，但最終還是無奈的從心了。
見到許空還有膽子如此小的時候，柚柚頓時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同時本來還能夠堪堪一握的手，此時卻已經逐漸逐漸的無法掌控了。
還好許空及時制止，他甚至懷疑，如果不及時打住，以柚柚的膽子，指不定等會就更過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