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陸謹看著才堪堪500出頭的契合度,感覺有點慢。
一剪刀5點,一百下才5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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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刷滿第四階段,就是2000下。
想到這,
陸謹撓撓頭,「感覺次數有點多了,要想辦法減少一下次數,或者提升一下效率。」
不過該怎麼提升呢?
這是個問題。
此外,
一開始的新鮮勁過去,現在越剪越無聊。
「要不開一下直播,跟水友們互動?至少剪的時候不會這麼無聊。」
想到就做,
陸謹帶著手上的東西直奔訓練室,來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啟電腦,開通直播。
Jiejie他們都在打著各自的排位,倒是沒有注意到陸謹的怪異舉動。
【抽象哥,是你嗎?】
【今天是什麼日子,抽象哥居然直播了。】
【我就說抽象哥今天會直播吧,因為接下來幾天都沒比賽,抽象哥的性子又坐不住……】
看到這,
陸謹連忙替自己辯解,「你們別瞎說嗷,我很有耐心的好吧。」
觀眾們表示不信。
「你們別不信啊。」
陸謹思考了會,認真說:「好比打職業吧,我一開始選擇了打職業,一直打到現在都不曾動搖,這不就是一種堅持嗎?」
觀眾:……
剛好湊過來一隻耳朵的jiejie:……
【不是,抽象哥,你這才打兩個月職業吧?】
【兩個月都不到。】
「什麼兩個月,大半年了都。」
陸謹繼續爭辯道。
【那會在RNG不算,因為你都不是職業選手。】
【對啊,還記得你在RNG當關係戶那會嗎?】
【一說到關係戶,我就想笑。現在RNG最後悔的事就是放走了抽象哥。】
【那肯定啊。不過那會抽象哥確實不出彩啊。】
【你這話就有問題,要真出彩的話還能從RNG出來嗎?】
見彈幕的畫風突然就轉到RNG身上,這讓陸謹有些無語。
想了想,
他決定大度一點,不跟水友們爭論。
「今天不打遊戲,我給你們弄個好玩的。」
這話一出,觀眾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
然而,
當陸謹開始用剪刀剪紙人的時候,觀眾短時傻眼了。
最傻眼的還是陸謹每次剪完之人,都會學打幾個一看就十分高深莫測的手決。
【這是什麼?做法?還是……】
【我怎麼越看越像是英叔的手決呢?】
【還真是,我是說這麼眼熟。】
【壞了,抽象哥不打職業,打算改行做道士了。】
【可惜,差了點意思。】
【什麼意思?】
【道袍!】
電腦前,
陸謹也感覺差了點意思。
倒也不是差了點意思,而是剛才剪紙人的時候,系統獎勵的契合度突然提高了5點。
從一次5點,變成了一次10。
這一下就讓陸謹聯想到了掐手決上面。
為此,
他還多試驗了幾次。
發現剪好紙人要是不恰手決的話,一次就5點。
要是掐手決,一次就能獲得10點。
「那如果我穿上道袍,再來一把桃木劍,是不是能夠獲得更多的加成?」
想到這,
陸謹立刻拿出手機,先找了一個同城店鋪,買了一件道袍,一把桃木劍。
這還不夠,後續又買了一根毛筆,好幾份硃砂,並叫了同城跑腿進行配送。
【抽象哥在幹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在跟某個妹子聊天。】
【希然?】
【有可能,老早我就感覺這兩人不對眼。每次希然看抽象哥的眼神都跟拉絲一樣。】
【不能吧,希然比抽象哥大了好幾歲來著。】
【大幾歲怎麼了,現在流行姐弟戀好吧。】
陸謹沒有理會彈幕討論的話題,他估摸著同城跑腿快一點需要一個小時,慢一點需要兩個多到三個小時才能將東西送過來。
這麼長的時間他也不想乾等著,索性給uzi發了個資訊,叫上uzi一起雙排吃雞。
不一會,
Uzi的資訊就回復了過來,表示沒問題。
兩人連上麥後,uzi第一句話就問:「還有五天就是對抗賽了,你確定不打訓練賽嗎?」
「uzi哥,你這麼說的話,就有點太小看我了。」
陸謹信誓旦旦,「你難道不知道我跟神父學了一手冥想訓練大法?」
Uzi:……
uzi來之前就已經做了一定的心裡建設,但還是被陸謹第一句就差點給整破防。
【神他麼的神父。】
【還得是抽象哥啊,第一句話就將天給聊死了。】
