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監能幫我準備一個面具嗎?謝謝了」
「不客氣,你要戴著面具上台?」鄭節迪問道。
「嗯,這樣的話我或許會更專心一點。」
鄭節迪聽到林宇的話,心中誕生一個想法。
《夢想歌手》前兩季的評聲,他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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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讓所有選手帶上面具,就不會出現黑票了……」
……
低沉的鋼琴音,彈奏起來,全場聚光燈打在林宇身上。
林宇醞釀一下情緒,開口唱到。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麼說出口
也不過是分手」
林宇略帶沙啞的音線,一開口,便將現場眾人給吸引了進去。
「原創!是一首原創歌曲」
「噓,有點好聽。」
……
「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遊
成千上萬個門口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
觀眾們都被林宇極具感染力的唱腔征服,仿佛自己身處在其中。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一邊享受
一邊淚流~」
導師位子上的歐月,聽到第一句歌詞時,內心像被天雷轟擊了一下,這是寫給我聽的嗎?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
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一樣
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
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第一段副歌結束,所有人似乎看出台上這個面具男,在通過歌曲講什麼故事。
女孩對童年時代青梅竹馬的懷念,很想時光倒流,回到那無憂無慮、有些遺憾的青春歲月,重新開始那一段純真的感情,重新開啟那段快樂的時光。
但女孩的青梅竹馬卻說,回不去了……
「一首懷舊歌嗎?」庾之易呢喃一聲。
金三江點點頭:「他的實力,很強」
觀眾席上小聲討論:
「這首歌真不錯,情感太豐富了」
「聽第一句就陷入了回憶,太傷感了」
「這位面具歌手實力不容小覷啊,唱功技巧快達到一流歌手了!」
……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為你而流
也為別人而流」
坐在晉級位子上的馬蕪湖,認真欣賞這首歌。
這首《十年》有股魔力,隨便品一品就是一個故事。
每個人的身上或許都有《十年》的故事。
一曲唱完,現場沸騰了,華舟上場維持紀序。
「哇,看來七號選手的歌,非常打動人心。就連我們的小天后歐月導師都聽哭了。」
鏡頭給到歐月時,歐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淚流滿面。
「台下也有被《十年》感動的觀眾,足以可見這首歌非常感人!」
歐月擦了擦眼淚,變回原來看起來活潑可愛的樣子。
「好,讓我們來採訪一下這位七號選手啊。」
華舟走到林宇身邊,「首先請問你為什麼要戴個面具呢?」
林宇心裡早有準備,「戴面具是因為,希望我輸的時候,別被人看見了,那樣也太丟臉啦」
林宇的回答一出,現場悲傷的氣氛被驅散了,都哈哈一笑。
「這位七號選手的實力這麼強,怎麼會被淘汰呢」
「我超喜歡這首歌,我要下載循環聽」
……
現場哈哈笑聲一片。
金三江導師開口問到:「這位選手,你的這首歌啊,已經達到精品的質量了,我也從來沒聽過。請問創作者是誰?」
林宇:「金導師,創作者不才,正是在下。」
楊帆略微欣喜:「沒想到你還是個寫歌天才!能告訴我今天為什麼要唱這首歌嗎?」
聽到楊帆的問題,歐月始終注視著帶著面具的林宇,想看他怎麼回答。
「多謝楊帆導師的誇獎。今天主要是想唱了吧,沒什麼別的原因。」
聽到林宇的回答,觀眾席上又是一輪爆笑。
「神tm想唱了」
「七號選手太逗了吧」
「想唱就唱,唱得響亮!」
……
庾之易右手一揮,「請問你的夢想是什麼?」
面具下的林宇沒有人看到他的表情。
「我的夢想就是……當一隻鹹魚,哦、不,當一名歌手」
台下眾人忍不住了,這是哪裡來的奇葩選手。
明明唱歌那麼感人,怎麼回答問題都這麼搞笑。
「我聽到了,他想當鹹魚!」
「哎,生活不易,鹹魚被迫營業當歌手」
「七號選手笑慘我了」
「太可樂了,哈哈哈」
華舟忍住臉上的笑容,還頭一次聽見這種夢想。
「這麼說,你是相當一名明星嘍?」華舟問道。
「不,僅僅是一名歌手。」林宇否定掉。
聽到林宇這次的答案,有些人內心一動,有些人想了很多。
「當歌手,而不是明星……或許這就是他戴上面具的原因吧」華舟心裡暗暗思考著。
「請問歐月導師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們的七號選手,剛才的歌曲對您的感受應該很深。」
華舟問向歐月。
歐月處理好情緒,看著台上那個面具里的一對眼睛,「曾經消失的感情還會出現嗎?」
華舟聽到歐月的問題,覺得有點意思。
「這個問題很新奇,應該是對歌曲進行了深刻的解讀。七號選手對這個問題,有什麼看法呢?」
林宇看著歐月的眼神,一陣淡騰。
這尼瑪都是什麼鬼問題?
「有些感情啊,消失了就消失吧,挽留也沒有意義……」林宇淡淡說道,似乎毫無感情。
華舟一聽,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但歐月想得卻是,阿冬哥說的是有些感情讓它消失,那另外一些感情呢,不就可以挽留?
林宇要是知道歐月的想法,一定會啪啪打兩下自己的嘴巴。
下次說話一定要嚴謹,直接說所有!
「嗯,七號選手的表現很精彩,暫時請就坐於晉級位上。
讓我們歡迎第四組的第二位選手!」
最後一位選手在掌聲中慢慢走出來,是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臉上依稀有道淚痕。
他一站上舞台,拿起話筒,就直接說道:
「我選擇,棄權!」