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前倨後恭，令人發笑
許空剛開始的有些沒辦法理解俞雅晴的決定。
或者說沒辦法理解俞雅晴和當初比起來，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轉變。
但兩人聊了一會後，許空似乎能夠猜到一些對方如今的想法。
實際上最關鍵的，就是俞雅晴這一年的經歷，估計並不好過。
她前面那多年的時間，幾乎都在為了風晴娛樂能夠更上一層樓。
特別是關於讓風晴娛樂進軍影視行業這件事上，都快成為執念了。
這也是之所以心裡不情願，但依然會為了自己的目的，選擇將許空合約給賣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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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後面才發現，風晴娛樂想要成功更進一步的轉型影視公司，只不過一個不大可能實現願望罷了。
也就是說，目前的風晴娛樂，上限已經在那了，更多的，是那種做了很多努力，卻什麼都沒辦法改變的無力感。
至於許空覺得這其中有自己的原因。
也不是認為俞雅晴的性格，在事業上的決定，會受到什麼個人感情影響。
俞雅晴現在會有種徹底躺平的想法。
當初他的合同被賣給鳳歌是一個相當關鍵的點。
如果說風晴娛樂什麼時候最有機會成功進軍影視行業，估計就是當初許空還在風晴的時候。
現在的話，只能說一切都已經錯過了。
風晴娛樂就算是再繼續發展下去，無非就是恢復到當初最鼎盛的時候，想要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了。
當徹底失去了原先的目標和動力，俞雅晴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反而就不難理解了。
不過退休也不算是壞事。
風晴娛樂那麼多年，對俞雅晴來說，錢肯定是賺夠了的。
不然也不會最後一筆賣公司的錢都不賺，而是選擇直接將公司解散。
而且雖然對方從來沒提過，但家裡應該也是有背景的。
不得不說，放下了這些後，許空能夠發現，俞總本人的狀態都要好了不少。
變得鬆弛了很多。
最起碼不會時刻都在皺著眉想事情了。
「許導，好久不見了。」
企鵝視頻這邊，來迎接許空的是曾璽。
「好久不見，曾總。」
許空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
這次企鵝視頻這邊邀請許空過來，實際上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漫長的季節》的後續的一些事。
除了本來就需要許空配合的播出前的宣發工作之外，最重要的肯定還是近在眼前的招商會。
「許導，不少品牌方都指名要和你合作。」
「具體的名單和GG方式都在這」
曾璽笑著說道。
他這話倒不是撒謊，在暑期檔仙劍熱度如此高的前提下，許空現在確實是不少品牌方都喜歡的香餑餑。
「曾總，您的意見是.」
畢竟企鵝視頻才是平台方，許空也知道，對方給他看這份名單，實際上也並不是真的就讓他這個導演來拍板了。
最多是讓許空篩選出自己一些特別抗拒合作的品牌。
不過面子上，肯定是給足了。
曾璽聽到許空的話後，倒是也沒有故意藏著掖著，而是直接說起了自己的建議。
「我認為你這部劇，肯定是要放棄定製類的GG了。」
「主要的植入方式還是插入的方式。」
目前像是企鵝視頻這些視頻平台，實際上最賺錢，肯定還是類似於GG小劇場之類的定製GG。
讓劇的演員們直接重新拍單獨的產品GG。
當初的仙劍也有過類似的植入。
如果不是因為沒辦法的話，這方面的收入，曾璽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但在他看完了整部《漫長的季節》後，思考了很久，還是放棄了這方面的收入。
沒辦法，這部劇的質量他當然是十分清楚。
但節奏實在是太慢了。
和當初仙劍比起來，沒辦法做到從第一集就留著絕大部分的觀眾。
這也代表著最終的數據想要達到仙劍的高度，幾乎是沒可能的。