【哈哈哈,現在敢這麼臉貼臉黑小棗的也就抽象哥一個了。】
【別的不說,我願意稱抽象哥為全網第一狗黑。】
彈幕討論間,
陸謹第二句話已經說了出來,「不過我覺得神父其實也不太行,至少他的冥想沒我一半厲害。
當然了,
在個人solo方面他也沒uzi哥你厲害,solo賽還拿亞索打你的韋魯斯,是個懦弱的神父。」
Uzi:……
這次是無語。
明明是誇他的話,但怎麼聽都感覺很彆扭。
「要不你還是別說了吧。」
「歐了!」
陸謹表示我很懂,轉而說:「走走走,開打,開打。」
「對了,這局玩什麼地圖?」
「雨林吧。」
Uzi提議。
陸謹問:「為什麼打雨林?」
「因為我現在很想發泄一下。」
Uzi咬牙切齒。
「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Uzi:……
好吧,
這個傢伙的思維方式很跳脫,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還是打海島吧。」
最終,
兩人還是選擇了海島。
一連玩了三局,除了第一局發生了些小意外,後面兩局都吃到了雞。
「uzi哥,我東西到了,今天就先到這裡,等我有空了再叫你雙排。」
「好,可以。」
跟uzi結束完雙排,陸謹連直播間的觀眾都顧不上,從座位上起來一溜煙的跑出了訓練室。
「你干甚去?」
jiejie看到這麼急,不由得好奇起來。
「我去拿東西。」
「拿什麼東西這麼急?」
Jiejie搖搖頭,轉身進入訓練室。
「你干甚去了?」
「我去石圪節公社……」
看到這,
Jiejie忍不住笑出鵝叫聲。
這不是他第一次刷到這樣的切片,但每看一次都會笑一次。
最搞笑的事切片下面的關鍵搜尋詞是呂一。
一點過去,整個評論區都是我要錘死你。
正看得起勁,jiejie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動靜。
回頭一看,他的表情瞬間僵住。
「不是……你這是幹嘛啊?」
好一會jiejie才反應過來,對著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的陸謹來回上下的打量。
「你怎麼想著cos英叔了啊?」
「嘿嘿嘿……」
陸謹嘿嘿一笑,問:「怎麼樣?像不像?」
「不像!」
Jiejie認真看了會,說:「你不是一字眉,也沒有鬍子,差了很多意思。」
兩人說話間,
果子哥跟meiko他們也都注意到了陸謹的裝扮。
Meiko怪叫一聲,「小陸,你想去抓鬼嗎?」
「對啊!」
陸謹一本正經的說:「我昨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聽到我們房間窗戶對著的那棟樓,持續不斷的傳來嬰兒哭聲。
可對面大樓的燈又沒亮,也沒有哄嬰兒的聲音傳來,我覺得情況肯定不正常,準備帶上傢伙事去看看。」
「我信了你的邪。」
Meiko翻了個白眼。
隨即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打排位。
對於陸謹這些抽象行為,他基本已經免疫。
即便現在陸謹穿一聲黑白無常的裝扮,他都不會太過意外。
果子哥跟jiejie也沒了繼續打趣陸謹的心思,各自開始了自己的排位之旅。
見狀,
陸謹感覺有些無趣,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直播。
剛坐下,
直播間的彈幕就瞬間噴湧出來,占據了整個直播頁面。
【抽象哥,你在贛神魔?】
【行為抽象藝術嗎?】
【不是,這道袍跟桃木劍是什麼意思?】
【等等,抽象哥在剪紙……臥槽,該不會正要作法事吧?】
咔嚓!
咔嚓!
【你揮動一次剪刀,對你的作品進行打磨,因此產生了一些感悟,獲得了靈羅娃娃——格溫契合度+20!】
【當前格溫契合度:520/10000!】
「果然有加成!」
陸謹心中大定,覺得自己的思路沒錯。
道袍加桃木劍,加手決,三次疊加了15點。
可惜的是,他用毛筆蘸了硃砂,卻沒有提供額外的契合度。
「不過這樣也夠了!」
實驗成功,讓陸謹來了幹勁,也顧不上跟直播間互動,一門心思的開始剪紙。
然而,
直播間的觀眾卻感覺他這個行為實在過於抽象。
有人在討論的時候,錄製了視屏,當成切片發到抖音上。
一開始沒什麼人注意。
但隨著時間發酵,逐漸有人注意到了這件事。
半個小時後,
微博上出現了兩個熱搜詞。
職業選手cos英叔!
