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這個比賽啊,和我們關係不大。」
「好像是國際鋼琴家舉辦的一場友誼比賽,今年在華夏燕京舉辦,具體比賽形式不太清楚。」
「你管那麼多幹嘛,不關你的事,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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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嘿嘿一笑,便出去了。
回去出租房的路上,林宇順便買了台最新的XX牌電腦。(GG位招租)
畢竟現在事情多了起來,光靠手機有些難處理,電腦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自從在酷貓平台上架精品音樂後,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錢轉到銀行卡內。
除去給胖子沈泰研發遊戲的資金,自己生活花銷綽綽有餘。
買完電腦,讓店員下載好必要的軟體後,林宇回去開始做準備工作。
答應輔導員上兩節鋼琴課,就得好好對待。
上網搜尋了一番鋼琴課的上課過程,林宇發現有點蛋疼。
那些名家講師講的都是一些很專業的術語,自己都聽不懂,更別提教學了。
林宇會的是將一首曲子彈出來,而不是創作。
「草率了,不該答應那麼早的」
林宇決定去書店買幾本鋼琴書回來看,得補補基本知識。
要不然到時候,有學生問:「老師,高音譜號第一線是什麼音?」「老師,中央C在下加幾線?」等問題,自己卻是一頭霧水就尷尬了。
……
第二天,林宇醒來時掛著黑眼圈,因為就睡了兩個小時。
通宵在看鋼琴的基礎樂理知識。
從一開始的應付任務,到後來沉浸其中,發現自己能看懂書上的意思,越看越著迷。
林宇本身就已經擁有了高超的彈奏技巧,再加上這些樂理知識,對鋼琴更加熟悉,有種如虎添翼的感覺。
「娘娘腔的東西還真好用。」
林宇為了避免黑眼圈太過嚴重,從化妝品店買了一隻男士專用的遮瑕膏、粉底霜等,一股腦的抹在眼睛周圍。
對著鏡子一看,果然,黑眼圈淡化不少。
「我他喵的當年高考都沒這麼勤奮!」林宇打了個哈欠,自己越來越不像鹹魚了。
「還有半個小時,再睡一會兒……」
八點半,安音大的上課鈴一響,同學坐到教室,開始嘰嘰喳喳談論著。
「哎,你們聽說昨天事嗎?咱們學校出了個牛人,把克里斯都給打敗了。」
「是羅里大師的徒弟克里斯嗎?」
「沒錯,那也太牛逼了吧。」
「學校貼吧論壇傳瘋了,你們隨便看看就能找到視頻。」
「好可惜啊,我當初填志願第一專業是鋼琴系,卻沒錄取,跑到了音樂工程系。」
「誰不是呢,我也想坐在台上優雅地彈著鋼琴」
「不知道今天誰來給我們上課……」
……
八點四十,林宇睜開眼,看了眼手機。
「八點零四啊,還早。」
閉上眼後,發現有一絲不對勁,再打開手機。
「八點四十啊!!遲到了!!」
林宇拿起書包狂奔學校,這尼瑪第一天上課就遲到,要是被陳凡知道了,還不得剁了自己。
拿錢不辦事,沒理!
一路狂奔到大教室,花了整整二十分鐘。
林宇渾身是汗,決定中午下課後一定要買張車代步,自行車也行!
跑到大教室,林宇本能的跑到最後一排坐著。
看到林宇滿頭大汗,有位耳朵胖胖的同學拿一張紙巾遞給林宇:「兄弟,別急,一看你就沒經驗。」
林宇「?」了一下,擦了擦汗。
「遲到要裝作沒遲到,不能讓老師看出來。而且,今天到現在老師還沒來,不用急。」胖耳朵說道。
「輔導員也沒來?」林宇問道。
「沒來,都沒來。我都搞不清楚,為什麼讓我們工程系學生來上鋼琴課。」胖耳朵發著牢騷。
「工程系?」林宇眼睛一亮,有搞頭!
然後整理好衣服,拿起書包的課本,緩緩走上講台。
「大家好,我是你們這節鋼琴課的代課老師,我姓林,兩棵樹的林。」林宇自我介紹。
「噗~哈哈哈哈」
台下一陣笑聲,這位明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跑上講台說自己是老師,也太搞笑了。
「兄弟,你膽子太大了,快回來!」胖耳朵連忙跑上台和林宇小聲說道。
「這位同學,請你回去,我要上課了。」林宇用書本敲擊兩下桌子。
學生們笑得更甚。
這個老師當得很沒面子啊。
也不全怪他們,誰能想到上課老師直接遲到半個小時呢?
正當林宇把控不住局面時,門外走進一個人。
林宇仿佛看到了救星。
「安靜!你們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來人正是陳凡,因為開會耽誤了半個小時。
所有學生看到嚴厲的陳凡,都嚇得不敢說話,現場鴉雀無聲。
「學校辛辛苦苦請鋼琴老師給你們上課,你們就這樣對待老師的?!」陳凡嚴厲呵斥。
「可是我們不知道啊」有個同學小聲嘀咕。
「不知道就為所欲為?不知道就大聲喧譁?不知道不會安靜聽課?」陳凡來個靈魂三連問。
陳凡指著最後一排的胖耳朵說,「我剛才在門外看你跑來跑去,還有沒有紀律了!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胖耳朵嚇得直發抖,我tm沒遲到也被干?
吃飯的人在你身邊,你不去找他,來找我。
胖耳朵很委屈。
「咳,那個輔導員別生氣,這事怨我,那同學上來是提醒我……」林宇趕緊解釋,
陳凡揮了揮手,「之前就算了吧,接下來,你們好好聽課,就算不聽,也別給我吵吵!」
胖耳朵向林宇投來感激的目光,輔導員沒有找他麻煩了。
陳凡跟林宇小聲囑咐一句,「我還有事,不在這陪你了。」
林宇點頭,「好,您有事先去處理。」
陳凡嚴肅地看了一眼學生們,「林老師給你們上課,我就在外面不定時檢查你們的紀律,誰再不遵守,一萬字檢討!」
同學們嚇得不敢說話,連連點頭。
「這才像話。」陳凡覺得這群新生,不殺殺威風,那上了大二大三,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陳凡說歸說,具體的懲罰並沒實施。
俗話說,人害怕的不是刀子已經落下,而是刀子一直懸著不落下。
陳凡走了,林宇望著一群噤若寒蟬的學生,說道:
「那,咱們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