既然已經確定選擇了口碑，那乾脆就堅持到底，以觀眾的觀看體驗作為首要考慮的點。
「我沒意見。」
許空聽完了曾璽說了大概的合作方式和一些品牌方的選擇，許空點頭說道。
這次畢竟是企鵝投資的自製劇，很多流程都變得簡化了不少。
也就只需要和許空這個導演簡單的商量一番。
宣發也都全部是企鵝視頻這邊自己全權負責的，許空只需要配合就行了。
不像之前的仙劍，鳳歌這個投資方依然也依然需要投入前期的宣發資源。
「大概就是這些，如果後續有什麼需要的話，許導可以隨時聯繫我，或者是找丁製片也可以。」
曾璽將一切說完後，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許空也點頭表示沒意見。
「曾總，您找我？」
丁德聰是在許空之前回的杭城，雖然並未正式放假，但現在整部劇都已經製作完成了，他倒是也挺清閒的。
「我在猶豫，要不要把許空的這部劇作為懸疑劇場的第一部劇播出」
曾璽不知道是在問丁德聰，還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按照目前懸疑劇場第一批劇的項目進度，《漫長的季節》播出時間應該是最早的。」
丁德聰不明白曾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猶豫。
畢竟懸疑劇場其他的幾部劇，目前都全部在拍攝階段。
加上後期製作，估計最早也是年底的事了。
要是不讓許空的這部《漫長的季節》第一個播出，那這部已經製作完成的劇，估計要壓不知道多久。
「但我總覺得，許空這部劇播出後，口碑很可能會拉的很高.」
曾璽之前的時候，自然是沒這種想法的。
直到前段時間看完了完整的整部劇，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當時說的，的確是希望許空的這部劇，能夠將他們懸疑劇場的名氣打出去。
所以對比起數據和熱度方面來說，劇本身的口碑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也沒想到，許空竟然真的聽進去了，這部《漫長的季節》，不管是劇本，立意等等各方面的完成度，都有些高得嚇人了。
雖然才十二集的長度，但幾乎是完全保持了甚至超過了一些電影的製作水準的。
曾璽看完劇後，很肯定的一點，就是懸疑劇場後續的所有劇，估計評分和口碑，都沒辦法超過這部《漫長的季節》了。
也就是說，這部劇作為懸疑劇場的第一部劇，會在播出後，將觀眾的期待拉到最高的水準。
如果後續其他的劇，不說是太差，就算只是稍微平庸了一些，都很難不被觀眾所詬病。
「曾總，我是覺得，咱們是不是沒必要想的那麼遠」
丁德聰聽完曾璽的擔憂，忍不住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不過這話直接讓曾璽如夢初醒。
沒錯，企鵝視頻本身在自製懸疑劇方面的市場，起步就要比另外的兩個平台晚的多。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需要將他們本身懸疑劇場的名氣給打出去。
如果這第一步都沒成功，那後面的擔心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而除了許空的這部劇之外，目前來說懸疑劇場正在拍的其他五部劇，曾璽都沒那麼大的信心。
「我知道了。」
曾璽點了點頭。
然後對準備離開的丁德聰囑咐了一句：
「許空這兩天在杭城這邊，你要隨叫隨到，有什麼要求，能滿足的就儘量滿足，你做不了主的，就先聯繫我這邊。」
丁德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他總覺得有些彆扭。
畢竟自己好歹算是專業的製片人，現在怎麼有種變成了許空個人接待的感覺。
如果丁德聰稍微認真一些觀察，就能夠發現曾璽本人對許空的反應，和之前對方來杭城時有了細微的變化。
重視程度明顯提升了不少。
《想見你》作為許空本人的處女作，算是證明了自己在導演，編劇，包括演員等各方面的天賦。
不過依然還是能夠用新人運氣比較好之類的話來解釋。
但之後暑期檔大爆的仙劍奇俠傳，算是讓許空本人在商業上的價值直線飆升，同時也說明許空具有拍出爆款劇的能力。
但這次的《漫長的季節》，又讓曾璽對許空更多了一些了解。
