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被帶偏的兩人

  劍陣異動,仙劍甦醒,出鞘斬妖,問道廣場上等候的一眾長老對此,似是見慣不驚,毫無波瀾。

  問靈,問心,問劍。

  三關皆過,方可成為問道宗的弟子。

  問劍作為最後一道考驗存在,自然有他存在的道理。

  昔年。

  劍祖建立問道宗後,人間便有謠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說是問道宗所在,鎮壓了精怪妖魔在人間的大道氣運。

  至此。

  下界之地,異族凋敝,凡州更是以人族為主。

  精怪避世,妖魔遠遁,數千年不出。

  後來。

  隨著劍祖雲遊,一直未歸,精怪妖魔蠢蠢欲動,欲要捲土重來,禍亂人間。

  不止一次,兵臨問道宗。

  卻又盡數被擋在問道宗山門之外,一座劍冢鎮在這凡州北疆,壓的異族萬年抬不起頭來。

  於是那些妖魔便就動起了別的心思。

  既然打不進不來,就想著偷偷混進問道宗。

  由內而外解開被劍祖鎮壓的大道氣運。

  為此無所不用極其。

  有的奪舍凡人。

  有的化人重修。

  有的不惜輪迴一世。

  只為了能於問道宗收徒之際,混進其中。

  不過數千年來,卻無一例外,全部被問劍之陣識破,悉數斬殺於長生橋上。

  今日發生的一切,以前自是時常發生。

  別說一個,一次來個六七八個,都是常有的事。

  只是隨著一次次的鎩羽而歸,妖邪們也認清了現實。

  發現這條路走不通,也就很久沒來了。

  今日重演。

  意料之外。

  卻在防範之內。

  只是可惜了,本來好好的一個土系單靈根的苗子,就這麼沒了。

  算是空歡喜一場吧。

  「害…這下就只剩兩個好苗子了。」

  「那孩子看著那麼實誠,誰能想到居然是妖魔所化呢?」

  「連宗主都沒看出來,本尊恐怕不簡單啊。」

  「觀它模樣,有點像是北海里的那隻金鱉...」

  「不能夠吧,北海諸妖與凡州素來井不犯河水,沒仇沒怨的,至於下這麼大功夫?」

  「誰知道呢?」

  「管那麼多,敢來,就全弄死,本尊來照樣斬,何況只是區區一具靈身...」

  長生橋上。

  小小的插曲之後,問劍之考繼續。

  陸陸續續已經有少年少女,跨過了長橋,登臨了問劍峰。

  這也意味著。

  從這一刻起。

  他們就是問道宗真正的弟子了。

  長生橋的盡頭。

  是問道宗的山門所在,一座石門巍峨聳立於此間,似是渾然天成,雕龍畫棟,栩栩如生。

  書有三字。

  問道宗。

  字體渾厚,筆走龍蛇,隱隱有沖天劍意,自字體之中,呼之欲出。

  此時山門前,早已聚集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中,不止有剛通過了考核的新面孔,很多都是問道宗原本的弟子,他們大多都是特意而來,前來觀禮,看看這些新來的師弟師妹們。

  有的則是被剛剛斬妖劍出鞘吸引而來。

  想要一窺仙劍風采。

  可惜來的太慢,劍已歸鞘,看了個寂寞。

  索性也就留了下來,看一看一會的收徒儀式。

  畢竟五年一次的收徒大會,在問道宗也算是一個不小的盛會了。

  修行本就枯燥乏味,毫無樂趣可言,更何況是問道宗的弟子,他們的一生,不是打坐修煉,就是外出執行任務,倦的不行,此時也就權當放鬆了。

  新弟子們聚集在山門前的空地上,不時東張西望,眼神清澈,充滿了嚮往。

  像極了剛步入大學校園的新生,滿腦子想到的都是美好,全然將剛剛發生的事拋之九霄雲外。

  哪怕此刻。

  他們正如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一群師兄師姐們圍著看,自也是全不在意。

  議論聲聲,嘈雜陣陣,山中弟子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批弟子長得都不咋地啊,相貌平平。」

