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被整頓這幾天,娛樂圈的烏煙瘴氣似乎都消停了一下。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間段出來冒頭。
9月10日,教師節。
以往的這天,詩協都會如同七夕一般,舉行一個詩詞大會或者網上徵稿。
但今年,沒有舉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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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崔老直接從林宇身上薅了一首詩出來。
林宇表示:我快成林於了……
崔老看到林宇發來的一首詩,名叫《無題》。
頓時有些失望。
難道是我把他逼太緊了嗎?
題目都不寫了,直接給我來個無題。
接著往下看內容: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看完整首詩,崔老捶桌狂喜。
史詩!
可以流傳歷史的詩!
雖然整首詩是在描寫愛情,前兩句感嘆離別之苦,三四句表達至死不渝,物價局表現執著痛苦,最後兩句抒情痛苦和追求將繼續下去。
但「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一句,用在老師身上再恰當不過。
春蠶一直到臨死之前都在吐絲,蠟燭直到燒成灰才停止滴淚。
把教師比作「春蠶」,是對老師的無私奉獻精神和高尚品質給予的高度評價。
將教師比作「蠟燭,默默燃燒自己,用自己的光去照亮別人,直到自己燃盡;好比老師把自己的知識傳授給學生,讚美老師無私奉獻的高尚品質。
「大善!」
崔老直接將這首詩在教師節當天,通過圍脖上發表出去,並@林宇。
有些關注詩協的詩詞愛好者,看到這首《無題》,紛紛拍掌叫好。
「這是我看過最贊的詩句」
「我把這首詩送給老師,老師感動地讓我少做三張卷子!」
「嗚嗚,我是一名老師,看到這首詩,心裡很激動」
「天才哥,果然又是天才哥!」
「哇,天才哥牛逼!!!(破音)」
……
但這些沉浸於學習中的林宇是不知道的。
一連好幾天,林宇闡述了什麼叫廢寢忘食。
有些同學很不理解,明明這麼優秀的人,為何還要這麼努力,那自己努力有什麼意義?
求求你放過我們,也放過自己吧。
直到周六,林宇向榮光請了兩天的假期,因為他有別的事情要做。
魔都!
華夏的經濟中心、金融中心,有著「東方巴黎」的美稱,華夏第一大城市。
此刻,一名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女,穿著淡紫色長裙,提著行李箱,站在魔都最大飛機場的候機大廳中,透過玻璃看向外邊。
由於她戴著口罩,並不知曉表情,只是兩個眼睛看起來有些暗淡。
「月兒,還有一個小時,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少女身邊有一位穿著紅色外套的中年婦女,輕輕拍了下少女的肩膀。
「紅姐,我考慮好了。」少女輕輕點頭。
這兩人正是號稱樂壇小天后的歐月和她的經紀人吳紅。
「你的阿冬哥能來嗎?飛機快要起飛了」吳紅同樣看向窗外,並沒有看見那個身影。
飛機一般在起飛前的半個小時,檢票登記,這麼一算,時間確實不夠了。
「我相信他。」歐月抿著嘴巴,露出一絲笑意。
突然,一名戴著黑色帽子、戴著口罩的男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阿……秋妹妹。」男子摘下口罩,露出面容,正是林宇。
「小宇哥,你來了。」歐月同樣摘下口罩,對著林宇展顏一笑,動人心魄。
吳紅很自覺地走開了,不想打擾到兩人。
「阿秋妹妹,賣身合同不是被廢除了,你為什麼還要走?」林宇詢問道。
「小宇哥,通過這幾次事情,我想好了。我不能再任性了,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歐月的臉色始終充滿著笑意,一字一句地說著話。
「你,你可以不用走的」林宇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小女孩似乎很孤獨,身上有股冷漠的氣息。
「我想一直陪在小宇哥的身邊,但又不能拖小宇哥的後腿。我需要去磨練一下自己。」歐月的聲音雖然輕聲細語,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無法動搖。
「阿秋妹妹沒有拖我的後腿,你已經非常優秀了!」林宇連忙說道。
歐月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濃,但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定。
「小宇哥,你能抱抱我嗎?」歐月滿懷期待地眼神落在林宇的眼中。
「好。」林宇沒有說什麼,伸出雙臂抱住眼前這個嬌弱的小女孩,給她溫暖的懷抱。
「謝謝小宇哥」歐月的眼角流下兩行淚水,這是她等待了多麼久的一個擁抱。
不遠處的吳紅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陷入沉思。
好一張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的照片!
良久,林宇放開歐月,看到她堅定的眼神,沒有再勸其留下了。
「你在那邊好好吃飯,保重身體。」林宇不知道說些什麼,表達自己的情感。
「嗯!」歐月答應著。
「我給你唱首歌吧。」林宇說道。
歐月就一直默默看著林宇,微笑地點點頭。
林宇咳了一下嗓子,開始輕輕唱到: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林宇的唱功已經達到一流歌手的水平,如今這個場景讓他的感情充分融入其中,隱隱觸碰到天王的界限。
《送別》一歌節奏簡單,但極能表達分別的不舍之情。
歐月拿出口袋中的口風琴,抿著小嘴配合著林宇吹了起來。
「情千縷,酒一杯,聲聲離笛催
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
唱著唱著,林宇和歐月看著彼此,仿佛又回到了十幾年的時間。
小男孩為小女孩唱歌,目送著她離開。
十幾年後的今天,這一幕又重新出現。
「阿秋妹妹,我會一直等你回來!」林宇此情此景,忍不住說道。
歐月聽到這句話,笑得很燦爛。
「阿冬哥,那我們說定了。」歐月伸出食指。
林宇也伸出食指,兩人指尖點在一起,似乎簽下了某個約定。
有那麼一瞬間,林宇仿佛自己就是木魚,歐月還是阿秋。
只不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才是未來。
阿冬和阿秋成為過去式,歐月和林宇是進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