Sunpayus的抽象行為。
【抽象哥這是又找到了一個新的抽象路子嗎?】
【cos英叔的話,那確實很抽象了!】
【不是,他的腦迴路到底怎麼長的啊。別的選手都在瘋狂訓練,一天打十幾場,二十長rank,結果Sunpayus倒好,一天到晚盡不務正業。】
【有一說一,我怎麼感覺抽象哥的手決掐得很正啊。】
【他該不會真的會吧?】
……
網上的熱度不僅僅局限於微博,
很快就有人發現虎撲,掌盟這些地方也有了陸謹cos英叔的資訊。
最誇張的是,有人將切片搬運到了韓網那邊。
這一下,連整個韓網論壇都開始討論這件事。
【這是在做什麼?法事嗎?】
【不懂,但看起來很有意思。】
【Sunpayus不是職業選手嗎?為什麼不備戰對抗賽,而是在做這種沒有一意義事。難道是因為EDG六連勝之後,開始膨脹了嗎?
還有,為什麼俱樂部不制止這樣的行為?】
【一看你就不了解EDG,更加不了解Sunpayus。這個傢伙從加入EDG開始,就根本沒有認認真真的訓練過。】
【真的假的?要是不訓練,他為什麼還這麼厲害?是不是EDG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故意欺騙我們?】
【是真的!】
【阿西吧,這要是真的那就太誇張了。一個不訓練的選手居然都有這麼厲害,一旦等他開始認真訓練的時候,我都不敢想回出現一個怎樣的怪物。】
……
基地里,
陸謹剪紙大計終究還是被廠長跟阿布叫停。
用阿布的話來說。
我們不是要限制你的藝術行為,但你不能在直播的時候這麼搞,這樣會影響俱樂部的形象。
再就是現在是msi,順帶還會影響lpl的形象,讓其他賽區覺得lpl是一個只會搞行為藝術的賽區。
聽到這,
陸謹忍不住撇撇嘴。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重生回來之前,lpl就已經進入到了史家不幸詩家幸的階段。
別說粉絲觀眾,就連選手也開始搞行為藝術。
不過看阿布跟廠子哥兩人這麼嚴肅的份上,陸謹還是決定採取兩人的意見。
要不然繼續叛逆的話,估計又要被罰款了。
「好的,那我接下來不直播剪紙了。」
「這不是直播不直播的問題。」
阿布心累,
要是做其他事就算了,但穿道袍拿桃木劍,剪紙人,還掐手決。
這不妥妥的搞封建嗎?
他是真怕突然接到上面的電話,讓直接結束掉小孩的職業生涯。
「那個,我是覺得你剪紙就剪紙,能不能別穿道袍,別拿桃木劍,更別掐手決?」
陸謹只是抽象,並不是傻。
阿布這麼一說,他立馬就明白了最本質的問題。
「我懂,我懂,我後面就只是單純的剪紙,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你明白就好。」
阿布鬆了口氣,隨即跟廠長兩人離開。
等人走了,
陸謹將道袍脫下來,又拿起桃木劍琢磨了會,決定暫時將這兩件裝備封存在倉庫里。
十分鐘後,
陸謹再次回到訓練室,
他沒在繼續剪紙,而是用微信給gala發了條資訊,準備拉上gala玩雲頂。
可能是gala正好有空,不過十幾秒,就回復了資訊。
「可以,但你先等我打完這局先。」
「歐了!」
……
十分鐘後,
兩人進入有了遊戲房間,依舊是雙人模式。
gala問,「你今天又上熱搜了?」
「這多正常,哥們天生熱搜聖體,要是哪天不上熱搜才奇怪。」
陸謹一本正經的說。
Gala沉默了幾秒,才說:「你心態沒受影響就行。」
「你放心,嘎子哥。」
陸謹說:「我的心態很穩,就跟你單排每次都是老八淘汰一樣穩。」
Gala:……
突然很就不想玩了是什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