  「資質也平平...」

  「一個個還挺樂呵。」

  「看看他們那清澈且愚蠢的小眼神,唉,想當初我也是這樣的。」

  「是啊,朝氣蓬勃,年輕真好啊。」

  「沒事,不出兩月,他們就知道,修仙的苦了,到時候,就笑不出來了。」

  「我聽考核的師兄說,這一批里有一個是變異劍靈根,不知是哪一個?」

  「好像還沒來...」

  「不會掉峽谷里了吧?」

  「這玩笑可不好笑。」

  所有人都在等。

  等著入山門。

  等著拜師成。

  開啟全新的生活,仙人的生活。

  李青山也在等,還是一如既往的繃著臉,眉眼陰沉,只因還差三人沒來,其中就有許閒。

  視線洞徹長橋,所見一幕更是讓他氣的牙痒痒。

  若非這麼多弟子看著。

  他是真想跑過去,給那小子一腳。

  他們居然在乾飯。

  是的。

  你沒有聽錯。

  他們是真的在吃飯。

  就在剛剛,出了插曲之後,許閒說要穩健,等別人先過了在走。

  兩人也就聽了他的,原地等待,那小胖子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隻燒鵝,注意,是一整隻。

  問兩人吃不吃。

  許閒剛好餓了。

  直接就開吃了。

  林淺淺矜持不過三秒,也加入了進來。

  於是三人席地而坐,共食一鵝,優哉游哉,吃的滿嘴流油…

  知道的,他們是來參加問道宗的弟子選拔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三來踏青來了。

  什麼場合?

  什麼時候?

  居然還吃得下?

  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完全被許閒給帶偏了。

  他有些後悔把許閒帶回來了,就許閒這性格,不知道還要帶偏多少問道宗的弟子,焦慮!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少弟子等得不耐煩了,不由躁動了起來。

  「等什麼啊?怎麼還不帶我們進去,是時候還不到。」

  「好像還有人沒來?」

  「誰?」

  「許閒。」

  「又是他?」

  「還有林淺淺...」

  須時,許閒三人剛吃完一隻燒鵝,抹盡嘴巴上的油漬,方才心滿意足的起身,看了一眼早已空空如也得長橋。

  說道:「差不多了,走吧。」

  兩人匆忙起身,點頭應下。

  「好。」

  顯然在不知不覺間,許閒已經成了兩人的老大了。

  至少張陽是這麼認為的。

  他覺得許閒不僅天賦高,而且還很瀟灑,所以他很服他。

  至於林淺淺。

  原本只是因為許閒是劍靈根她才刻意接近的。

  來的時父親叮囑過。

  遇到天資極好的要搞好關係,特別是男孩,還沒有家族背景的窮小子,更要主動接近。

  之前,加上自己總共就四個單屬性靈根。

  許閒是看著就窮的,而且還是劍靈根。

  所以她才主動接近許閒。

  不過。

  剛剛那妖怪向他們殺來時,許閒主動將她推開後,她的心態就變了。

  那是被人保護的感覺。

  談不上感動。

  但是讓她很舒服。

  而且從短暫的相處中,她覺得許閒說話很有意思,很有趣,即便他好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可是卻很穩重,和他在一起時,都不用思考。

  所以她願意跟他們一起玩。

  「林姐,閒哥,咱們仨這也算是生死與共的交情了吧,你們以後可得罩著我啊。」

  許閒打了個飽嗝,眯著眼:「好說,好說,都是兄弟。」

  林淺淺笑嘻嘻道:「看在燒鵝的份上,姑且給你個面子吧。」

  張陽憨厚的笑道:

  「嘿嘿!那我以後有好吃的,還給你們拿。」

  「懂事哦!」

  三人有說有笑,慢慢悠悠,完全不顧此刻烈日下等待的眾人是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