雖然暑期檔的仙劍熱度高，觀眾口碑也不錯。
但本身因為題材，主題等各方面的原因，想要拿獎，可能性還是不高的。
特別是要求比較嚴格的國內三大影視劇獎項。
包括之前的《想見你》也一樣，都是類似的情況。
但這次的《漫長的季節》，許空卻展現出了自己另外一方面的上限。
能不能拿獎曾璽無法預測，但入圍的話，絕對是大概率的了。
這個圈子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的。
他大概能夠預料到，等許空的這部《漫長的季節》播出，對方進入目前潛力最高的頂尖青年導演行列，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了。
作為許空的助理，郭子浩這次也是跟著許空來的杭城。
不過企鵝這邊也沒什麼太多需要他的地方，所以一直都是在外面等著的。
「談完了？」
見到許空出來，郭子浩主動迎了上去。
「杭城這邊有不少邀請你見面的。」
「要去嗎？」
郭子浩開口問了一句。
這樣的情況，許空自己倒是都已經早就習慣了。
像是向他邀請歌的，想要找他代言和拍GG的，甚至是一些演出的活動方等等。
加上之前許空在風晴娛樂的時候，和杭城以及滬上這邊圈子裡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是見過或者有過交集的。
「都拒絕了吧。」
雖然一些確實是之前認識。
但遠遠談不上有什麼交情，許空也沒必要給這個面子。
不然的話，他這次來杭城，估計大部分時間就得完全放在和各種人見面上了。
「對了，還有華藝那邊的人，之前就約過一次了，他們也不見嗎？」
郭子浩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單獨提一嘴。
畢竟許空目前還是華藝的代言人。
當初簽的合約是三年的。
現在已經差不多過了一半了。
「他們是準備談續約的事嗎？」
許空思考了一下，然後很快想到了對面的目的。
郭子浩點頭。
「估計是因為你今年幾乎不怎麼接代言了，所以他們那邊也挺慌的吧。」
當時和華藝簽約的時候，許空才剛剛勉強擠入內娛頂流的名單里。
所以全程華藝都是占據絕對主動的一方。
現在的話，許空不管是人氣還是知名度，都和當初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了。
華藝當然是捨不得許空這個代言人的。
雖然是高奢品牌，也不缺所謂的明星代言。
但像是許空這樣形象十分符合，並且商業上物超所值的，肯定還是沒那麼容易遇到的。
許空依然還在猶豫。
像是內娛的大部分流量偶像，接這樣的高奢品牌，實際上就是為了提高自己咖位和商業價值的。
但對現在的他來說，華藝的代言確實是有些過於雞肋了一些。
更何況，對方給的代言費不僅不高，還存在故意壓低價格的行為。
許空就更加覺得沒什麼必要了。
「要不還是見一面？」
「畢竟你目前和他們的代言合同也還沒結束。」
郭子浩開口建議道。
雖然他自己也清楚，現在的華藝，對許空來說，絕對已經算不上所謂的優質代言了。
但華藝本身的品牌影響力在娛樂圈並不小，給個面子聊一聊實際上也沒什麼。、
「那就見一面吧。」
許空最終還是鬆口了。
主要是他目前在杭城這邊，事情倒也不多，行程上空出幾個小時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從企鵝視頻總部這邊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和華藝那邊約的時間，肯定也就只能放在了明天。
郭子浩也忍不住感慨。
確實是有種此一時彼一時的感覺。
當初和華藝第一次對接的時候，對方完全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
甚至只給了相關的時間和地點，絲毫不會理會許空這邊的時間安排，連那邊的負責人都是惜字如金的模樣。
但現在的話，不光是表現的相當熱情，還說要以許空這邊的空閒時間為主，後續確認都確認了好幾遍，生怕許空會突然有事放鴿子。
這樣前倨後恭的變化，實在是真實的令人有些忍不住想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